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漆黑的隧道。不停的走。
七厘米的高跟鞋在我腳上磨出深淺不一的血痕。經常這樣做。我會停下來喘氣。像是要讓腳底的疼痛,經過血液傳達到大腦。我只是想在享受疼痛而已。我依然保持舉止優雅。就算四下無人。
隧道很寬,亦很黑。在這一團漆黑中的我。深深地被這個惡魔吞噬掉。汗從頭上流下來,透過頭髮,透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見不到光。
沒有人看得清我,就算是穿梭在隧道�堛漕C一輛車的每一個人,借著微弱的車燈,也許只能看到的是一個穿著棉布花裙,扎著凌亂的頭髮,一步一停的女子。在隧道的某處掙扎前進行。
每一輛前進的車子經過隧道,巨大的馬達聲響猶如惡魔,環住自己,從耳朵到全身每一處神經。我不禁雙手緊緊環住自己。瞪大雙眼。可我腳步卻莫名的堅定。
路。似乎還很遙遠。隧道始終是那個見不到光源的長洞。腳上高跟鞋在無車駛過的洞�媯o出扭曲而刺耳的聲響。帶著漆黑的恐懼,散漫在四周,似乎永不肯退去。對,我需要的是光。如果不是一路上沿著隧壁走,或許我根本就找不到前進的方向。如今也分不清楚腳上流淌的是汗還是那殷紅色的血液。我只是想用一些東西來打發一下這個死寂的環境。哼著歌,也許會走的更加自如一些,也像是在打發時間。我固執這樣反覆哼,反覆碎碎念,把這樣的我逼向更絕望的姿勢。
望不見出口的,就像之前一樣。無底洞。
是真的。
到底是什麼力量,讓我這樣無助地爆發出來。感覺自己突然變成一隻野獸。撕裂的嗓音從身體�娷菪X來。哭,只能這麼做了。我早已沒有力氣,我把用在腳上的力,換成安慰自己的雙臂。走不下去了,只能蹲在地上,靠著隧壁,冰冷的,渾身都發顫。我大口大口的呼吸。還是呼吸。
光,是不是就代表著希望……
我站了起來,繼續沿著黑暗無底洞走。是往前,還是往後走,都不管了。
請原諒我吧。這樣會不會比上帝還難過?我只是有些寂寞。僅此而已. εї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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