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 are like water
Some are like the heat
Some are a melody and some are the beat
Sooner or later, they all will be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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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真是巧啊。”
一手夹住烟，一手把墨镜架上额头，随意打招呼的时候犬牙甚至能发光。
好像有点巧过头了。
今年的文化产业年会在J市召开，按说清风应该提前一天到的，可是这年会的日子定得太不好，赶上黄金周票务紧张，所以只买到当天车票的清风只能顶着晕乎乎的脑袋提着行礼包，在开幕式的时候匆匆进场。
文化部长的话发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清风口袋里的手机震得他一阵发麻，便连忙跑出大厅接电话。出版社的特约作者临时又出了状况，副编急着让他给拿主意。
漫游加长途。
其实最后到底拿了什么主意他自己都没概念了，就记得电话那头一直说好好好。
青筋跳啊跳。
不知不觉走到厕所门口，清风挂了电话后决定顺便解决一下问题。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那歌怎么唱的？劳动最快乐？体力劳动果然比脑力劳动快乐多了，让我去做种菜的农民伯伯我都十万个愿意。
但是当打开厕所隔间门的时候，他发誓他有一百万个愿意去做农民伯伯种的菜。
我记得这里是在开文化产业年会，刚刚也没有走过什么奇怪的隧道，到哪里都能去的门好像也不是安在男厕所……
清风茫然地看着蹲在眼前抽烟的随意，而后者的犬牙之光提醒他，别人跟你打招呼的时候要回话。
“这里写着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如果你认为我正在大便的隔间也是公共场所的话。”
“…………”
J市的天气好地不能再好，大概很适合春游吧。清风小时候总希望去外地春游，但是学校组织的游玩地点除了公园还是公园，于是他对公园的印象就是草地越来越小，树木越来越少，电动设施越来越多，旁边的楼越来越高。
然后就知道，什么都会变的。
会议室的空调打得很低，清风在冰凉的与会名单里找到了作为独立投资人出席的随意。
“现在信了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瞥了一眼身旁的随意，清风扁扁嘴：“我怎么知道投资人先生有在厕所吸烟的嗜好。”
“我也不知道主编大人有看人大便的嗜好。”
“天晓得那个门是坏的！你别老‘大便、大便’的行不行？这里是……”
[讲到这个问题，我相信《江南笔墨》的主编清风最有发言权了，我们让他来说两句吧。]
清风一个冷颤，知道把手头那叠文件扔向主持人是不可能的，只能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尴尬地环顾周围，却看到随意墨镜下意味不明的笑。
快回忆一下，刚才讲到什么问题了？
脑子里只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恩……我今天和别人讨论起一个话题——厕所隔间算不算公共场所。这听起来也许很可笑，但是我的确被难住了。他认为有他在的隔间不是公共场所，所以心安理得地在里面抽烟。
“现在我想通了，其实厕所隔间也是公共场所，它和私人场所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是不是有法律在保护。我们可以明确地在法律中找到条文，规定别人不能随便进我家，但是没有一条规定别人不能随便进厕所。那么是什么让我不能进女厕所，或者跑进有人的隔间呢？
“是道德。道德规范着法律的空白。我认为，现今的文化工作者们，应该更多地着眼于社会上的道德现状，因为这比什么意识形态都要来的基础和重要…………”
随意听着他的声音望向天花板。日光灯一圈一圈，在墨镜后面全部变成茶色。
似曾相识吧。等清风重新坐下来他才想起，上一次听他这样说话，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办公室没有空调，清风讲完话颈后全是细密的水珠，自己在一旁拿着报纸从左扇到右，再从右扇到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
总怀疑自己的视力在不断退化，因为他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模糊，揉掉灰尘揉掉汗水还是看不清楚。要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近近近。
才能看得清晰。
直到离开很久以后才肯定自己年纪轻轻的是没有老花眼的。
“太阳都落山了，投资人先生二十四小时戴墨镜会得老花眼的。”
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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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清北同人，我很想KUSO一記，但髮現還是忍不住要文藝，淚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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