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霁良 黄昏坐在窗前 听工商河畔 挤在泉城皱褶里的张公坟 在闹市的喧嚣中 在车水马龙里 在高架路下呻吟 蒙受噪音烟尘的近邻 令人这般的伤神 五百年后 一个被称为作家的诗人 望着窗外跌进云层的落日 在城郊撕开一道 火一样的伤口 痛苦地感受着 两颗火一般灼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