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有一個故事
──採訪賣書人記者紮記
首先,我想向老師您道個歉,因為這個“賣書人”,並不是原來作業要求的“弱勢群體”。
然而,遇到他、跟他交流的過程裡,我覺得這件事和這個人很有意思,所以就決定把他搬到作業裡去。
第一次聽到李峰峰的“買書嗎”,並不是5月1日那天。之前經過草坪前,就曾經見過有個人坐在那裡,向路過的人叫賣,但那時候我沒有在意。
5月1日下午,本來是要到東門外採訪“專業貼膜”,路上又聽到了“買書嗎”。
這次,我好奇了,停了下來。於是,兩條平行線開始有了交集。他告訴我“朱令事件”,因為事件太複雜,我之前也從未聽說過,聽著有些糊塗。為什麼她的室友要害她?為什麼十幾年來案件都不能偵破?
這個“賣書詩人”非常自信,掛在口邊的都是說他的詩有多好、多頂尖。雖然他的詩集我都看完了,的確很不錯,但我覺得也沒有到“中國最好”的等級,也許,是因為我不太會品詩吧。
這件事似乎很有意思,這個“賣書人”也很有意思,雖然不確定他的事能不能用,但我還是想瞭解好背景後,繼續採訪他。大約聊了半個小時,我說我會再來,留了條“後路”,然後離開了。
他真的很能說,雖然只是初次見面聊了半個小時,但我馬上坐一邊,回憶過程,寫下的筆記就是滿滿兩版紙。
這天回去後,因為各種原因,我又慢慢有了放棄這件事的想法。直到2號晚上,才開始真正上網搜尋“朱令事件”的資料,越看、心情越沉重。
把詩集看完,把資料大概看過,5月3日下午,我再次來到教二草坪前──因為我想知道更多,無論是這件事,還是這個“賣書人”。
雖然問題已經寫在筆記本上,筆記本已經拿在手上,不過,我還是沒有打開。
“說是採訪,不如說是聊天吧。”第二次跟李峰峰見面的時候,我這麼說。
雖然當時這麼說,部份原因是想讓氣氛更輕鬆一點,但實際上,這“採訪”也的確是聊天。
坐在草坪前聊了一回,他說還沒吃飯,於是就跟他去了食堂,還請我吃了碗紅燒牛肉麵。吃完了又回到草坪前,繼續聊。
因為腿上的毛病,他走路真的很吃力,我走在旁邊也覺得很不知所措,扶他又不是,不理又不是,只能小步小步把速度減到最慢來遷就他。
我們聊了很多,聊得很開,大多是圍繞著“朱令事件”、他的詩、基督教和他在賣書時遇到的小故事。
有時候,我問他問題,他會瞪著眼睛,有點像小孩一樣看著我把問題說完。有時候,說到他某首詩,他會拿去我手上的詩集,打開到那一頁,朗誦出來,然後問我:“很美,是不是?”
他很焦急我對於他的詩的看法,總是讓我很為難,當然不能直接說“其實沒你說的這麼厲害”,也編不出什麼感想來。但後來我還很坦白告訴他,我不太會評詩,不好說。
他很理解,說:“因為你還小。”
除了我問他,他也會問我:“澳門有這種冤案嗎?”
跟他聊的內容太多太多,兩三篇文章也根本說不完,第二次去,我們聊了一個半小時。吃紅繞牛肉麵時在聊、走路時在聊、坐在長椅上在聊,雖然會有沒話說的時候,但氣氛還是很好。
“很高興遇見了你。”我離開之前,他這麼說。
“我也是,謝謝。”我回答。
雖然我對他的絕對自信有所保留,然而,這個年紀大到可以當我爸爸的朋友,還是很讓我擴闊眼光、很欣賞。我們留了電子郵箱,說了以後會用郵箱繼續聯繫。而且,照他的說法,以後兩三年內,只要不是上班時間,白天他都會在草坪前,當他的“賣書人”。
我很認同他打算把賣書的過程寫成書,這一定是一本非常精彩的書。每個看似平凡的陌生人,身上總會有一個故事,而跟每個不同的人接觸,又會擦出不同的火花。也許這些故事並不偉大,但這就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共同記憶,生命中一段共同走過的小路,平凡,但真實、有趣。
我始終相信,“一人有一個故事”,每個人的人生都是唯一的、獨特的、不可代替的。聆聽別人的故事,比看任何一部電視劇更吸引。真心地期待李峰峰的《賣書的故事》,書裡還很有可能會出現我呢。
最後,希望能看到這篇文章的人都會關注“朱令事件”,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麼方法能把那只權力之手推開,在朱令父母有生之年揭開案件真相。然而,多一分關心,也許就能多一分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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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采寫課作業就這樣結束了。
音視頻課的MV也已經"首映"了,
不過還需要有一點點修改,改好再放上網吧∼
各種事,各種忙。
明天是我們班最後一次集體活動--"夏遊"∼
大家都留個快樂的回憶吧∼
我準備帶攝影機去拍,作為大家的紀念之餘也作為期末作業。
呵呵,帶著巨大巨重的專業攝影機去玩,
看我會累成啥樣子吧∼=3=
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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