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法令師 @ Chp 2
這是人?鬼?神?而且,還穿上了古代的裝扮,不是吧,難道自己穿越了?小瑤樂觀地想,那不是代表不用再回去面對葉嘉穎了?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是爸及媽那兒有點麻煩,但他們也不是太高齡,還來得及生一個小孩,勉強可以看到他或她 — 即那小孩結婚生子吧……他們能捱過去的了……倒是這個「人鬼神」是誰呀?
不用想,那男生已緩緩說出他的身份:「你也許會奇怪我為什麼會憑空出現,不過,更奇怪的事會陸續有來,你一定要信我,因為我是法令師!」
法令師 ? 這個名詞勾起了小瑤記憶深溝內的一個古老傳說。
「傳說中的法令師無所不能,
每年都會抽出一位小朋友,
然後來實踐他們的夢想,
被抽中的,都一定是高興而回,
小朋友都期待着,
哪知那一年會抽中他們呢 ?」
小瑤小時侯也有期望過,而現在升上中四,再沒有期望過,這是小孩玩意吧,她現在是一個中四十五歲的青少年了,不是一個「小朋友」,所以該不會是吧!難道是電視台的惡作劇嗎?太沒道理了吧。這兒也沒有攝影機呀,不是嗎?
小瑤心裡七零八落,有說不出的緊張。
「喂 ! 你沒什麼疑問的嗎 ? 」法令師不知由那兒拿來的棒輕輕打在小瑤的頭上,問:「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 」
「那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 」小瑤還是對他有所顧忌,肉眼看不到有攝影機,不代表真的沒有,很可能這是一個綜藝節目,題目是「人是否還有童心」又或「這人的智商如何」諸如此類的,還是小心為上,小心為上,一旦信了,死無全屍呀!
「我沒有名字,但我有天號 — 境成。夢境成真。回歸正傳,你想要什麼?」他眼中充滿「無聊」這一個詞。
小瑤沉思了一會,問 :「呃……你真的是能人所不能的嗎 ? 」她對這個人的能力還不是太相信,畢竟那只是一個傳說。
「你不相信我 ? 」境成問到,他眼中有一絲失望,好像不知人家會不信似的。小瑤見到他眼中的失望,便解圍 :「要不然你可以展示你的實力呀 ! 怎樣 ? 」境成答也沒有答,便開始了。
首先他變出一個箱,箱內有水,然後他叫小瑤靠近,小瑤被水中情景吸引住 —
『 夠了 ! 只是小問題,便吵成這。不過程小瑤你真的令我很失望,你的分數是前所未有的低,從來沒有在C班出現的 — 零分 ! 』在小瑤耳中深深打了一下。然後又出現全班大笑的影像。
小瑤看到自己一面滿不在乎,但她明白自己心中的憤怒 — 這不正是那天的情景嗎?小瑤氣上心頭,把臉別開去,這算什麼呀,令她難堪嗎?境成看到,立即變箱消失。
「這樣你明白了嗎 ? 我是能人所不能的。」他認真地說。
她相信了,
她決定了,
她的願望絕對不能膚淺,她要一定要經過深思熟慮才可以 !
小瑤左想想,右想想,差不多想穿了頭了,她也想不到可以做什麼,這機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她又怎可以放過?這個法令師應該會有很多選擇,姑且問問他吧!就在這個時候,小瑤發現景成不見了,她左望望,右望望,開始對這兒的環境有興趣,倒也忘記了景成不見了的問題。
# # #
這間屋子挺大的,應該是豪宅,小瑤身在的只是一個小房間 ( 其實在香港寸金尺土的情況來說,這兒已是一間 6 0 0尺的大房子。只是小瑤有錢得不知「小」的定義是什麼,所以才有此結論。),小瑤走出房間,便看到一個用玻璃做成的升降機,與房間的日本古宅的感覺完全不同,很摩登,好不漂亮,小瑤按了頂樓的按鈕到天台去,這兒也真是高得離譜,至少有六十層高,她望着一望無際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一邊想像自己在天空中飛翔,如小鳥一樣 — 突然,她感到自己好像往下墮,她撐開雙眼,天知道她真的往下墮了!
