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裡有事在身,唯有在夜裡才能聆聽一下內心的悲嗚。
說實,試後這段時間難過得很,這個過渡,對於這傷春悲秋的人而言更教人神傷。
春風之於百花,等同良人之於女子。
悲傷不是春天的不來,而是即使春天蒞臨,卻渾然不覺、亦無法察覺。
想堅持,卻已無以為繼,時間在我們之間橫亙了大片大片的距離,彷彿形成了一條不可逾越的界線。
抽刀斷水水更流。以刀斬水不過枉然,真能輕易忘記的人,那大概所謂情深不過一次偽裝。
日後難道我只能持相憑弔?憑弔著這份未死的感覺?然後每次督見都禁不住一陣心悸,教塵埃無法落定。
日後物非人也非,只能空追憶。每每塵埃揚起,又是一陣抑鬱。
問君可得一答覆?願知良人心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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