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掛著"忙碌"的MSN和QQ總算可以暫時除下來...
這兩天,實習記者李苑宜出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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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星期天回來以後,
準備採訪、找資料基本上都沒停過。
一個下午,一個晚上,
開始聯繫師兄分配給我要訪問的考研生,還很自討苦吃約了聰師兄。
然後準備了"小西門事件"的採訪提綱。
還寫了兩篇消息的評論。
星期天晚上,
MSN上訪問了聰師兄,
又跟"電腦沒電"和自己的腦袋較勁,
把很少很簡單的資料變在僅有的時間�媗雃角p小的人物專訪。
星期一中午,
聰師兄的還欠個收尾,做完就搜集考研資料整理。
星期一下午,
去保衛處採訪"小西門"的事,
第一次,很緊張,卻來來回回找,最大的都在開會,
只好明天再來。
星期一晚上,
在BM Cafe跟約定的考研生做訪問,
第一次,很緊張,但說著說著就自然了,那個師兄很體諒,結果還可以吧∼
就是聽回錄音,聽到自己的聲音總是說話很不確定...
呃...要改啊!
怕待久了感覺和記憶消失,回來馬上寫稿,
寫到電腦沒電的時候,還有一半...
星期二中午,
終於把稿子寫完,
新周那邊有關考研的兩個人物專訪和資料搜集完成。
星期二下午,
再戰保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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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了昨天處長開會的房間,沒有人。
去副處長的辦公室,也是沒有人。
於是我去保衛處辦公室問,
他們的反應是完全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負責人不在,他們看了我拍下來的小西門的公告,
便叫我去公告上另外一個署名--西區食堂問一下。
於是我跑去西區食堂。
找門口的,找食堂內的,再找了領班。
領班說,小西門的保安是二樓峰尚的,其他不知道。
於是我跑上去還有一半在裝修,但已見富麗堂皇的峰尚茶餐。
我告訴服務員我想了解甚麼,要找負責人,
她說負責人正在吃飯,要我在外面等一下。
等了沒多久,服務員就來告訴我,
負責人表示保安是他們的,但新規矩是保衛處定的,叫我問保衛處。
於是我又回到保衛處辦公室。
"你去找處長吧!"
在處長的辦公室外等了不知道多久,
有兩個男人用鑰匙開門進去了。
我粗著膽子跟著拍門去,表明來意後,
他們卻說"這是學校辦公室下的命令"。
"你有記者證嗎?"
"還沒有..."(青人的記者大一的記者證都還沒出...)
"那等到你有證的時候拿著證件去學校那邊問吧!"
我想追問,但除了"不知道"外,
還劈頭收了一句"問甚麼問!"
呃...好傷...
失措無助的我下樓發信息給師姐求救。
了解情況後,師姐說問他們那個學校辦公室在哪。
於是我又回去處長辦公室。
那時候是4點56分左右...
才下去不是很久,回過頭來,
他們"準時"下班,都沒人了...
呃...好失敗...
結果只好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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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停過的工作,總算暫時告一段落了...
這兩天,"我是記者"。
雖然小西門的採訪我還是採失敗了,但我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為追尋真相的鍥而不捨,
為讓讀者了解更多的勇氣和認真。
這是第一次,不完整的第一次,
但也是我記者生涯的真正開始。
我愛這項工作。
無感情的文字,灰紙黑字的報紙,
也許只讓人看一眼便過。
但背後,每則專訪,每個消息,
隱藏著的是新聞人的汗水。
即使只是一個簡單的"小西門改變開放時間"。
為了讓同學了解"為什麼",
我們不惜花時間和精力和問更多人,更多的"為什麼"。
改了就改了,一般人才不會"多管"這樣的"閒事"。
但我們就會。
因為,我們是記者。
"多管閒事",就是我們的責任。
沒有我們"多管閒事",
也許有些事情,你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愛這項工作。
我知道,我做得還不好。
但,我要一步一步努力,一點一點進步。
因為,我是新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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