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積是一位體格和敏捷值爆頂的強勁伙伴,他的加入對現時孤苦伶仃的瓦達而言,不得不說是件好事。唯獨在遊戲設定下,沒有加入綁定隊伍的人,其能力值總值則只有18點……即使再多加付諸努力來完成可換來進行能力值調整的委託,他的其他數值包括力量和精準亦只有最低的1點!不過在高等級的補償下,他的攻擊力及命中率怎也有一定程度的高,無論處於海上或陸上的戰鬥,也能輕輕鬆鬆地應付於泰然。
這一點在兩人航行的路途中恰恰展露無遺。話雖身邊有如此強力的伙伴同行,猖獗的虛疑海盜們依舊趁機進擊。往往修積的船隻射出一發爽快的炮彈,海盜艦隊就會有一艘船再起不能……這簡直就是秒殺的境界!然而敵方總會看出瓦達此等弱勢社群而頻頻對之發炮,但擁有高智慧值的他亦非省油之燈--每每面對致命一擊也能輕鬆避過。等級也因著多場戰爭勝利而升上好幾翻……但要對得起四位正在全力以赴中的組員,他還需要多加努力抑或是繼續靠攏修積吧!
唯獨修積似乎在到達斯德哥爾摩之後就會離隊,屆時瓦達又要開始孤身走天涯了……其實他根本就不在意這種將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厄運。或許獨自一人遊走於天地之間才是他理想中的旅程。
斯德哥爾摩的港口碼頭經已近在眼前,兩人本以為能夠順利進港,卻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修正一下:程咬金不止一個,而是五個……而且這五個程咬金可不是泛泛之輩--其組成的艦隊龐然得絕對要人目瞪口呆。嗯,即使修積的上半臉被面具掩蓋著,他依然是能夠擺眼神的。
確實波羅的海海域在正常的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如斯強大的虛疑海盜……沒錯,那五位是玩家,而且其中三位就是瓦達在漢堡港口裡曾經提及過的故人!至於其餘的兩位……沒錯,也是故人,但印象沒有恐怖得要他刻骨銘心至今時今日。她們站在各自的船頭上,俯視著驚駭無比的兩人。
始終喚她們為程咬金是失儀之事,因此現在先為其報上名字:貝斐.依魯(魏秋弦)、素靈.尤希(蘇伶兒)、夜晞.挪勒(溫若嵐)、紅采.帕爾(趙彩薇)和逅幟.絲織(趙嘉魑)。等一下!先前在漢堡港口裡指示修積追上的人,不就是貝斐嗎?還以為她是協力者,殊不知現在就反咬過來……如果瓦達知道這件事的話,或許也在其意料之內--認識了她那麼多年,難道還不熟悉她的為人?
夜晞和逅幟已不在話下,跟貝斐一起的竟然還有自己曾經傾慕過的素靈及「暗」戀過自己的紅采,這一切對他來說絕對是件百感交集之事。他明白這只是一場遊戲,絕對需要抽離於現實的遊戲,卻無法消卻這種跟屬於過去的同伴們成為敵人的片刻所帶來的傷感,而不禁爆出一句:「我不想跟你們成為敵人。」只聽對方的素靈悠悠的拒絕:「請你這傢伙先顧及好自己的立場,現在選擇權決不在你手!況且這裡不是現實,我不用再三思什麼,縱使對朋友下手確實會覺得不好意思。」聽及她還稱呼自己為朋友,瓦達頓時感到安慰。
只是形勢不由得他繼續跟她們鬧下去--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出自夜晞的一記炮擊……還剛好擊中瓦達船隻的船頭!一記迎頭的痛擊令船隻劇烈搖晃,為數不少的船員都因而掉進海裡,生死未卜……或許是被僅有的幸運值所守護,船隻勉強捱過這一波重擊,令他不至於沉船遇難,不過還是別奢望自己的船隻能多吃一顆無情的炮彈。
身為旁觀者的修積反應過來,瞬間對他悄悄話:「面對這種差距,我們是沒可能羸的。她們又把港口的入口封得死死的,即使成功逃脫,港口也沒有進得去的可能。看來,我只能使用『那個』……」「那個」令他的這句話變得滿是神秘,令瓦達甚為不解,直至他用「艾鋒」把一個盒子傳送至瓦達那裡後所說的一句話:「盒子裡面裝著的東西就是她們的目標,現在就送給你。不過只要你能把它打開,裡頭的東西歸你也無妨。」話一完,他毫不容許瓦達說任何話,隨手往「艾鋒」稍稍一掃,一把羽扇悠然出現在其手中。
