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K跟我長篇大論地解釋,我終於了解發生什麼事。
剛剛從外回來的那個男人,被K叫停,接著依K的指示跟愛德華及滅剎爾進行一次模擬戰鬥…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總覺得今天的K和昨天給我的第一印象大有不同…
然後K說了一些那個男人的事…
然而K是這樣描述那個男人的…
「他…那個紫髮的男人,Addiso艾狄生,是組織的成員之一,大概是近戰能力最高的超能力者,由一出生我就指導他接受超能力訓練。」他語氣平淡,慢慢把自己對那個男人的印象說出來。
「他有著超越凡人的身體能力,在一切狀況中也能把自己的能力發揮淋漓盡致,實力超凡,是一個近乎完全的人,作為他的師父,被他超越了,心裡也有點安慰,對著他也完全沒有法子對付他…但…」當K說到這裡,口突然停了,他的眼神遲滯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把思緒整頓好,然後繼續說明。
「你看過聖經嗎?」K口中突然冒出一句令人疑惑不解的說話。
「嗯…一點點吧。」我輕輕點頭答覆他。
「聖經裡所述的第一個人類…」
「你想說的是…亞當?」
「嗯…是亞當,他是一個完美無瑕的第一個人類,不管在什麼方面,他都是完美的…」K的話實在令人費解。
「但最後,他也墮落了,被『神』趕出了伊甸園。」
「儘管他是完美的,但他卻是不完整的,而『蛇』就是利用了他不完整的一點,成功誘惑他吃了『禁斷之果』。」
「被『神』趕出了伊甸園的他,由一個完美的人漸漸變成一個殘缺不全的人…本來不需要死亡的他,最後也要落得勞累而死的結果…」一絲擔憂的神緒漸漸浮現在K的臉上。
他那恍惚不定的眼神告訴給我知,他在害怕,到底他在害怕什麼…
他想說什麼…我的腦袋不斷地思索。
最後得出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
「你怕艾狄生他會…」我不肯定地道出我所想的。
K聲音低沈的「哼」了一下,並輕輕點著頭。
「我怕他會重複亞當的行為…」
「我看著他出生,長大…他自小就把感情藏在心裡。」
我有種感覺…K好像是艾狄生的父親似的。
「我怕終有一日,他會…他實在太完美…」K欲言又止,住大門那面看,頓然收起剛才的憂愁,換上一臉平淡的微笑。
會客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呀…試驗場那裡又要花一大筆錢啦!」我可恨的知心好友—秦惶大聲埋怨著。
「算啦…秦,反正你的錢用之不盡。」剛才因累而倒的風斬帶著一絲苦笑用著她嬌柔的聲線說著。
「銀時,到下午茶時間了,三點三。」緊緊依偎著風斬的雪露出千年難得一見的笑容,她用著自己那初生嬰兒般細嫩的手指著那錶形通訊器向我叫道。
最近她肯定看了那個麥記廣告…為什麼她會黏住風斬不放…
「說的也是呢,現在也到了吃下午茶的時間。」K淡淡的笑了笑。
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一直都不知他想搞什麼…
正午那如希特勒般殘暴的太陽,終於開始徐緩落下,陽光變成溫柔的淡紅色。
現在…4點正,我和雪等人齊集於秦宅裡的大花園中,等候著外賣來臨之時。
我坐在一張古樸的白色椅子上,將手放在一張西洋風格的桌子上。桌子上面的花紋古典優雅,讓人感到自己好像置身於中世紀的歐式花園中。
秦惶習慣地托一了一下眼鏡:「叫『麥麥送』真的好嗎…」
他自小就很不喜歡那個用「M」字作招牌的國際性連鎖快餐店,原因不明…
「算吧…」我拿起桌上的紅茶,遠遠已經感受到那紅茶的芬芳香氣,我飲下一小口,那茶香在我口腔和鼻腔中徘徊,接著我感到經過兩日折騰的身心突然精神百倍。
然後我想到一個問題…
「這裡有廚師,有廚房,為什麼還要叫外賣…」
「你看看…」秦惶輕聲道,指著風斬。
我見風斬一副莫名的興奮樣子,而在我旁邊無聊著的雪也感到好奇。
「她在搞什麼?」我悄聲對秦惶問。
「現在麥記好像在搞一個活動,大概就是有機會由明星來送外賣…」
「她何時成了追星族…」
「鬼知道!」秦惶激動叫道。他一聽見麥記的名字就會情緒激動…同樣也是原因不明。
「嗯?」剛才那激動的叫聲,引來風斬的注意。
「……沒有事…」我連忙掩飾,苦笑著。
「……」雪對秦惶剛才的表現感到十分無言,眼神流露出幾分驚愕,應該留下了一個十分深刻的「壞」印象。
我對秦惶那極端的表現已經見怪不怪,在以前他就是這個樣子,和麥記有仇似的…
過了一會,秦惶臉上的對麥記的憤怒還未消下,一直都很不爽的樣子。
在這等候時間,我掃視著這個花園…
青草豔花,打理得很好,還有好幾棵奇形怪狀的十多米的巨樹,簡直是植物界中的四不象!
