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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啊洛睡死了的時間,我還在搬桌子掃地。孤單的我,無奈的變了什麼大堂負責人,昨晚大堂的清潔由我一人負責,一人承擔。其實前數天,上司已不停提醒我星期一,要來一次「大掃除」,因為上次已有人險查過大堂,並指其不清潔。工作量大增的我,弄得心情也不太好過。每晚都是凌晨回家,但其加班錢並不計足,令我十分洩氣。其實我並沒有愉懶,每個小時都辛苦的在幹,面對那少得可憐的人工,真的打算辭職。雖然同事對我很好,不想我辭職,但這份工作真的太辛苦了。
公司要麼說生意不好,人手要減。但已少得可憐的人手,還有什麼減少的餘地?公眾假期,三人負責大堂已是極限。星期一至四,還只得兩人看守大堂。每晚只得我清潔,原本是兩人的幹活,卻變成一人的幹活。一人的幹活時間,要減少成兩人合力工作的時間。我不是鐵人,我不想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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