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不傷害自己 結果都是一樣
所期盼的彼此不在傷害已經不再存在 不可能了
只是我沒有能力把傷害減到最低 我總不懂如何把所以到吞進肚裡 硬是要說出來
如果在家也想離開
如果在床也感到疲累
那麼在那才有安居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