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不苟言笑的老公突然以軍人的威嚴滑稽地審我:你是哪處尤物,來自何方,百年之後又將去往何處,此處逗留使得吾宅興旺,歌聲笑語,四季鳥語花香,豈敢 盜取我和兒的芳心,有何居心,從實招來?我歪著自認為有幾兩聰明的腦袋迷茫:我家“朽木”亦能變“棟樑”,軍人也有幽默的細胞?斜視天空,風正追著雲兒 跑,靈機一動信口得來:我仍天池裡採蓮的女子,三兩清風是我的影子,四兩白雲是我的魂魄,你和兒便是離我最近的那兩朵蓮花。清風為愛子而抒情,白雲為君而 纏綿,在此停留享受人間真情,幸哉樂哉! !三兩清風是筆名、四兩白雲是網名由此而來,無意之中偶遇“好心情”,心情歡呼雀躍,便打起了“三兩清風”的“幌子”在好心情“招搖撞騙”, “盜取”一顆又一顆真誠的心,感動著你我他,見證著網絡自有真情在,人間無處沒有愛。
三兩清風,祖籍江蘇泰州,父母的辛勤培育讓小村莊里的烏鴉變成了城裡的小麻雀。
24歲大學畢業,無奈與分配無望的命運只能對自己學的財會專業望洋興嘆,一紙文憑不名一錢。家簇雖有點帶親帶故的臉面人物身顯官場,但都聲稱愛莫能助現官 不如現管。不甘寂寞的我跟著下海的熟人折騰盜版書籍,鈔票沒掙著惹得一身騷,不是老公的資助當時真是負債累累。父母說我野性十足,桀驁不順,知兒女者父母 也,苗是一根好苗,可惜沒人澆灌,只能蔫蔫枯萎。憑三寸不爛之舌給碟片行的老闆銷售碟子,風裡來雨裡去,毛票掙得不多,但能解決獨自的溫飽,也不必消耗腦 細胞計較生意場上的贏虧得失,算計往來的爾虞我詐。幾年中,我當過服務員,跑過保險業,做過售樓姐,坐過出納櫃,人活一口氣,樹爭一張皮。只可惜無德無才 的我只能碌碌無為,苟活於偌大的圍城中,沒能有所成就。再後來八年的戀愛有了歸宿,從此隨軍浪跡大西北,老公的軍營成了我的避難所。
雖是不名之鳥,但五臟俱全,天生性格開朗,活潑好笑,為人有東北人的豪爽,做事有廣東人的雷厲風行,交友無異性之分,膽大心細但頭髮長識短,古人 云:沒有遠慮必有近憂。思維簡單的我只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再論愁。網友說我是只快樂的鳥,飛到哪兒都有笑聲。是的,我開心,相夫教子的時光不要為 了溫飽再去奔波;我幸福,軍威十足的老公可敬又可親、兒子聰明可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幸運,雙親身體硬朗無牽無掛。雖有難以啟口的哥嫂親情讓我無法釋 懷,但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樣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所以知足常樂,隨遇而安是我的自慰。
三兩清風,而立已過,不惑未到,整天樂呵呵,笑容滿面。外行人看來是沒心沒肺,行家知曉笑由心聲。胖起來長相似殷秀梅,偶爾減肥又似章子怡。天生 一副好皮囊(比起不健全的人來說可以這麼誇一下自己,嘻嘻),腹中卻是草莽。喝的是牛奶,卻擠不出半兩墨水。書到用時方恨少,老李六十學吹打,清風三十知 書貴,在“好心情”視美文如命,視朋友為親人。有時也會信手塗鴉,儘管畫虎不成反類犬;有時亦會心血來潮噴點吐沫,儘管語言簡樸奏不成華美的樂章;有時在 風雨中散步找點文人墨客的感覺,兒子總笑我傻;有時想玩點深沉吟點詩韻,可何為平平仄仄全然不通,說是附弄風雅也行,稱作班門弄斧也罷,都是清風對人生的 一種追求,一種渴望,更是黃昏時的嚮往,何況人還未近黃昏,正值中年,更待努力!
三兩清風還是個半斤八兩式的性情中人。為了傷心的愛情劇會雨打芭蕉式地唏哩嘩啦;見國隊進球會歡呼得手舞足蹈似中了百萬大獎;聽說嫂子如何不可理 喻又會恨得咬牙切齒但過後還是濤聲依舊地親;兒子的調皮讓我急得“磨刀霍霍”最終還是抬得高打得輕,心頭肉嚇唬嚇唬就行;對老公的溫和性情想發火點不著, 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河東獅吼不成甘願作小綿羊;對待老人耳濡目染老公的孝道,盡心盡責;對待朋友只要對我真,我能把心掏出來給以回報,老公曾問我:你能 把咱的存摺給人麼?我憨態:未必,要是再次地震也可以捐上;時尚清風永遠跟不上,但偶爾的劃彎眉塗口唇高跟鞋迷你裙還是常有之事,女人還是精緻點好。哈 哈,清風是個耿直的傢伙麼,你知?
有人拿太湖比西湖,西湖比夜壺,夜壺比茶壺,我就是個帶嘴的水壺,嘰嘰喳喳天馬行空是我的個性,生活時光裡總有一縷快活的空氣。一花一世界,一人 一本書,清風活得從容,傲得大方,生活繼續,快樂繼續,書寫人生亦繼續。三兩清風身邊吹,四兩白雲天上追,七錢明月笑我顛,八尊神仙樂翻天,要問人間快樂 秘,清風白雲傳你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來如風雨,去似微塵,笑總比哭好,還是快樂地向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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