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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yin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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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10 月 18 日  星期日   晴天


重新再造的小說-名字未定(十七)(第二章) 分類: 未分類

事後…K跟我長篇大論地解釋,我終於了解發生什麼事。

剛剛從外回來的那個男人,被K叫停,接著依K的指示跟愛德華及滅剎爾進行一次模擬戰鬥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總覺得今天的K和昨天給我的第一印象大有不同

然後K說了一些那個男人的事

然而K是這樣描述那個男人的

「他那個紫髮的男人,Addiso艾狄生,是組織的成員之一,大概是近戰能力最高的超能力者,由一出生我就指導他接受超能力訓練。」他語氣平淡,慢慢把自己對那個男人的印象說出來。

「他有著超越凡人的身體能力,在一切狀況中也能把自己的能力發揮淋漓盡致,實力超凡,是一個近乎完全的人,作為他的師父,被他超越了,心裡也有點安慰,對著他也完全沒有法子對付他」當K說到這裡,口突然停了,他的眼神遲滯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把思緒整頓好,然後繼續說明。

「你看過聖經嗎?K口中突然冒出一句令人疑惑不解的說話。

「嗯一點點吧。」我輕輕點頭答覆他。

「聖經裡所述的第一個人類

「你想說的是亞當?

「嗯是亞當,他是一個完美無瑕的第一個人類,不管在什麼方面,他都是完美的K的話實在令人費解。

「但最後,他也墮落了,被『神』趕出了伊甸園。」

「儘管他是完美的,但他卻是不完整的,而『蛇』就是利用了他不完整的一點,成功誘惑他吃了『禁斷之果』。」

「被『神』趕出了伊甸園的他,由一個完美的人漸漸變成一個殘缺不全的人本來不需要死亡的他,最後也要落得勞累而死的結果」一絲擔憂的神緒漸漸浮現在K的臉上。

他那恍惚不定的眼神告訴給我知,他在害怕,到底他在害怕什麼

他想說什麼我的腦袋不斷地思索。

最後得出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

「你怕艾狄生他會」我不肯定地道出我所想的。

K聲音低沈的「哼」了一下,並輕輕點著頭。

「我怕他會重複亞當的行為

「我看著他出生,長大他自小就把感情藏在心裡。」

我有種感覺…K好像是艾狄生的父親似的。

「我怕終有一日,他會他實在太完美K欲言又止,住大門那面看,頓然收起剛才的憂愁,換上一臉平淡的微笑。

會客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呀試驗場那裡又要花一大筆錢啦!」我可恨的知心好友—秦惶大聲埋怨著。

「算啦秦,反正你的錢用之不盡。」剛才因累而倒的風斬帶著一絲苦笑用著她嬌柔的聲線說著。

「銀時,到下午茶時間了,三點三。」緊緊依偎著風斬的雪露出千年難得一見的笑容,她用著自己那初生嬰兒般細嫩的手指著那錶形通訊器向我叫道。

最近她肯定看了那個麥記廣告為什麼她會黏住風斬不放

「說的也是呢,現在也到了吃下午茶的時間。」K淡淡的笑了笑。

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一直都不知他想搞什麼

 