「呀!呀!」她真的抑制不了自己,現在只可用膽顫心驚來形容 — 現在可正是至少在六十層高的地方下跌喲!這一次死定了。小瑤絕望地想。
「呯 ! 」
又是『 呯 』的一聲,看來這次跌得不輕呢,小瑤覺得自己很有機會重傷,自此昏迷不醒。
「你怎麼亂走 ? 真是氣死人了 ! 我又沒有批准……」但這傢伙竟然不是關心小瑤有沒有受傷,只一路說她的不是,就算一個普通女孩也會沉不住氣,何況是小瑤這一種火爆型的女孩?小瑤一邊額角憤怒地抽著,一邊留意這個人要說什麼,再順便測一下自己的容忍度,結果是零。
「 真的豈有此理!你以為我是貪着玩是嗎?那是六十層!六十層!你以為我有翅膀呀?你以為我是神呀?你以為我好像你一樣無所不能呀?豈有此理!本小姐可是一個人耶!不是超人的那一種!是人!是人!你知不知道什麼是人?我告訴你,人,是一種很脆弱的生物!掉一掉會死耶!真的豈有此理!一点紳士風度也沒有……」小瑤一開口便罵個不停,連境成也不禁在想 : 傳說中的潑婦耶……
「…… 你一定是一個不生眼睛的人,要不然你又怎會讓一個美貌與智慧並重、英雄和俠義的化身的女孩掉下地上呢 ! 」小瑤對這樣的自我介紹似乎感到滿意,開始在自我陶醉,漸漸不作聲。
境成見了便想 : 「女孩……耐力可能沒有盡頭,她差不多罵了一個小時了,還是不累,可憐的我想小瞌一會也不可。」
# # #
在過去的一小時,小瑤由他一歲至十八歲都罵了一遍。 ( 其實小瑤並不知道他是多少歲,但從他年輕的樣子來看大概也不會很老,所以便只罵到十八歲。) 境成嘗試在她在罵着的時候休息,但小瑤總會發現,然後說 : 「留心 ! 我是好意才提醒你 ! 」隨即拿起剛剛境成打在小瑤的頭上的那根棒打在境成頭上,讓境成懊悔自己所犯下大錯了,真是千不該萬不該,變出這害死人的東西。
# # #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拍門聲,只見境成左手一擺,門便開了。一個老伯伯以輕盈的腳步走進來。
這個老伯伯樣子不算太老,但因為白髮斑斑的關係,所以給人很老的感覺,但小瑤並不在意這些,她看到的是,這個人是她爸!
啊!不是不是!這個人是好像她爸,但小瑤的爸爸沒那麼老的。
「師父,我能自行解決,這小妮子的願望該不會太難的。」境成謙恭地說,看得出他很尊敬這個人。
「我當然信任你,要不然怎會在眾多徒弟中選中你呢。不過我要知道這女孩的名字。」他在境成耳邊問,因此小瑤聽不到。
「她的名字很容易記,程小瑤。」這時境成的師父 — 情罪 — 的眉頭皺了一下,輕輕的一下,誰也沒有留意到。
# # #
境成的師父離開後,小瑤像想起什麼似的硬是把境成拉到天台,原來小瑤還對剛剛的事感到疑惑,他又怎可能知道自己剛剛在天台呢 ? 他又怎可能把自己從六十樓弄下去呢 ? 一個個的問號從小瑤的頭上冒了出來。境成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說道 : 「你又忘記了,我是法令師,正如你說能人所不能呀 ! 不過你還未說你有什麼願望,我開始不耐煩了。」
境成果然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小瑤擔心他真的生氣,於是連忙道出 : 「我想你跟我回去現實世界五十日。」
~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