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能預見,到最後可能連一pat shit也不如,連厭惡着躲開的意識也沒有。
只不過一句話說不清楚,立即自以為看清了我,整天對我像殺父仇人般看待,殷勤的服侍着厭棄你的你那位,八點才走,飯也不吃。這天是2011年9月30日。
由此可見,我本來也算不上甚麼。
那一天半的徬徨、歉疚、嘔吐感、麻痺酸軟是真的。這一刻的悲憤也是真的。
我很怒,我很累,我好灰,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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