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爾!!!」遠方突然傳來一把熟悉而成熟優美的喊叫聲。
「啊…是伊織小姐。」滅剎爾馬上作出有禮的回應。
一位身穿白色樸素的連身裙,外貌成熟,氣質溫和的女性斯文的走過來。
她是伊織風斬,我的青梅竹馬之一,她自小就成熟過人,十分懂事,很會照顧人,但年齡卻比我小。平時雖然都擺出一副天然呆的樣子,卻比任何人都細心,她總會關心他人多過關心自己…
對我來說是個十分溫柔的大姐姐。
「嘩啊…為什麼會全身濕透的??」風斬用自己的手帕抹乾滅剎爾面上的水。
「你這樣會感冒的啊…」她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風斬…午安呢。」我作出慣性的打招呼手勢。
「咦!?是銀時哥!午安哇。」風斬笑盈盈地對我道。
她就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要天真卻背負著無比殘酷現實的人。
小時候的某一天,她的父母…因為感情問題而在風斬面前互相對鬧,如果只是小小的吵架就好了,可是最後她的母親被她的父親用利器插傷了…最後不治…而父親則在牢獄中自殺了。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痛苦的滋味,身為青梅竹馬的我,卻不能幫她減輕痛苦…
「咦…這位嬌滴滴的女孩是誰哦…好可愛呢~」風斬半蹲著,笑瞇瞇的望著雪。
「這個嘛…說來話長。」我只好婉轉地說開這個話題。
「你認識滅剎爾嗎?」我指著滅剎爾那傢伙道。
「是呀,一星期前在屋頂上認識他。」風斬轉過頭來望著我。
這個認識場合跟我與雪那個的奇怪程度不相伯仲。
一個在屋頂上,一個在床上…
「是他突然說要做我的管家來守護我,我便答應他了。」風斬站起來,對著我笑了笑。
「這個是求婚才會用到的吧…」
為什麼你能夠這麼爽快地答應,說不定是個變態來的…
「你也是擁有超能力的吧,風斬。」我凝重地與風斬對視著。
「是哦~」風斬直接很快就回答了我。
「她的能力是控制空氣流動。」在一旁依然濕透的滅剎爾對我說明。
「而我的職責就是守護她不被敵方勢力傷害。」他眼神堅定認真,聲勢肯定,應該是真話來的…
「那麼…」我想不到…我要說什麼…
在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既然我無法幫她減輕痛苦的話…就靠其他人…
「她就靠你守護…天使先生…」我走上前輕力拍拍滅剎爾的肩膀。
「雪…快天黑了,要回家啦。」我揮揮右手叫雪快跟上我。
「喂…等等呀!!」雪馬上連忙地跑上來,跟隨在我的背後。
「好吧…小爾,我們也要回家準備晚飯啦。」風斬她慢慢地轉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了。
「是的,伊織小姐。」滅剎爾跟隨她的背後慢慢離去。
熾烈的太陽慢慢變得溫和,發出令人感到舒暢的淡紅光…
香港的上班族們漸漸開始放工,街上多了許多身穿整齊西裝的白領一族,令到本來已經到處是人的街道更加擁擠…
街燈和燈箱們爭先恐後的亮起,街上頓時變得五光四射,耀眼奪目…
星空被燈光掩蓋了,月光也黯然失色…
記得以前在日本住的時候…星空還是很美麗的…可是現在我看到的卻是…一片被污染了的星空
與風斬的那個小時候…父母還未…
「喂喂…我覺得你對那個女人有點特別的感情…」雪走到我的前面,截停了我的腳步,說話帶點惡意。
她真的對我愈來愈粗魯…
「她叫伊織風斬…是我的青梅竹馬,除了這樣什麼都沒有。」
「我才不會相信!!」
「信不信由你…」我沒心情跟她玩,剛剛勾起一些久遠的回憶…
「快告訴給我。」雪用力捉住了我的手,眼神好像一定要我說出來,才肯罷休。
「我才跟你認識一日,你不要管我!」我大聲地叫道…我衝動了…
雪的手慢慢鬆開…
「那麼就算了。」雪低聲嘟嘴嚷道。
她繞過我然後急步直走…身影漸漸遠去。
我也繼續走起來…
可是…突然全身乏力,身體慢慢地軟下來…
我逼不得已地跪了下來,用雙手苦苦支撐著好像突然重了好幾倍的身軀…
現在的感覺…好像早上被楓月攻擊那時的感覺,體力慢慢被抽走的感覺…
可惡…身體不受控制了…雙手已經撐不住了。
我軟軟的倒了下來,在朦朧的視線中,我看見了雪…
「你沒事嗎?!」我隱約地聽到雪的問候…
接下來…黑色漸漸在我的視線中漫延…愈來愈黑…最後…變得…漆黑…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