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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逛書店之間,向來擁擠的旅遊與生活百科區仍然密不透風,確實嗅到不同香水味混合出的複雜氣味。鼻搔難忍,轉身發現一本有「十八禁」封條的書,當然是如作漫畫之上般的效果,略嫌多此一舉。
該本書是由一位日本寫真攝影師講授人不同神髓的拍攝技巧,從他廣泛的拍攝對象,由素人、女優,以至情色女優等等去說明寫真不是漂亮身的面臉加上優美的風景等於成功的,其中還包含著如何滿足消費者客的心理因素。
不難發現寫真這類東西切實是內在意淫與無垢的並存體。這個情況的出現與人的自我要求有關,遊走於道德高點與低點間是很多人有平衡生活的條件,所以道德使者也有他要滿足內在犯罪傾向的時候,如一個出入藝術館的高學歷人士,往往亦會手執一本「八卦」雜誌,用以平衡心理。要滿足購買產品的一群(最大消費群),其內容可以停留在意淫的程度,另外還要強調對象的無垢性,以此一方面吸引消費群,一方面保持他們的己有幻想印象。因為一旦他們發現無垢性消失於肢體之間,這與要接受這個污濁的世界一般不能接受,甚至是幻想破滅。
無垢性引發了他們回歸孩提時代,那個有獨佔慾望的時代,把無垢的對象與現實女性作對比,當然未完全成熟的幼嫩感來得更有幻想空間,而綾波則為其中的經典印象代表。但重點是這種特性,現在可以用錢買到,幻想一天一天的真實化,代表距幻想破滅的一天愈來愈近。
無垢與幻想之間的連繫,引發了他們的瘋狂,還有龐大的消費力。
日本少女偶像曾大行其道,不過只短暫期間,但卻有一個族群作為固有支持者不離不棄。這個族群的存在把偶像原來為夢想的特色轉化為幻想,可惜她們的經濟價值往往是建立在這些幻想之上。《DMC》一片中講述了偶像如何象徵著一眾支持者的夢想,讓主角不得已放棄自己的夢想,而成為眾人的夢想。但其實只是一個表明風光,內裡百般遷就、忍耐的過程,可是當一站到舞台上,觀及支持者們眼泛淚光的閃爍雙瞳,就會明白既然自己有實現別人夢想的能力,不如接受罷了。今天我不再年輕,眼見比自己年輕的人達到理想的機會多了,坦然的說,悔恨的心是有,但更多是感動的心;明白到這個世界仍然有人為夢想灑熱血,拼命奮鬥,我不禁淌下淚,矢志繼續努力。
把偶像看成夢想純粹是一個內在渴望與奮鬥心的反映,其中不會遺忘他也只是人,也有感情這個要素。然而幻想卻是截然不同的事,其中偶像不是自我反映,而是私人物品,只活於他個人的幻想之中。少女偶像難以成為主流的其中一個因素是支持者的偏差行為,讓大眾錯覺偶像們亦是偏差產物。不正氣、幼稚及胡鬧等等評價的出現,使少女偶像很難可以達到到國民級偶像的程度。說到支持者們的偏差行為,其實沒有甚麼不妥,只是大眾不能接受的錯。不談稀奇衣著,但他們往往在偶像傳出「醜聞」時作出大眾認知以外的過激行為,其中出現最多的是把過去惜珍如命的收藏統統破壞,而且那更是一個集體行為。如此,這彷如一個小朋友把自己得不到的東西統統破壞一般,看在大眾眼中,其實可能很幼稚。
你覺得奇怪嗎?相信沒有甚麼比幻想破滅來得更嚴重。幻想中的無垢形象已經完全崩壞,突然會有一個「這不是我認識的她」的感覺出現,感受到彷彿被真正的朋友出賣般的傷痛。更重要的是,他們的二次元傾向把幻想看得比現實更真實。眼下一切過激行為其實與情侶「分手」時的無理行為如出一轍,只是旁人沒有切身處地,才會把凡事當奇怪。
幸而,近年一個少女團體的市場策略讓這個彷彿定「型」的趨勢有在改變的跡象,以估計日本實體唱片業「痿縮」了三至四倍的銷量而言,這個少女團體有近十萬張的唱片銷量是近年罕見的現象;但這反映形象正常化嗎?
希望,這不會又只是我想多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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