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說經濟學是要拋開情感的科學
起碼經濟學中的bussiness cycle一定是有起有跌
而我 只是一道slope
如果說我在好過 我在慢慢振作
只不過是 我有一個限時奏效的麻醉藥
可以讓我這麼的近距離 看著他笑看著他傻 就好像什麼也值得一樣
如果 有天櫻花真的開的話
再多的狂迷又如何 我想我比任何一個人愛得真 愛得深吧
那晚跟他說 「至少 還記得快樂」
如果 我還記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