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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 楊麗
第二部分
第五天,我的雙手已被銬得充血麻痺,腫得很大,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好像有無數只蟲子在噬咬著我的五臟六腑,痛苦的滋味無法形容。我在心裡不停地禱告,求神加給我力量,使我能勝過肉體的軟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漸漸地黑了,我又渴又餓,凍得渾身發抖,沒有一點力氣,覺得快要撐不下去了,若再這樣下去非被渴死、餓死不可。此時,我才明白惡警臨走時說的那句話——「我要讓你來求我」的含義。原來,他是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逼我背叛神呀,我不能上他的當,我得依靠神。於是,我一遍遍地向神呼求:「全能神啊!求你加給我力量,使我能依靠你勝過撒但的酷刑折磨,即使死也絕不能背叛你當猶大。」此時,神的話開啟了我:「人的生命是來源於神,天的存在是因著神,地的生存也是來源於神的生命的力量,任何帶有生機的東西都不能超越神的主宰,任何帶有活力的東西都不能擺脫神權柄的範圍。」(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這帶有權柄的話語給了我信心和力量。是啊,我的生命是來源於神,只要神不將我這口氣息收走,撒但無論怎麼折磨我,不讓我吃飯喝水,我也不會死的。我的命在神的手中掌握著,我還有什麼可害怕的呢?此時,我為自己的信心太小、對神的認識太少而感到蒙羞慚愧,同時我也明白了,今天神要藉著這個苦難的環境把「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太4:4)這個真理作到我的裡面。於是,我默默地向神禱告:主宰一切的全能神啊!我的命在你的手中掌管,我願順服你的擺佈安排,無論是死是活我都任你擺佈!禱告後,我感到身上有了力量,也不覺得多麼渴、多麼餓了。直到晚上八點,惡警才推門進來。他掐住我的下巴,陰笑著說:「怎麼樣?滋味好受吧?是不是要來求我,告訴我了?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我閉上眼睛不搭理他。惡警氣急敗壞,一邊用污言穢語辱罵我,一邊抓住我的衣領左右開弓狠搧我耳光,頓時,我感覺臉在腫大,火辣辣地疼。惡警的凶殘使我徹底看清了他的惡魔實質,心裡更恨他,同時也激起了我不屈服於撒但的淫威、堅決站住見證滿足神的心志。此時,我也不在乎肉體的疼痛了,憤憤地瞪著惡警,心裡在說:想逼我背叛神,休想!他直到打累了才罷手。
在看守所被關押了二十一天後,惡警又把我押到了縣公安局。一進審訊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各種各樣的刑具:牆上掛著一排大大小小的警棍,靠牆處還放著皮棍子、皮鞭、老虎凳……幾個惡警正用電棍和皮鞭在毒打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犯,那人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不成人樣。這時,一個女警走了進來,二話沒說就狠踢了我幾腳,又抓著我的頭髮往牆上「砰砰」地猛撞,撞得我暈頭轉向,頭像要裂開一樣劇痛。她一邊打一邊惡狠狠地說:「你今天再不老實交代,我就讓你上西天!」兩個男警附和著威脅說:「我們是從各派出所調來了人,有的是時間審你,一個月、兩個月……直到你說出來為止。」聽了惡警這番話,再想想這些畜生之前對待我的殘忍手段,以及剛才那個男犯受酷刑的場面,我不禁心跳加快,感覺陣陣恐懼向我襲來,只有在心裡迫切地向神禱告。此時,神的話帶領了我:「當人把命都豁出來之時,那麼一切都不在話下了,誰也不能將其難倒了,什麼能比『命』更重要呢?所以撒但在人身上無法再作什麼,撒但拿人也沒辦法。雖然在『肉體』的定義中說肉體受撒但的敗壞,但人若真把自己交出來,不受撒但的驅使,這樣,誰也難不倒人的,就在此時,肉體發揮其另一個功用,開始正式受神的靈支配……」(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話使我裡面有了實行的路。是啊,撒但的詭計就是抓住我懼怕死亡的軟弱處讓我背叛神,我的命不是在神的手中掌握嗎?我為什麼害怕撒但呢?現在是我為神作見證的時候,只有為神把命豁出來不受死亡轄制才能脫離撒但的威脅為神站住見證。想到這,我不再受死亡的轄制,決定為滿足神把命豁出去。惡警見我並不懼怕,便氣急敗壞地怒吼道:「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隨即,他們又用馬牙手銬把我的雙手高高地吊銬在鐵窗上,並揮動著電棍朝我身上戳來。頓時,強大的電流穿透了我的全身,我的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抽搐,我越掙扎手銬就銬得越緊,我的雙手疼得像要斷裂一般,渾身撕心裂肺般絞痛。