我的目光停留在秦惶那豪華「巨」宅,頓然發覺…
「K他們到了那裡?」
秦惶依然火氣未消,粗聲粗氣對我說:「大家在宅裡不知搞什麼,而滅剎爾則好像說了要再鍛鍊自己什麼的…」
「哦…」我循例的回應了一聲。
在數十米的距離之外
接著那個巨型閘門又伴隨著一陣令人心顫的刺耳磨擦聲打開了…
真討厭呢…那種聲音。
舜向著我們招招手,示意外賣到了。
那個舜…極有可能是門神轉世…她何時走到門口的!?
正當我在想想舜是如何走到的門口時,一個男人從閘門走進來
結果好明顯麥記的活動是來騙一些天真無知的追星族,來送外賣的只是一個樣子平凡,聞所未聞的一個青年人。
風斬的樣子由興奮轉為失落…完全變得垂頭喪氣。
當青年人踏進門口的一刻,他被這「巨」宅裡的事物驚倒了…
口部呈現一個完美的O型。
他這輩子也不能想像到的超巨型大宅,就在他眼前…
他慢慢被舜領過來,並將外賣放到我們的桌子上…
他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不斷冒著冷汗。
他把外賣安放到桌上然後說:「呃…總、總共三、三…百元正…」
他的手不停的顫抖,眼神不定,聲音帶出一點不安,神色極為緊張。
「這裡。」秦惶仍然對麥記的員工十分不敬重,隨手把三張一百紙幣拋向他。
那青年一接下錢,就拔腿就跑,逃難的樣子似的…以不足數秒的時間走出了門口。
當我目送完那個青年,回頭再看。
風斬失望地吃著那個「麥記安慰獎」,一邊低聲說著某某明星的名字…聲音伴隨著很重的怨念。
我再隨手拿起一份薯條,慢慢的把薯條一條一條吃下。
我見雪也盯著一份薯條,不知在幹什麼…
我把薯條遞給他,然後問:「要吃嗎?」
她望著我手上的薯條遲疑了一陣子,說:「真的是用手吃的嗎?」
「你喜歡的可以用餐具吃。」
她肯定未試過吃麥記的…
她又再看看風斬拿著薯條吃的樣子,再看看我…然後才戰戰兢兢地手伸出,給一條薯條送進口裡…
「如何?」我很有興趣知道她第一次吃薯條的感覺。
「脆脆的,挺好吃。」雪白晢的臉上稍微露出幸福的微笑。
「嗯,那就好了…」我對她也報以微笑…
在一間簡潔的會議室裡,有四個人在會議中。
緊張肅靜的氣氛充斥著這個會議室,為這個平常的會議室添上一層幽暗氣息…
被大氣散射了的陽光,從窗口映入,為暗淡無光的會議室添上一點點微光,而坐窗邊的K被微光照射著,露出他那少見嚴肅的臉孔…
K首先發話:「FBI那邊如何?」神色沉重。
「嗯。」艾狄生輕輕點頭,沈寂不言…
「那麼MMS那邊呢…」K又問。(MMS: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部)
「大概達成初步協議。」愛德華笑著說,他與K的態度截然不同,輕輕鬆鬆。
「CIA的也成功和他們達成共識了。」愛德華補上一句。(CIA:美國中央情報局)
「MI5和MI6他們已經答應會在各方面上協助我們。」楓月冷漠的一言一句從口中道出來。
當聽到楓月的話之後,K馬上放下了心頭大石…不過…
他馬上憶起一件事。
「聯合國的還未達成共識嗎?」K問。
「要等有希的回來才能夠知曉。」愛德華說著。
「一切如所料…」K意味深長的一句,眼神裡盡是不安。
「創世紀他們一切如舊,沒有什麼大動作…」
「不…最近他們的行動有點偏離我們的預料…」愛德華頓然凝重起來,收起了那毫無緊張感的笑容。
「在百慕達…MI5他們最近收取了一個情報,有創世紀的超能力者進入那個區域。」愛德華板起一副嚴肅的樣子說明著。
