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懶懶地翻開眼前白紙,忍住梗在喉頭的"媽的"。殺手眼前的,是一份試卷,一份給予殺手們的試卷,其中令殺手氣憤的是試卷上用血液般的深紅色印著的問題:
1. 在左邊肋骨由上向下數第三根的正中是什麼穴道?
2. 如何能用刀殺人而不沾上對方血液(沒有其他保護衣物)?
... ...
媽的。
這是什麼問題,我可是一個殺手,一個殺人機器,幹嘛要坐在這裡考試做試卷呀! 我靈光的是我的身體,我那如野獸般的直覺啊,不是這種無聊白痴的筆試!! 媽的。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東西,給我知道的話一定剁開他三十八塊!!
然而,腦中這麼想著的殺手,手上的筆卻一直動個不停。一道冷光閃過,殺手後頸一涼,敏感地往後一望,是一個男人的目光,男人的一雙手交插,桌上的一份卷竟已經填滿密麻的黑色小字。
"哼,自以為是的傢伙。吃點苦頭也是好的。" 殺手轉回頭的同時,左手不經意垂下,輕輕向後擲出一小截斷裂的鉛筆芯。
筆芯破風而去,小小的筆尖與空氣急速磨擦甚至發出一聲音爆巨響,最後沒入黑衣男人的皮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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