兩個男警手持電棍輪番折磨我,電棍不斷地發出「噼啪」的響聲。在電棍的電擊下,我全身痙攣顫抖,慢慢開始麻木,我的意識也漸漸模糊,最後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凍醒了,這夥惡警明知我只穿著一件單衣卻故意開窗凍我,寒風不停地從窗戶颳進來,我的身體被凍得有些僵直,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但我心裡清楚:我不能垮下去,就是死也要為神站住見證!這時,我想到了主耶穌為拯救人類釘十字架的情景:主耶穌被鞭打得血肉模糊,又被釘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贖全人類的工作。神能為拯救人而捨命,我為什麼就不能還神一點愛呢?我的心被神的愛所激勵,我向神禱告:「神啊!我的這口氣息是你給的,你若要挪去,我願意順服,若能為你死,我感到無比自豪!」此時,我的意識漸漸地清晰起來,想起彼得、司提反等使徒為主殉道的情景,我禁不住低聲唱起一首熟悉的經歷詩歌:「黑暗逼近神日到來是神主宰安排,怎能退去怎能躲避我受造為何?為神獻上犧牲性命這是理所當然,以此來安慰神心。我心踏實無限滿足有幸報答神,最後之苦結束肉體來滿足神心。神給苦杯怎能不喝我當奮戰疆場,曙光就在前方。不要前途不顧得失只求神滿意,死何可惜不足為奇神旨勝一切。神恩待我無可勝數不能報答萬一,我心裡怎能平安!在此一死羞辱撒但工作已作完,方表寸心以還神愛我心讚美神。神拯救我又交撒但這有神美意,我心永愛我的神。」我越唱越受感動、激勵,泣不成聲,感覺神就在我的身邊聆聽我的傾訴,我的心裡暖暖的,知道神一直都在用他大能的手托著我,使我不再害怕嚴寒,也不再畏懼死亡。
第二天早晨,一個惡警見了我囂張地恐嚇道:「昨晚沒把你凍死,算你命大,今天若不說,我就讓你的神也救不了你!」聽了這話,我在心裡輕蔑地一笑,心想:我神創造天地萬物、主宰一切,大有能力、滿有權柄,說有就有,命立就立,要救我豈不是太容易的事,只不過今天神要利用你這個魔鬼效力而已。此時,惡警再次拿起電棍往我身上戳,強電流一下子穿透我的身體,劇烈的疼痛使我禁不住掙扎、慘叫,惡警卻猖狂大笑:「叫啊!叫你的神來救你呀!如果你向我求救,我保證放過你!」聽到惡警狗膽包天的話,我心裡充滿憤恨,便默默向神禱告:神啊!撒但魔鬼如此猖狂,對你毀謗褻瀆,它是你不共戴天的仇敵,更是我的仇敵,無論撒但怎樣折磨我,我決不背叛你,只願我的心能被你得著。惡魔只能摧殘我的肉體,卻摧不垮我滿足你的心志,願你賜給我力量。喪心病狂的惡警不停地用電棍戳我,電用完了就再換一根繼續戳,不知換了多少根。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已到了盡頭,沒有存活的希望了,內心軟弱消沉到一個地步,只有拚命地呼求神保守我、拯救我。此時,全能神的話語在我耳邊回響:「神的生命力能戰勝一切的力量,更超越一切的力量,他的生命是永久的,他的力量是超凡的,任何的受造之物、任何的敵勢力都是難以壓倒他的生命力的。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他的生命力都存在著,都閃爍耀眼的光輝,天地巨變而神的生命卻永久不變,萬物都逝去而神的生命卻依然存在,因為神是萬物生存的起源,是萬物賴以生存的根本。」(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話給了我無窮的力量,使軟弱中的我立時有了極大的信心。是啊,我信的不是獨一無二的全能神嗎?神的生命是永久的、超凡的,神的生命力量能超越一切,更能戰勝一切,一切都因著神的話而立而成,人的一切、人的生死都是由神說了算,我的生命更在神的手中掌握,撒但又怎能掌控我的生死呢?想當初拉撒路的屍體埋在墳墓裡都已經變臭了,主耶穌說了一句話:「拉撒路出來!」拉撒路就從墳墓裡活著走了出來。神的話帶著權柄能力,神用話語創世,用話語引導時代,今天神更是用話語來拯救成全我,我不能再憑自己的想像觀念看事,我應憑神的話活著。今天神不許可我死,撒但就奈何不了我,如果神需要我作死的見證,只要能夠讓神得著榮耀,我就是死也心甘情願。當我憑神的話活著,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時候,奇蹟出現了:無論惡警在我身上怎麼電擊,我都感覺不到多麼疼痛難受了,頭腦也異常清醒。我很清楚,這是神對我的看顧與保守,是神大能的手在托著我。我真實體會到神話語的威力真是太大了,感受到了神生命力量的超凡與偉大,神的話就是真理,就是生命的實際,他的生命力是任何黑暗勢力都壓不倒的。儘管惡警百般殘害、折磨我,對我輪番實施酷刑,但我還能挺過來,這不是我自己的能力,完全是神的大能、神的權柄。若沒有神的話加給我信心與力量,我早就垮掉了。我深深地感受到,在我肉體最軟弱、心裡最痛苦時,神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以他強有力的生命言語支撐著我,時時保守著我,使我裡面更有信心,意志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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