「那些瘋子又想幹什麼!」K大力拍打圓桌子,青筋乍現,此舉動引起楓月及艾狄生的注意。
「恐怕他們想…」愛德華欲言又止,憂慮著某樣事情…
「該死的,竟然到那裡…」K眼神的充斥著憤怒恐懼…
一件隱藏於世界背後,不為人知的事…到底是什麼…
在同一太陽下的百慕達,陽光普照著大海,深藍神秘的海洋,吹來一陣陣不安的微風,有著「魔鬼海」之稱的百慕達,直到現在也令不少船家,旅者,甚至軍隊,恐懼著…
在海域中某個小島的石涯上,佈滿著身穿黑西裝的死屍,乍看最少有十多條死屍…
有的軟軟站在地上被地上突起的石錐刺穿了身體,血沿著石錐流到石質的地上,血慢慢滲入石縫之中,慢慢滲滿,每個石錐之下都形成了一個血泊,死者的眼神裡留下對死前所發生的事情的恐懼。
有的好像被股巨大的壓力,連地面也凹陷的強大壓力,死者被壓得不成人形,只剩下一灘血漿…
有的連屍體連沒有剩下,死者的肉身化成灰燼,隨風飛散…
「嗚…又要殺人…」一個穿深藍西裝的小男孩裝出天真可憐的樣子,瞪大他一雙深海藍色的眼晴說出與他的年齡完全不合乎的對白,長長的白髮瀏海完全遮掩了左眼,袖子過長的西裝明顯的不合身。
「你好像是殺得最興奮的…」另一位比男孩高的外國男人擺出一副極為無奈的樣子,紅髮藍眼,給人一種很衝動的樣子,手中的藍色火焰被手掌握緊後消散在空氣中…
「解決了那礙事的雜草,現在繼續進行計劃。」一個黑髮黑眼的人用著沒有包含任何感情的聲音說著,那高傲的話語,突顯了他的目中無人,沒有人能理解他腦內所想的,白西裝被染上一點點鮮紅,左邊臉頰染上了一點點血跡。
「真沒趣呢…」男孩向黑髮男裝了一個奇怪的鬼臉,儘管他穿的是成熟的西裝,也不能掩飾他那所謂天真的稚氣。
「任務要緊呢。」藍髮的對男孩安慰著,眼神中充斥著溫柔,與他衝動火爆的形象,完全不合乎。
「嗚…不能再玩嗎?」男孩再問,擺中一副人畜無害惹人憐憫的樣子。
「當然吧…」紅髮的很清楚男孩到底想玩什麼…一面無奈的樣子,心中不禁為這孩子嘆了一口氣。
「砰砰!」
一陣陣的大樹倒塌聲傳來,黑髮男一指隔空把大樹一棵一棵地連根拔掉,然後隨手掉在一旁。
「唉…念力真好玩呀…」男孩羨慕著,一面指手劃腳,幻想著自己能使用念力。
「不是用來玩的吧…」紅髮的照樣一臉無奈…
他們一直這樣向前推進著,直到被一座巨岩阻攔了前路
「到了…」黑髮男瞧著前面的一座30米高的巨岩。
他一言不發,隨手虛舉,巨岩就很輕鬆被念力舉起來…
「進去。」他把巨岩重重的掉在旁邊,巨岩倒下來壓倒了無數大樹。
「你能不能夠斯文一點呢…」藍髮的無力地說著。
巨岩下的一座深不見底的樓梯,好像連光線也會吞噬似的,照不進去…
儘管樓中裡的儘是未知的恐怖,但他們三人並未感到害怕,那孩子還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他們三人行慢慢走進那不知住哪裡的樓梯…
三人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從樓梯裡傳出來,愈來愈小…
直至那聲音完全消失空氣之中…
接著在中午的陽光之下,樓梯口的機關慢慢關上了…
一處白朦朧的地方,彌漫著一陣虛無死寂的氣氛,彷彿在一張什麼都沒有的白紙上。
在這裡不存在任何有形的物質…
一位少女靜靜的站在這白紙上…
她慢慢的向後坐下,她身後是空無一物,當她快跌倒似的的時候,一張純白色的洋式椅子頓然出現在她身下,接住了她那宛如白紙般輕盈的身驅。
繼而前方亦出現了一張中歐風格的餐桌…
桌上的一杯白色的茶杯,冒出一絲絲溫暖的煙霧…
