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當我們想念彼此的方式發生改變,從見面、電話、留言到你可能永遠也看不見的文字,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距離遠了,關係疏了。
今晚的夜空好溫柔,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你。七月份的時候,我告訴M我在九月之前一定把有關你的一切記憶都丟在舊時光裡。我應該是做到了,因為我終於可以心如止水地寫下這篇文,去打開我那個由來已久的心結。
通常來說,認識一個人,大多是由淺及深,逐步瞭解,然後界定關係,合得來就朋友,合不來就節日問候或再次陌生。而我和小林不一樣,因期刊約稿而識,第一次見面是在教室外面的長椅,晚自習下課後。聊的話題以海子為主,沒想到我們在文學上有太多的不謀而合與隔空作伴。第二次見面,我們便像闊別重逢的故友一樣,胡吹海聊,講遙遠的文學,講不著邊際的夢想,講各自的愛情觀。雖然我也很健談,但他似乎更高一籌。第三次見面,他便把最近一個月的日記複印了一份給我。我以為是他的長篇小說,接過那疊A4紙,然後道別。過了兩天,我把我的日記也拿給他。(因為吧,感覺看別人日記太不禮貌……)
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就這樣偷窺著彼此的精神生活。
有時候我覺得開心,僅僅只是因為我們倆在同一天裡用了同一個詞或是同一個典故。我知道,逐漸地,我愛上了他的才華和想像中他的樣子。只是很奇怪,我們的話題�琱[不變,無非文學與愛情,儘管我們也是聊得很愉悅,但是感覺上就是缺了什麼而使得對彼此的瞭解都片面化了。這是一個問題,而我們選擇忽略。
當我發現我眼淚開始不斷出現他的身影,感覺四下所有人的聲音都是他的聲音又都不是他的聲音,感覺每個人都是他又都不是他。我全身的細胞都渴望見面,我一次又一次逃避這樣的情緒,萬般無奈。
我們在精神上交往,知道他此時的孤立無援或難得快樂。
我們在現實中一無所知,除了他的姓與名。
偶爾在校園裡遇見,頂多也只是點個頭,說一聲“好久不見”。我不知道這樣面無表情的好久不見,究竟是想念還是模式,所以我總是木訥而逃。後來我努力地關注別人口中的小林,企圖拼湊一個完整的他。但我發現很難,很難接軌。這樣一個男人,上帝安排我們相遇,也許只是為了幫我再次打開心鎖,面對過去無知的自己;也許是為了讓我明白如何是天賦與努力,個性與脾氣的傳說。
其實很多時候我想離海近一點,這樣思念便不會那麼氾濫,我們仍可以一起看海。我也渴望離優秀近一點,這樣便能擺脫自卑的陰霾,找到更美的自己,好站在小林身邊。他說,女孩子應該都會幸福,因為永遠有被理解的可能。我想我不是一個幸運的女生,不然也犯不上寫下這些文字來可憐自己。
高考後,我給小林寄了一張我的背影照,像是一次正式卻拘於形式的告別,“看了你一年的背影,老實說,有些捨不得。”
九月,他回寄了一張他的近照,笑得像個小孩。
背面用飄逸的字體寫著:
“好久不見”。
讓心靈也沾染溪水的清 私は大嫌いです いつも同じ ガスコンロを使っていた時は 母から妻へ 幸福的一刻,領悟真情的澎湃 凄い迫力ですね 這是我思戀的人 二十一個生命裡的美好年華 默默祈求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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