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寒得很...
好像開始有些許眉目...
但是仍不敢抱太大期望...
(鑽進被窩,溫書去了...)
從不同朋友最近的遭遇,我不敢說他們是遇人不淑... 只是感到可惜而已,當然自己不便插口...
他們都是苦心經營,但均不獲對方的諒解...
被推向痛苦的死角...
自己倒說得很容易,然而自己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