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前幾天在巴哈姆特看到這篇~~"when they cry"效應果然愈來愈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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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響起了淅哩嘩啦的雨聲。
「那、那個...我可以問一下嗎?」
法珞用完全不像她的聲音膽怯說著。
「......什麼?」
「為什麼...連符德魯琴都是一樣的?」
「妳在說什麼?」
席爾疑惑地問。法珞遲疑了一下,用同樣的神情再度開口了。
「那個,我在問為什麼連符德魯琴也是一樣的......」
太奇怪了,完全不像那個法珞希黛。席爾感到一陣煩躁。
「我完全不懂妳在說什麼啊,說明白點!」
法珞轉過了頭。
「那個,為什麼連符德魯琴也跟庫里斯的一樣?」
「庫里斯是?」
席爾將目光移往琴盒上......上面的確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庫里斯•霍爾頓」。這是這架符德魯琴原來的主人嗎?
「這個啊,這是我借來用的,這點小事無所謂吧?」
不過法珞卻以快要崩潰的聲音大吼。
「不是指這個!」
「咦?」
「和庫里斯那時候......為什麼,為什麼相似到那種地步?!」
冰冷的雨不停地下著......
「明明已經快畢業、卻不找搭檔整天只是混吃等死的人......」
「所、所以呢?」
法珞仍然背對著席爾。
「庫里斯他,有一天突然獨自一個人來學校了...就像席爾那樣。然後,
有一天突然開始積極地尋找搭檔了...就像席爾那樣。然後,有一天突然帶著符德魯琴走動了......就像席爾那樣!」
法珞的肩膀開始哭泣似地抽動。
「然後,有一天突然、突然──」
「有一天突然,庫里斯怎麼了?」
庫里斯被恐懼所驅使,問出了這個問題。
法珞只是抽動著肩膀。
「回答我,法珞姊!」
她到底在說什麼啊?席爾幾乎快被胸口湧出的不安壓垮了。他從背後抓住法珞,硬將她的面孔轉向自己──
「庫里斯到底怎麼了?!」
──然後冰冷的鬼雨就在此時嘎然而止。
法珞的聲音比雨還要冰冷。
「我對你說過吧,席爾。」
席爾的表情一瞬間變的僵硬慘白。
然後,法珞繼續說下去。
「庫里斯他,轉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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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里斯無端端做了悟史....而席爾又當了兄兄....最重要的是法珞女王竟然當了殺人不眨眼的魅音~!!!!(對小兄兄說這件事好像是魅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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