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2018.02.07 星期三
| ||||||||||||||||||||||||||||||||||||||||||||||||||||
| 報應 |
| 「還記得誰是奧斯嗎?」 「記得。」 「他就在你後面。」 「笑話。」
這就像一個笑話,也像是老套的電視情節。在一個異常尷尬的氣氛下,奧斯的出現令這一片 尷尬,更加尷尬。妮可很努力的想要尋求奧斯的目光,這並不只是真的想跟他打個招呼,也不是 想刷存在感,大概最重要還是想逃避眼前的艾爾。
妮可已經很久沒有試過這麼焦急,她收到艾爾的電話,想都沒有想就衝了出門,她心�堳亄M 楚,這將是他們的最後一餐晚飯。上一次艾爾提及的餐廳,妮可還是在裝作沒事發生似的一如既 往耍任性的拒絕了。於是,這一晚,他們就相約了在那一間餐廳見面。
絲毫變化也沒有的,就開啟了這一晚。
艾爾嘴�婸△蛫﹛A又一邊為妮可點的食物通通包辦一半,就像以前一樣。艾爾記得妮可的口 味,卻沒有為她主張點菜。妮可硬著頭皮的自己點了幾道,又勉勉強強的吐出幾句話題。艾爾依 舊是雄辯滔滔,只是欠缺了熱情。妮可像以前一樣,喜歡聽艾爾說話,自己只是作聆聽者,沒有 表態也沒有太多的回應,面對艾爾的提問,她也是搖搖頭作結。艾爾像以前一樣,喜歡看著妮可 歎氣,心�堨芚蛓e氣,卻又不會過於表露,面對妮可的若無其事,他也想裝作若無其事。
他們的第一個笑容,是妮可發出的。那是因為她看見了奧斯。 「還記得誰是奧斯嗎?」 「記得。」 「他就在你後面。」 「笑話。」 這短短的幾句對話是他們兩個一整個晚上最輕鬆,卻也最諷刺的。因為奧斯的出現,他們的 對話就開始順暢起來,曾經一度像是以前似的,甚麼也聊,就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似的,就像他們 剛相識的時候似的。直到談到關於那一段對話的截圖。
艾爾大方的叫妮可問任何問題,卻又偏偏迴避所有的問題,對話的內容當然也被艾爾輕輕帶 過而敷洐去了。艾爾喜歡說一半吊妮可的胃口,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以前的艾爾,在看過妮可 氣壞氣得臉鼓鼓紅紅的,就會笑笑把另一半故事也托出。而現在的艾爾,他說不說了,就是不說 了。這也是他一貫的作風,他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艾爾從一認識妮可開始,就喜歡與她說天說地,吐過不少苦水,也談過不少心事。可能是妮 可親切的原因吧,這份親切也從未從艾爾的眼中消失過,也可能艾爾覺得妮可太煩,於是在連番 拒絕底下,他還是把事情承認了。大概就像當初的他們倆一樣,只是比起當時的妮可,事件來的 更快。
艾爾說,可能就像上一次,也會完得很快。
妮可已經沒有反應,她呆呆的看著艾爾,後悔著剛才加單的動作。在數分鐘之前,艾爾提議 妮可加單,因為覺得她還在餓,但其實妮可並不餓,她只是不太想這餐飯太早結束。不過,在這 一切也被娓娓道來之後,她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間餐廳,一跑不回頭。當然,太遲了。
艾爾繼續說話,繼續話題,繼續引導著妮可的回應。妮可卻一直默不作聲,一直吃著食物, 一直迴避著艾爾,又不時看看坐在後面的奧斯,眼睛和身體簡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活動著。但, 食物也有被吃光的一剎,就在那一剎那,艾爾和妮可的眼神對上了。終於,完結了。
難以忍耐的妮可,終於都忍受不了最後一道防線,雖然勝出了結帳的仗,卻敗給了自己的淚 腺。但,妮可也沒有藉此而放任自己,她依然是堅持著冷靜的表情,拭乾了眼淚,與坐在身後的 奧斯說著再見,假裝自己還是很好。
艾爾和妮可共同踏出了這間餐廳,卻向著不同的方向離開。餐廳中只留下了奧斯,仍然高談 闊論著他自己的生活。
其實,我到現在也不明白,為甚麼妮可要向奧斯這麼刻意的假裝自己很好。我也不明白,艾 爾的心�堥鴝釵b想著甚麼。我更加不明白,為甚麼這三個人會這麼巧合的出現在同一間餐廳。 十萬個問號。
---07.02.2018 很高興喔,今天不知道發甚麼神經,一直忍著痛的但又要讓自己的手不斷遊走 還有在日本的麵包小子前幾天回來了,這說明我的手信也回來了 於是在家放肆了一整天之後,晚上就等麵包小子下班 太過無腦加上受了刺激以後,毫無時間觀念的就入了閘 坐了大半個小時等候麵包小子的大駕光臨 山長水遠搖搖晃晃走到了紅色線,被聲稱自己很熟路的人帶著兜了十萬多個圈 終於找到了一所泰國餐廳坐下,非常感謝如此照顧殘障人士 想不到泰式齋啡黑過墨汁但竟然很甜很好喝﹃~ 帶著滿滿的肚皮和大大袋來自日本的麻糬寶寶回家去~~~<3 特別鳴鳴鳴謝麵包小子,留名等辭職然後加入我這個廢青大家庭 哈哈哈哈哈 ---------------------------------------------------------------------------------------------------------------------------------- 記得別讓自尊灑遍滿地沒法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