望及這把羽扇的出現,對方的逅幟道出它的用處:「汝拿出可令使用對象被傳送回出發港口的一次性道具是有什麼企圖?對從斯德哥爾摩港口出發的吾等其中一人使用亦於是無補,更何況汝只能對一人使用吧。」修積的嘴巴往上翹了半刻,同時道:「這不是對你們使用的,而是他!」他再度毫不容許任何說話,就往瓦達的方向一搧!只見羽扇其後散漫出無盡潔白的羽毛,隨著海風往天際傲翔,然後化為光點,結束其短暫卻耀眼的一生。
至於瓦達跟他的船隻在被修積思無反顧的一搧之後,就像魑魅般瞬間消失無蹤……他現在已身處漢堡的港口碼頭,呆滯地仰望著滿佈污雲的天空,喃喃自語:「明明就有那種可以自救的工具,為何你還要用來拯救我?我才不值得由你來拯救……」同一句話,在不同的空間裡,由夜晞冷冷地說出:「明明就有這種可以自救的工具,為何你還要用來拯救他?他才不值得由你來拯救!」修積伴以微笑反問:「瓦達不就說了不想跟你們成為敵人嗎?我只是想他多欠我一個人情而已。而且我已把你們想要的東西送給他了,不把他送離的話,豈不是將如你們所願?」他還是沒有解釋還何要把那個珍貴的盒子拱手讓給瓦達……他的想法或許就是這麼難以被人理解。這幾句如同挑釁之話,令貝斐的半邊臉盡變為陰影,就如同她在瓦達回憶中的中四開學禮那天一樣的半邊臉。看來一場腥風血雨將要展開……
不過她只是淡淡的發出個較不可怕的指令:「把這天殺的船上的船員殺個清光,然後搶光他的所有東西,離開時再把他的船隻擊沉。」比起把對方凌遲或者虐殺,這個命令已顯得不太可怕……然而他也絕不是省油的燈,破表的敏捷值或許可以令他在九死一生之中脫穎而出。奈何要成就幾乎不可能之事,幸運值在某程度上才是真正的主導。從他現時的數值而言,他應該是遇上厄運多於幸運之人,所以戰敗是必要的戰果,剩下的就只在乎被搶去的有多少。他得悉戰敗過後所有東西皆會被搶去,除了他的性命是受遊戲系統所保護。所以盡量把能使用的道具耗盡就能把她們的收獲最少化。
確實對方是強勢的艦隊,在以一敵五的不利形勢下,不消一會就被包圍甚至船邊都被接上木板,任由對方的船員湧上自身的船上,肆意殺戮、掠奪和破壞……這裡絕對是一個跟修羅地獄無異的屠場。
身在漢堡的港口碼頭中的瓦達只能夠透過聯想來想像修積的苦況,自知無力的他不敢硬闖回遙遠的事發現場,而且身上帶著那個被她們覷覦的盒子,回到那裡也只是送羊入虎口。本想以「艾鋒」撥號來獲得即時的通訊好讓自己安心,卻被系統制止--遇難中的人會被斷絕一切與外界的聯繫。這項設定的確早已印在他的腦袋之中,卻不得不作最後的嘗試,不然就必然不甘心。
在「艾鋒」上輕輕一掃之後,盒子出現在他的手中,細心打量一下,才發現這個木製的盒子上有一個奇異無比的鎖,只有一個按鈕的鎖。他按過鎖上的按鈕,一句看似古老的文字在木盒的表面慢慢浮現:開啟條件為遊遍歐洲所有港口。望及這個對現時的他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他反而微笑片刻,隨之自言自語:「修積,放心吧。你送予我的這個挑戰,我一定能夠徹徹底底的完成。」選擇了接受挑戰的他,儘管漫無計劃,卻決意跟眼前的無際大海邁出突破的一步。下一個目的地在哪裡?既然經歷過兩次波羅的海那裡的恐怖,當然就是往西行。至於北歐的各個港口,他早就已經闖遍了。然而他似乎忘記了跑去酒館招募船員……船隻的修理問題就使用「復修」來解決,順道鍛鍊一下這個隨時能夠用於救命的重要技能。
被柔情的海風所吹拂的斗篷和被溫暖的陽光所照亮的面具,他怎也不會忘記,尤其是它們的那位主人……或許在未來某天能再相會,屆時卻必人事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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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錄(二)
上回說到尹矢言、呂鐵琛、沈晞雁和莫依麗這四個人在天地堂的空檔時間裡,一起飄到太古城那裡探險……其實他們應該都最少到過那裡去一次,這一次根本就稱不上是探險……嗯,改為冒險就好……這個詞彙好像更糟糕,所以直接略過這場詞語選舉大賽!
