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班時像被大罵了,說我總慢慢的工作,言語間像說我毫不勤快。其實也沒怎大不了,出來工作,被批評過無數次,情緒也比較沒起伏。也許她是說對的,凡人都應該敬業樂業的。但想想,如果為著這一人工,平日的工作量已很大,還是像快餐般追求高速。我只覺沒什可能的事,快餐店忙起來可以不理衛生與整潔,但此公司卻不能。事事追求快與美,根本就苦了自己。
午飯時間,閒來看看媽媽買的小說。看到亦舒的《天秤座事故》,故事中女主角無意間得到能穿越時空的能力,為期三個月,期間她不斷思考想回到何時看一看。閒來忽然反問自己,如果可以返回從前,我想回到何時看看自己呢。想著想著,八歲前沒什麼記憶,有時也會佩服那些還沒忘童年時的人,但我也不會想回到八歲時候,因為那時的我也苦了點,家人為口奔波,婆婆的家總沒人看顧,赤腳的我走一走,腳子一會兒就染黑了。那時我也常被罵,不知誰是真正媽媽。姑姑經常打我的手,不准我咬手指,說這難看極了。為了那些英文生字,被表姐困在廚房,要我記懂了才放我出來…
小學時,媽媽買了周星馳的電影,但我看了都笑不起來,呆呆的在看電影。老師不停要我罰抄,最常寫的就是「我以後都不在上課時談話」,也經常幫同學抄,抄的方法也有深究,直的抄比較快呢。現在絕交了的好友,當時也常常打電話給我,在說什麼苦,總之是說事說非吧…
中學時老師也經常要我罰抄,抄的是千字文,抄完了也不知所為何事。同學不停打架,學校也多了什麼誰愛上愛誰,誰和誰談戀愛的是非。我卻經常在看台,只為…用手阻馬蟻的去路。
無聊的學生時代,我真的有點…不尋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