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几日好似好黑仔.计五见左羊城通之后,昨日连手机都五见埋.今年真是黑过墨斗.迟D聪话要同我去拜下神喔,本来年初林住拜,但无去到,拜下都好.听讲我都是拜神拜出来的.
昨晚大学同学食散伙饭,人去得不是很多,我也是去完马+度先翻入去的,去到的时候,终于可以幸免,五使饮,看着有几个人醉到成旧泥甘,我心林,饮到甘做咩,何必呢,罗自己来搞,又搞倒人.我去到,坐低同距地倾计,应该讲是听距地倾计.李老板同我讲左好多野,咩"佩服"呀,咩"兄弟"呀,咩"对五住你"呀,咩请食饭呀果D,又话今晚大家饮得五多呀,五够尽兴呀,又话无凝聚力呀,好悲哀呀甘.其实,我一D都五关心衣D问题,系我耳边,全部都是废话.你中意甘玩交际,我五介意,你中意玩各个击破,我都五介意,但是,你D招五好使到我面前先得噶.衣D也,讲一次,都嫌有D多啦.我觉得,有D野是甘的,就根本五使讲,feel倒噶嘛,讲出来就变得好假噶啦.或者,衣D是你表达的方式,但是,我有D五是甘接受咯.我反而觉得有D五是太出声的人,感觉会更加贴心,实在.朋友衣D也,未必话要吹到天花龙凤的姐,平淡D,讲下朋友,讲下家人,讲下打算,甘咩ok咯,果D甘虚无,无实质意义的说话,无谓多讲啦.
再夜D之后,就去左广大果间超差的K房唱K.发现原来有人真是好无品的,狂插歌不单止,仲要cut人地歌.ai,真系一样米养百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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