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網誌應該如何開始好?
以前的Sharon Tam是那一種即使發燒也死賴課室,連醫療室也不曾進入的「好學生」。也許是因為上年的那一次水痘破了戒,請假於我而言已經算不上是什麼,只要過得去自己的良心就好。但今天倒是人生第一次早退。睡了一覺起來,好像比沒有睡更糟];但想了想,大概睡不睡也會一樣變糟。人很熱,特別是雙眼和大鼻子,不是自己似的。看著茶餐牌,都是豬仔包、豬仔包和豬仔包,都不能吃。(是不是生病了的人特別喜歡講廢話?)甩了甩頭,眼前的熱狗都不是太差,只是連黃色的芥末漿都不太能喚起我的味覺。只有熱狗上的青瓜給我一點相知相識的安慰……沒有管病情的加劇,我還是到了沙龍恤我的髮。禍不單行。但先提一下值得高興的事,就是髮型師竟然記得我。而且恤好的髮,也很合心意。
好了,說起這個「禍不單行」,不自覺那一句「只在乎主觀的心不在乎客觀的事」又飄上了腦,但太概也沒有什麼人會認為一個人坐在第一行會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吧。人到了某個年齡總是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我有一秒想過要申訴,只是又想到那一個上課的位置根本就不能在我心上佔有什麼地位,我甚至沒有必要為這件無聊的事多說半句話。於我而言,坐這個位置最差的大概是因為會比較困難在上課的時候投入貽興的懷抱。
人愈大就愈沒有力氣去爭脫現況,又也許當我們的注意的事太多,也懶得理會那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是不是我們的適應力變強了,風吹就穿多件衣服、雨打就拿把雨傘,對於這些突然出現的事情,只要不是什麼大事,我們都已經不以為然了。或是這些適應能力是我們生存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方法?
女人仔,都想病的時候有個人在身邊。幸好,我還是一個小女生,病了,也不會對男人衍生更大的渴望。比起對方說過來探我,我更想要一個清靜一點的下午。所謂的探望,還不是要我應酬
?一個人,我也懂得叫一個不會令自己病情加劇的餐;一個人,我也懂得戳熱檸茶的檸檬;一個人,不代表病不會好。我相信,即使我只是一個人,突然暈倒在街上我也不會氣絕身亡,還是有個好心的路人為我打999。一個人,又有什麼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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