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以話同番學冇分別,8點起牀,又要去補習社坐,坐到5點幾。
六點鐘,醒起要做社論,立即飛單車番學,只係着咗件外套就走了,出到去幾樂乎凍死咁。
架單車一路行,那冷酷無情的風,吹向我的全身,令我的手掌幾呼凍傷。
之後番屋企超無聊,拿之氣槍黎玩,玩射靶。六米外,六槍�堙A兩槍中中心圈,一槍Miss,比以前廢左n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