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荏苒,有一些路程,是我們必然要走過的;有一些風景,是我們必然要經歷的;有一些故事,是我們必然要讀懂的。生活總是這樣,零零碎碎,紛紛擾擾,浮躁與喧囂並存,無奈伴著落寞.人的一生裡,總有著漫長的冬天,有著無盡的平淡,有太多不盡人意的境遇,也總有著傷感的雨滴,朦朧著我們的眼睛。但也總有著一些美好的東西支撐著我們,讓我們感覺到了幸福,溫暖著我們一路成長,看到了希望Neo skin lab 好唔好。
那些記憶或許只是一個片斷,或許只是一個物件,於我,一個甜蜜的回憶,或許只是一些糖果、竹林、古井,或許只是那一時的情緒,就夠我坐在這黑夜裡思緒起伏了。
記得小時候,感覺最興奮最快樂最幸福的事是春節的時候,我可以隨著媽媽去姑婆家走親戚, 姑婆家在三河,那時候交通不便利,沒有大橋、公路,常常只能沿韓江而上坐一個多小時的輪船,在顛簸暈吐中到達三河. 三河,顧名思義就是有三條河流彙集的地方。這是那時候幼小的我自以為是的理解。
三河是一個熱鬧的港口, 遠遠就能聽見汽笛悠揚悅耳的回蕩在兩岸的竹林間.河面上穿梭來往著大大小小的無數船隻, 渡口岸上迎著絡繹不絕的走親戚的遊客,以及各種各樣的小販在賣力的吆喝著,熱鬧繁榮的港口人聲鼎沸,熙熙攘攘Neo skin lab 呃人。
一下船,我的眼睛就會自然而然的瞟向那些琳琅滿目的糖果、水果、玩具,眼巴巴的卻又不敢吭聲。媽媽有時會裝著沒看見, 有時, 媽媽實在不忍看到我嘴讒的模樣,她就發發她慈母心腸買一些糖果、水果, 給我幾個糖果, 其餘的當作去姑婆家的禮物。那時我就會快樂的哼著歌像長了翅膀一樣沿著熟悉的果林小路飛奔而去。不管路邊的花兒如何飄香,鳥兒 如何嘰嘰喳喳,我的心我的眼只在那糖果上。現在想來,那時候的我該有多讒,仿佛是一年見不到一顆糖果。可是,於那時候幼小的我,是一顆糖果的吸引力有著無 窮的魅力?還是那節日那三河那情緒讓我歡心就不得而知了。只記得經常跑著跑著,就會鑽進果林藏起來,耐心的等媽媽過來嚇她一下, 然後我就在媽媽的"瘋丫頭"笑聲中跑進竹林。現在想來,那天的陽光,那天的心情就如含在嘴裡的糖果了,恍惚間竹林裡還回蕩著我銀鈴的笑聲。
過了茂密的竹林就到了姑婆家。
那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小村落。村子不大,竹子,果樹掩映著黑瓦白牆,屋前屋後無非是一塊塊菜園,正肆意生長著各種蔬菜,瓜果,藤蔓。那不知名的藤蔓開滿了白的,淡藍的,粉紅的各色小花,正不安分不甘寂寞的攀爬,糾纏著竹籬笆。那灰白色的、褐色的、顏色不一的一塊塊大石頭堆砌成一條條村道,穿插著延伸到小村的各個角落,成了一幅中國水墨山水畫。
村子前面有一大片竹林,竹林裡有好幾口古井,也是用大小不一的石塊砌成的。據說夏天水是涼的,冬天水是熱的。當傍晚的夕陽、 紅霞染紅了天邊,炊煙四起時,你就可以看到老老少少挑著水桶嬉笑著踩著石阪路來到古井前挑水.有的古井有十幾米深,有些淺些卻很寬大,井裡的水又清又涼又 甜。喝一口,涼透心底,梳理著骨絡筋脈。穿過竹林, 就是歡暢的小河流了.河上常常有漁夫在拋網歡唱,夕陽的餘輝歡快的留戀的灑在漁夫黝黑透亮的臉上。清澈見底的小河,一條條小船搖曳著,一條條魚兒掙扎蹦跳 著,陽光暖暖,波光粼粼。
我很喜歡竹林,踩著竹林的落葉,感覺從竹林的縫隙間透進來的陽光輕撫我的臉,傾聽著鳥兒的歌唱。 風起時,竹林沙沙起舞,輕聲吟唱。躲在竹林裡,欣賞著竹林間無數的各種各樣的無名小花 , 追逐著起舞的蝴蝶, 樂而忘返Neo skin lab 黑店。
多年過去了, 當初的小丫頭如今已經長大了, 再到三河,那裡的港口已經落幕了,很難能聽到悅耳的輪船汽笛聲和小販的叫賣聲了。那裡的小村落已經變成了高樓大廈的小鎮,勤快慈祥的姑婆也只能出現在夢裡了,還有那片竹林以及清涼的古井。
當光陰似箭,日子如水,記憶如夢,慰一寂寥的還是那一段如煙的往事,在黑夜裡起舞。如今窗外,沒有河堤楊柳依依,也沒有竹林聞風而舞,再沒有石阪清涼的小路,再也聽不到鳥叫蟬鳴的聲音了,只聞的車笛在夜空中悲鳴。書案上昏燈欲睡,反復聆聽著一曲《匆匆》的旋律,漸漸地忘卻歲月附加的塵世煩惱。置身於紅塵之外,黑夜獨攬這漫天飛舞的回憶。輕輕坐在這煩夏的盡頭,看著時光洗盡一夏的容顏,悲歡和驚喜,在這荒寂的夜色裡,往事歷歷在目。有些人,有些事,不能想,不能念,一想就是萬卷山水,一念就是縱行千里。
分類: 日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