不見面的朋友,有如壓著不開的箱子,久而久之,連裡面有甚麼都記不起來了,生活裡沒有了它亦不見得有影響. 從前我執迷只要心在,朋友便在,原來不是的,不見面便不是朋友了,那只不過是痕蹟而已,如鏡中花,如水中月,用手去摸,才知道實已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