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自己是聽到少少風聲也會懷令有敵人的人
所以當我全心全意相信一個人 我就會閉上耳朵
我承認我會受不住流言 特別是那些其實那人暗地裡很討厭你的那種
重點是我平日也會多疑的這樣想 我就正中這種下三流的方法
有時我會在想 其實我身體裡是否潛藏了一條文化的蛟龍
別說文人不吃香 至少我很想做
的而且確 有一種人 不找一陣子 就會沒有感覺 什麼覺得煩厭
一旦有一個小火花 所有感覺就會歸來
這種感覺少是最舒服 至少每朝起來我不會提醒自己
你要掛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