從太古站出來的四人,嘴角還留著唾液的痕跡,大概是因為小看了小睡一會的後遺症。直至莫依麗對呂鐵琛的一句嘲笑:「嘩哈哈!你今早沒洗臉就趕回來學校上課嗎?真是個勤奮的好學生呢!」這才喚起大家對嘴角的關注。所以說,無時無刻也要關懷一下身處暗角裡的人!咦?似乎離題了?不然,因為尹矢言爆出一個頗為驚為天人的消息:「不止我們的嘴角,還有後邊也要關注一下。」原來後面正好有「身處暗角裡的人」……不就是「光明磊落」地跟蹤四人已久的姜梓偉和鄭樂欣!
他們被發現後,當然掩掉嘴巴大笑一輪,然後說俏皮話:「呵呵!其實我們一直也跟在你們旁邊,只是你們沒發覺而已。」四人這才發現難怪剛才乘搭地鐵時明明有一整排六個的空位,在坐上之後的整程卻一直感到擠迫不己!本以為是其中一人體型過大而致,原來真相是……還有跟蹤他們的兩人來坐在一起!欵?這不就應該在那時發現他們嗎?還是四人都無視了他們的存在?真是可憐了這對情侶吧。
不過面對著殘酷的現實,怎會有人愚蠢至如實報告?當心說誠實話會被秋後算帳!所以四人只是一同對之笑而不語,縱然尹矢言對這裡一干人等的歸屬感不高。無論如何,姜梓偉和鄭樂欣也加入了。
言歸正傳,到來太古城的目的是吃午飯,因此一行六人最先衝擊的地方當然是美食廣場。不論是料理種類還有質素,也比學校的飯堂好得多,唯獨價錢也高幾倍,五花八門的選擇也令大家煩惱甚久……
在大家都對眼前美食大快朵頤之際,鄭樂欣不忘邀請姜梓偉一起掉閃光彈:「外邊的食物不健康,下一次不如就由我煮給你吃。」不管是紅雨黑雨還是十號風球世界末日,他必然會應邀:「你對我真好啊!欣欣豬!」後邊的那個嘔心稱呼絕對是這發閃光彈的主要成份!還令旁人幾乎盲眼……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續,呂鐵琛旋即抗議:「嘩!這顆媲美雜誌封面的閃光彈,簡直閃得我們這幾棵葡萄樹都要結果子了!」換言之就是妒嫉啊。
然而沈晞雁在這個時候說出不合氣氛的話:「各位!對不起!」她的一句毫無先兆的道歉,令五人甚為驚愕。只聽莫依麗勉強微笑的問:「怎麼說對不起?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們嗎?」聞言的她頓時眼泛淚光,試圖道出那個在她的心目中是對不起大家的事情:「其實……其實我……」卻在她正要說出這件事之際……
「啊!」身處「航海狂熱」中不同酒館裡的瓦達、森遜、詹斯、卡絲和域嘉都不約而同地驚醒過來,原來他們都宿醉了。醒覺過來的四人不禁疑惑剛剛是一段屬於過去的記憶,還只是純粹的南柯一夢?還有為何偏偏只有艾菲沒有參與在這場宿醉之中?但無論如何,他們也該繼續專注於各自的歷練之中,或許在遙不可及的破關之後,大家就能實現宿醉之中所經歷的情境,艾菲突如其來的道歉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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