正午那如希特勒般殘暴的太陽,終於開始徐緩落下,陽光變成溫柔的淡紅色。

現在…4點正,我和雪等人齊集於秦宅裡的大花園中,等候著外賣來臨之時。

我坐在一張古樸的白色椅子上,將手放在一張西洋風格的桌子上。桌子上面的花紋古典優雅,讓人感到自己好像置身於中世紀的歐式花園中。

秦惶習慣地托一了一下眼鏡:「叫『麥麥送』真的好嗎

他自小就很不喜歡那個用「M」字作招牌的國際性連鎖快餐店,原因不明

「算吧」我拿起桌上的紅茶,遠遠已經感受到那紅茶的芬芳香氣,我飲下一小口,那茶香在我口腔和鼻腔中徘徊,接著我感到經過兩日折騰的身心突然精神百倍。

然後我想到一個問題

「這裡有廚師,有廚房,為什麼還要叫外賣

「你看看」秦惶輕聲道,指著風斬。

我見風斬一副莫名的興奮樣子,而在我旁邊無聊著的雪也感到好奇。

「她在搞什麼?」我悄聲對秦惶問。

「現在麥記好像在搞一個活動,大概就是有機會由明星來送外賣…」

「她何時成了追星族

「鬼知道!」秦惶激動叫道。他一聽見麥記的名字就會情緒激動同樣也是原因不明。

「嗯?」剛才那激動的叫聲,引來風斬的注意。

……沒有事」我連忙掩飾,苦笑著。

……」雪對秦惶剛才的表現感到十分無言,眼神流露出幾分驚愕,應該留下了一個十分深刻的「壞」印象。

我對秦惶那極端的表現已經見怪不怪,在以前他就是這個樣子,和麥記有仇似的

過了一會,秦惶臉上的對麥記的憤怒還未消下,一直都很不爽的樣子。

在這等候時間,我掃視著這個花園

青草豔花,打理得很好,還有好幾棵奇形怪狀的十多米的巨樹,簡直是植物界中的四不象!

我的目光停留在秦惶那豪華「巨」宅,頓然發覺

K他們到了那裡?

秦惶依然火氣未消,粗聲粗氣對我說:「大家在宅裡不知搞什麼,而滅剎爾則好像說了要再鍛鍊自己什麼的…」

「哦」我循例的回應了一聲。

在數十米的距離之外

接著那個巨型閘門又伴隨著一陣令人心顫的刺耳磨擦聲打開了

真討厭呢那種聲音。

舜向著我們招招手,示意外賣到了。

那個舜極有可能是門神轉世她何時走到門口的!?

正當我在想想舜是如何走到的門口時,一個男人從閘門走進來

結果好明顯麥記的活動是來騙一些天真無知的追星族,來送外賣的只是一個樣子平凡,聞所未聞的一個青年人。

風斬的樣子由興奮轉為失落完全變得垂頭喪氣。

當青年人踏進門口的一刻,他被這「巨」宅裡的事物驚倒了

口部呈現一個完美的O型。

他這輩子也不能想像到的超巨型大宅,就在他眼前

他慢慢被舜領過來,並將外賣放到我們的桌子上…

他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不斷冒著冷汗。

他把外賣安放到桌上然後說:「呃總、總共三、三百元正

他的手不停的顫抖,眼神不定,聲音帶出一點不安,神色極為緊張。

「這裡。」秦惶仍然對麥記的員工十分不敬重,隨手把三張一百紙幣拋向他。

那青年一接下錢,就拔腿就跑,逃難的樣子似的以不足數秒的時間走出了門口。

當我目送完那個青年,回頭再看。

風斬失望地吃著那個「麥記安慰獎」,一邊低聲說著某某明星的名字聲音伴隨著很重的怨念。

我再隨手拿起一份薯條,慢慢的把薯條一條一條吃下。

我見雪也盯著一份薯條,不知在幹什麼

我把薯條遞給他,然後問:「要吃嗎?

她望著我手上的薯條遲疑了一陣子,說:「真的是用手吃的嗎?」

「你喜歡的可以用餐具吃。」

她肯定未試過吃麥記的…

她又再看看風斬拿著薯條吃的樣子,再看看我然後才戰戰兢兢地手伸出,給一條薯條送進口裡

「如何?」我很有興趣知道她第一次吃薯條的感覺。

「脆脆的,挺好吃。」雪白晢的臉上稍微露出幸福的微笑。

「嗯,那就好了」我對她也報以微笑

 

 

在一間簡潔的會議室裡,有四個人在會議中。

緊張肅靜的氣氛充斥著這個會議室,為這個平常的會議室添上一層幽暗氣息…

被大氣散射了的陽光,從窗口映入,為暗淡無光的會議室添上一點點微光,而坐窗邊的K被微光照射著,露出他那少見嚴肅的臉孔

K首先發話:「FBI那邊如何?」神色沉重。

「嗯。」艾狄生輕輕點頭,沈寂不言

「那麼MMS那邊呢K又問。(MMS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部)

