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是我人生的轉捩點。
這一天,我和小砝呆坐在操場旁邊的大樹下看我的新作品,<<要求第十次吻的後果>>。
這書是講述一個十五嵗患有血癌的女孩鈅兒愛上了
一個有婦丈之夫的 家教 老師宏軔。鈅兒一直克制自己對宏軔的愛,但每晚一想起他時,就會心覺得心痛。
鈅兒不想拆散鴛鴦,但是在一次宏軔和他妻子吵架後,宏軔酒後亂性,和鈅兒發生了關係。自此之後,宏軔答應鈅兒,除了越軌的事什麼都可以做來屬清自己的罪孽。
鈅兒每一天都要求一個吻,開始宏軔不肯,後來鈅兒以死相逼,宏軔不得不答允。
就在第十天,鈅兒致電給宏軔要求他到家給予一個吻,因為天快黑了,而宏軔要在八時以前回家慰勞愛妻,不得已只好駛快車從台南回到
鈅兒位於台北的家,途中發生車禍當場死亡
鈅兒接受不了這事實,就自殺死了。更驚愕的是驗屍報告書支指出鈅兒肚中有血塊,相信是一屍兩命。
"蕭蕭...蕭蕭....嗚...你為什麼要寫悲劇?"武昌砝哭得嗚呼哀哉的問我。說真的她這柔弱的樣子又不知道迷死多少人了。
"小砝,我喜歡悲劇,而且悲劇是我的style呀。何況這根本就不算是悲劇。"我笑呵呵的說。
寫小說是由六年級開始的,我覺得小說好像大都是喜劇收場,所以我就來個反傳統。這事就只有小砝知情。
"那你也不....啊!蕭蕭小心!"小砝突然大喊。我向她指的方向一轉,抬頭一看,糟糕了。
"呀!噢痛死我了!"我抱住肚子。我不看還好,本來我是背向操場的,可現在一個轉身,我的肚子就正好'吻'上足球了。
"對不起,你沒事吧?小妹妹?"一個紅着臉,靦腆的男生一臉鐝歉意的對我說。
我按着肚子站起來說:"天殺的!拜託你下次射準一點吧。還有,別亂認妹妹喔,我不是你妹妹。我叫蕭吻凝。"
"小妹妹...不不問你,對不起!你要不要去醫療室?"他問。
"蕭蕭,你沒事吧?不如去醫療室。"小砝擔心的問。
"小砝!我沒事啦!"我答覆。
我握緊了手:"奇怪了,我的書呢?"我找了又找也找不到。
"小砝,有沒有見到?"
"沒有啊。我剛才被嚇住了。"小砝苦着瞼說。
"喔!"我可是寫出了下一本書的大致內容啊!我的親筆簽名...
"啊!"我突然大叫一聲,在找書的小砝和那男孩。
"怎麼了?"
"我寫了...唔....一些很重要的事在里邊..."我越說越小聲。
"那快找找!總會找到的。"男孩說。
我和他就是這樣開始的,後來,我才知道他叫閻炙焰,一個火熱到我無法忘記的名字。
和我的名字一般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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