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以為,我曾經也以為我們有可能的。
也許是因為別人這樣說,我也這樣相信。你那個無法掩飾的笑,應該不可能是我誤會的了;你那明明是關心的句子,應該是沒錯的了;你在眾人前毫無忌諱,我以為你是接受的了。信心我從來沒有,但明明一件又一件小事是如此有跡可尋,明明連你的朋友也曾經說出如此令人誤會的說話。終究什麼也沒有,我到底有那麼的一點可惜。
我想過你可能不過等考試完結,我以為我至少能找些藉口找你,我甚至與自己說我可以等,然後時間證明了一切的假設都不過是虛設。
這段感情始終敵不過年輪的考驗,單向的維繫始終不被世所認同,不得不屈服。
我和你之間始於有著無法逾越的距離。
如果你是非我不可豈會容許我們漸行漸遠?既然如此,強求答覆不過自討沒趣,萬一你一直都是忍耐,我不是自取其辱?
或者落得這個結局才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我仍不斷懷疑,難道這個表情、這個說話、這個說法,通通都不過是我一廂情願?
會呼吸的痛,是看到你相片、聽到你的名,我必需喝令對方轉話題,喝令自己停止繼續徘徊。
因為單單是你的名字,已痛得教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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