「大概達成初步協議。」愛德華笑著說,他與K的態度截然不同,輕輕鬆鬆。

CIA的也成功和他們達成共識了。」愛德華補上一句。(CIA:美國中央情報局)

MI5MI6他們已經答應會在各方面上協助我們。」楓月冷漠的一言一句從口中道出來。

當聽到楓月的話之後,K馬上放下了心頭大石不過

他馬上憶起一件事。

「聯合國的還未達成共識嗎?K問。

「要等有希的回來才能夠知曉。」愛德華說著。

「一切如所料K意味深長的一句,眼神裡盡是不安。

「創世紀他們一切如舊,沒有什麼大動作

「不最近他們的行動有點偏離我們的預料」愛德華頓然凝重起來,收起了那毫無緊張感的笑容。

「在百慕達…MI5他們最近收取了一個情報,有創世紀的超能力者進入那個區域。」愛德華板起一副嚴肅的樣子說明著。

「那些瘋子又想幹什麼!K大力拍打圓桌子,青筋乍現,此舉動引起楓月及艾狄生的注意。

「恐怕他們想」愛德華欲言又止,憂慮著某樣事情

「該死的,竟然到那裡K眼神的充斥著憤怒恐懼

一件隱藏於世界背後,不為人知的事到底是什麼

 

在同一太陽下的百慕達,陽光普照著大海,深藍神秘的海洋,吹來一陣陣不安的微風,有著「魔鬼海」之稱的百慕達,直到現在也令不少船家,旅者,甚至軍隊,恐懼著

在海域中某個小島的石涯上,佈滿著身穿黑西裝的死屍,乍看最少有十多條死屍

有的軟軟站在地上被地上突起的石錐刺穿了身體,血沿著石錐流到石質的地上,血慢慢滲入石縫之中,慢慢滲滿,每個石錐之下都形成了一個血泊,死者的眼神裡留下對死前所發生的事情的恐懼。

有的好像被股巨大的壓力,連地面也凹陷的強大壓力,死者被壓得不成人形,只剩下一灘血漿…

有的連屍體連沒有剩下,死者的肉身化成灰燼,隨風飛散

「嗚又要殺人」一個穿深藍西裝的小男孩裝出天真可憐的樣子,瞪大他一雙深海藍色的眼晴說出與他的年齡完全不合乎的對白,長長的白髮瀏海完全遮掩了左眼,袖子過長的西裝明顯的不合身。

「你好像是殺得最興奮的」另一位比男孩高的外國男人擺出一副極為無奈的樣子,紅髮藍眼,給人一種很衝動的樣子,手中的藍色火焰被手掌握緊後消散在空氣中

「解決了那礙事的雜草,現在繼續進行計劃。」一個黑髮黑眼的人用著沒有包含任何感情的聲音說著,那高傲的話語,突顯了他的目中無人,沒有人能理解他腦內所想的,白西裝被染上一點點鮮紅,左邊臉頰染上了一點點血跡。

「真沒趣呢」男孩向黑髮男裝了一個奇怪的鬼臉,儘管他穿的是成熟的西裝,也不能掩飾他那所謂天真的稚氣。

「任務要緊呢。」藍髮的對男孩安慰著,眼神中充斥著溫柔,與他衝動火爆的形象,完全不合乎。

「嗚不能再玩嗎?」男孩再問,擺中一副人畜無害惹人憐憫的樣子。

「當然吧」紅髮的很清楚男孩到底想玩什麼一面無奈的樣子,心中不禁為這孩子嘆了一口氣。

「砰砰!

