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了,終於可打篇日誌了。
有時候,我真的佩服自己。
年廿八,工作了九小時﹔年廿九,工作了十小時﹔年三十早上十時工作至年初一早上八時,即廿二小時。短短三日共工作了四十一小時,賺了千二元。
早上1130才歸家,拜完年約三時睡覺,昏迷至今天早上八時許。
身邊有很多人病了,而我這樣瘋狂工作和瘋狂睡覺卻一點事兒也沒有,只是痰多罷了。
想想數年前,無緣無故得了重感冒,然後也迷迷糊糊地被送入醫院。左手插上數條,右手又插上數條,似是被人當做怪物般作科學研究。五至六位醫生圍在我床前嘀嘀咕咕,我想該是見習醫生吧,因為我聽過以前教我物理的老師曾說過。一星期後,很不容易可下床走動,覺得住在醫院蠻不錯。現在想起真覺得自己很幼稚的說。
年輕人就是這樣。今天,覺得自己長大了。但到明日,便覺得昨日的自己很幼稚。
都不知自己想表達甚麼,想到甚麼便說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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