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已是十二時半了。」星悠累得差點提不起聲音。
四周只站在數個疲憊不堪,正在等待列車的人影。
冷冷清清的地鐵月台與平時的摩肩接踵大相逕庭。
星悠打了一個呵欠,跌坐在月台的椅子上,慢慢走進夢鄉。
* * * * *
月台幕門和列車車門同時打開。
星悠被份外吵耳的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
「噢!原來我睡著了。」星悠驚訝地說。「還好能趕及尾班車。」
她踉蹌地跑入車廂,坐在空無一人的長椅上。
充滿睡意的眼睛再次不由自主地閉上。
月台上的鐘正好是凌晨一時半。
尾班車的時間卻只是凌晨一時。
* * * * *
「星悠,快醒來吧。快要到站了。」一個臉色灰白的男生搖著星悠的肩膀。
「是嗎?」星悠掙開睡眼道。「謝謝你,月矢。」
「不用謝。」月矢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跟蒼白的臉完全不合襯。
「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星悠半醒地說。
「是啊,很久沒見了。」月矢道。
「啊!!!」星悠像突然醒過來似的失聲尖叫。
因為眼前的月矢,已經死去多年。
「喂!冷靜點好嗎?吵死了!」月矢不悅地揉著耳朵道。
「你…你…你是…鬼嗎?」星悠惶恐地說。
「廢話。難道我是人嗎?」月矢責罵道。
星悠呆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你生前也跟正常人扯不上邊,我哪知道你甚麼時候是人,甚麼時候不是?」星悠無辜地說。
「你…」月矢氣得說不出話。
星悠臉上盡是勝利的笑容。
「說起來,這是甚麼地方?」星悠問。
「地鐵啊!」月矢說。「不過是鬼魂的專用列車。」
「無論如何,謝謝你提醒我下車。」星悠露出由衷的笑容。
「其實我想問你一樣東西。」月矢欲言又止。
「有甚麼就快點說,不要吞吞吐吐。」星悠不耐煩地說。
「你原諒我嗎?」月矢垂下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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