一陣陣的大樹倒塌聲傳來,黑髮男一指隔空把大樹一棵一棵地連根拔掉,然後隨手掉在一旁。

「唉念力真好玩呀」男孩羨慕著,一面指手劃腳,幻想著自己能使用念力。

「不是用來玩的吧」紅髮的照樣一臉無奈

他們一直這樣向前推進著,直到被一座巨岩阻攔了前路

「到了」黑髮男瞧著前面的一座30米高的巨岩。

他一言不發,隨手虛舉,巨岩就很輕鬆被念力舉起來

「進去。」他把巨岩重重的掉在旁邊,巨岩倒下來壓倒了無數大樹。

「你能不能夠斯文一點呢」藍髮的無力地說著。

巨岩下的一座深不見底的樓梯,好像連光線也會吞噬似的,照不進去…

儘管樓中裡的儘是未知的恐怖,但他們三人並未感到害怕,那孩子還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他們三人行慢慢走進那不知住哪裡的樓梯…

三人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從樓梯裡傳出來,愈來愈小

直至那聲音完全消失空氣之中

接著在中午的陽光之下,樓梯口的機關慢慢關上了…

一處白朦朧的地方,彌漫著一陣虛無死寂的氣氛,彷彿在一張什麼都沒有的白紙上。

在這裡不存在任何有形的物質

一位少女靜靜的站在這白紙上

她慢慢的向後坐下,她身後是空無一物,當她快跌倒似的的時候,一張純白色的洋式椅子頓然出現在她身下,接住了她那宛如白紙般輕盈的身驅。

繼而前方亦出現了一張中歐風格的餐桌

桌上的一杯白色的茶杯,冒出一絲絲溫暖的煙霧

少女輕輕揚起額前的銀白瀏海,再握住杯耳,細心品味著那杯紅茶。

當她放下茶杯

她口中輕輕吐出一句說話:「妳到底想要我替你做什麼不要輕輕留下一句便走了

然而她臉上露出一絲絲愁緒。

她腦內想著一個人,曾經是最信任可靠的人

她要思索著,思考著那一句話

儘管她十分仔細地分析當前的狀況但她依然對那一句話無法理解

她那血紅的雙眸盡是迷惑惘然

「那個白痴可惡」聲漸漸細下去,她樣子顯得有點消極。

她整個人軟軟的攤在桌上,開始無聊地玩弄自己的頭髮來。

她漫無目的望著整個環境,這個白茫茫的環境一望無際,無限大似的。

儘管這地方很大,卻只有她自己一個

「唉」她慨嘆著

「為什麼」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悶悶不樂,也不明白那個人想表達什麼.

她心中盡是「不明白」。

在這個一切都是虛白的地方,少女獨自一個在發呆

「真有趣呢,明明都自己一人孤獨了多年,為什麼現在卻想有一個人來關心自己呢」她在自言自語,質問著自己。

「嗯」然而把右邊臉頰貼在桌上的她笑了笑,再從口中吐出一句話:「我真的太傻了。」

「我是沒有資格被人關心的吧…?」眼神中浮現著一點點失落

接著她重新坐起來,凝望著那個白色的杯子,純白色的公主裙被一滴又一滴淚珠弄濕了

「為什麼」左手揉搓著左眼,血紅色的雙瞳不斷流出哀傷的淚水

「明明我是那麼」聲音都顫抖了

「為什麼卻不能守護身邊的人」一直已經被冠上「死神」之名無所不能的她

「為什麼我卻只會傷害著他們」是多麼軟弱,多麼無能,多麼怨恨著自己

「為什麼!!!」她一手拍打桌子。

在這個無人的地方,少女就是這樣哀傷著,痛恨著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奧西里闇一直都眼白白看著自己所珍重的人們,一個又一個地逝去,離開,死亡

然而她卻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她一直都獨個人忍受著失去的那不好受的滋味,直到現在她亦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作為「她」的超能力使用者,會被「她」那強大的力量,把身體和精神一併崩潰…而死去…

