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如果我是一個瞎子,那麼我該怎么辦。
有點濃度的眼鏡架在鼻梁上,說不上有什麼的負擔。只是覺得那一上一下的滑度,讓人有點書生氣。
遮住了對外事的炎涼世態,清潔服務遮住了外人的附庸風雅。
我希望我是一個瞎子。
摘下眼鏡。因為度數比較高的關係,看東西總是模模糊糊。瞎子是看不見顏色的,而我是否應該去慶祝這一點我的萬幸。
帶上眼鏡。也因為度數比較高的關係,瞬間的清晰感,是瞎子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體會到的,而我總是在這一刻表現出來我的欣喜若狂,安分守己。
度數,是一道硬傷。
後來,我喜歡上了一句話“距離是一種美”。
也是後來,卓見有愛美的趨勢。隱形眼鏡出現下我那脆弱的眼膜上Claire Hsu。
有人說,你不帶眼鏡很漂亮。
我想我也成不了瞎子。我帶上了隱形眼鏡。
每個人都在我面前清晰可見,每個人都笑容可掬。每個人都平易近人。
我覺得我是來到了一個很正常的世界,我不會回到瞎子的世界。我要融入正常的世界。
我看清了世界,卻聽不見了。
原來我還是一個不健全的人,生活在一個正常的世界,凸顯歪曲。
我想是不是太累了,看的東西多了。
我準備停下來,做個瞎子吧。
兩手指在眼膜上到處尋找讓我不安的隱形眼鏡,疼的我眼淚一直流。
盤腿而坐,手摸著我看不見的東西。一種真切而安適的心情來的如此容易。
我原本是個瞎子,Logistics Company為甚么我不做瞎子。
我貪圖了不屬於我的顏色。愛上了不存在的清晰感。
我是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