她一直都盡力令這個事實不會發生,然而沒有一次成功

她不是什麼死神,不是強大的什麼,她只想不要有人因她而死去而已

一個少女在一片白茫虛無之地獨自哭泣…沒有像童話故事中的男主角來安慰她,關心她。

現在沒有一個人關心她沒有一個在意她沒有一個人重視她

關心著自己的人都因為自己的「罪孽」,而通通離去死去

「希望不要再眼白白看著自己所重視的人因自己而離去。」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卻不能夠實現。

多年來,她不斷經歷著擁有然後失去的痛苦滋味

內心不斷受著失去所帶來的衝擊已經累了。

她不想再失去然而她知道是沒可能的,所以她只能對自己的的「能力所有者」保持距離令到自己不要把任何感情寄託在他人身上那麼就不會害怕失去。

她一直都是這樣經過時代巨輪的洗禮她從未改變她這個方法

她不曾忘記過失去的痛苦

直到遇上那個人

那沒有人能夠替代的人

能夠解開自己心壁的人

能夠從孤獨深淵將自己救贖出來的人

已經不再復存

然而那個人託付了一件重要的事…給少女

那個人一生的第一次個請求,亦是最後一次

在她生命開始流逝的時間,少女把他最後的話語一字一字深深地刻在心裡…

直到這一刻,那句話依然在她腦海中徘迴

 

八月二日,現正晚上八點二十三分,我—月姬銀時,在家中準備食著晚飯,默默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電視劇

剛才在秦家吃過下午茶後,在那裡逗留了一會,然後就準備離開

誰不知雪卻玩累了整個人睡死了

不知她剛才玩什麼!

剛才都是由我把她背回來。

幸好她的身子輕盈不用花太多力氣就把她背回來

然而回到家門前她卻醒來。

「你這個變態,你你想對我怎樣!?!」她本來嬌嫩白滑的臉頰,頓然泛起陣陣紅暈

「我只是」當我想解釋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喂聽我解釋吧

「你這變態!」她完全不把我的說話聽進去。

就是這樣我白白捱了她好幾拳

然而最後老姐從屋內走出來,制止了雪的暴力行為我才不至於重傷

終於冷靜下來的雪經過我一番解釋過後,她說:「你這個大笨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給我現在弄到我自己好似暴力狂一樣的,你這笨蛋

她這樣說著把所有責任把推卸在我身上,老姐就不斷在我旁邊打眼色「就這樣原諒她吧」。

我向老姐微微點頭同意她的做法然而一會過後

雪坐在我一旁看起電視來

「喂喂那個人在做什麼??」雪拉扯著的的衫袖,好奇地問著我,眼神裡盡是興奮。

我回答她的問題之後,不消半分鐘她又提出第二個問題。

她真是像個小孩子剛才的怒氣已經消聲匿跡

一面好奇的樣子。

似乎雪對那些劇情極之無聊的電視劇很感興趣,她已經在我耳旁吵吵鬧鬧了十分鐘

畢竟她是第一次看電視劇吧…我也沒有罵她兩句

畢竟「第一次」總是令人感到莫名的興奮。

人總會嘗試過很多第一次所以我不介意雪在阻礙我看電視

看著她那十分高興的樣子,心裡突然有種「那就好了」的感覺。

正當她聚精會神地看著劇情千篇一律的電視劇…

我趁著老姐在煮飯這段空蕩的時間到浴室洗澡。

我進入自己房間,走到衣櫃前,打開它,我抬起頭望著有什麼可替換的衣服。

不過絕望依然,依舊清一色女裝

不不不為什麼多了那麼新的女裝

於是乎我我對外大喊一聲:「老姐,那些新的,是怎樣一回事?!

「嗯?什麼新的?」她大聲回應我。

「那些新的女裝!

「哦是個速遞送過來的,發件人好像叫秦惶?

「呃」那個死人頭竟然跟我老姐夾撃我

秦惶你這個所謂知己

我默默的望著那些女裝,發覺其中一件的口袋中好像藏著一些東西。

我把那件女裝取出來,把手伸進口袋裡,裡面的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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