少女輕輕揚起額前的銀白瀏海,再握住杯耳,細心品味著那杯紅茶。
當她放下茶杯…
她口中輕輕吐出一句說話:「妳到底想要我替你做什麼…不要輕輕留下一句便走了…」
然而她臉上露出一絲絲愁緒。
她腦內想著一個人,曾經是最信任可靠的人…
她要思索著,思考著那一句話…
儘管她十分仔細地分析當前的狀況…但她依然對那一句話無法理解…
她那血紅的雙眸盡是迷惑惘然…
「那個白痴…可惡…」聲漸漸細下去,她樣子顯得有點消極。
她整個人軟軟的攤在桌上,開始無聊地玩弄自己的頭髮來。
她漫無目的望著整個環境,這個白茫茫的環境一望無際,無限大似的。
儘管這地方很大,卻只有她自己一個…
「唉…」她慨嘆著…
「為什麼…」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悶悶不樂,也不明白那個人想表達什麼.。
她心中盡是「不明白」。
在這個一切都是虛白的地方,少女獨自一個在發呆…
「真有趣呢,明明都自己一人孤獨了多年,為什麼現在卻想有一個人來關心自己呢…」她在自言自語,質問著自己。
「嗯…」然而把右邊臉頰貼在桌上的她笑了笑,再從口中吐出一句話:「我真的太傻了。」
「我是沒有資格被人關心的吧…?」眼神中浮現著一點點失落…
接著她重新坐起來,凝望著那個白色的杯子,純白色的公主裙被一滴又一滴淚珠弄濕了…
「為什麼…」左手揉搓著左眼,血紅色的雙瞳不斷流出哀傷的淚水…
「明明我是那麼…強…」聲音都顫抖了…
「為什麼卻不能守護身邊的人…」一直已經被冠上「死神」之名無所不能的她…
「為什麼我卻只會傷害著他們…」是多麼軟弱,多麼無能,多麼怨恨著自己…
「為什麼!!!」她一手拍打桌子。
在這個無人的地方,少女就是這樣哀傷著,痛恨著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奧西里闇…一直都眼白白看著自己所珍重的人們,一個又一個地逝去,離開,死亡…
然而她卻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她一直都獨個人忍受著失去的那不好受的滋味,直到現在她亦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作為「她」的超能力使用者,會被「她」那強大的力量,把身體和精神一併崩潰…而死去…
她一直都盡力令這個事實不會發生,然而沒有一次成功…
她不是什麼死神,不是強大的什麼,她只想不要有人因她而死去…而已…
一個少女在一片白茫虛無之地獨自哭泣…沒有像童話故事中的男主角來安慰她,關心她。
現在…沒有一個人關心她…沒有一個在意她…沒有一個人重視她…
關心著自己的人都因為自己的「罪孽」,而通通離去…死去…
「希望不要再眼白白看著自己所重視的人因自己而離去。」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卻不能夠實現。
多年來,她不斷經歷著擁有…然後失去的痛苦滋味…
內心不斷受著失去所帶來的衝擊…已經累了。
她不想再失去…然而她知道是沒可能的,所以她只能對自己的的「能力所有者」保持距離…令到自己不要把任何感情寄託在他人身上…那麼…就不會害怕失去。
她一直都是這樣…經過時代巨輪的洗禮…她從未改變她這個方法…
她不曾忘記過失去的痛苦…
直到遇上那個人…
那沒有人能夠替代的人…
能夠解開自己心壁的人…
能夠從孤獨深淵將自己救贖出來的人…
她…她…
已經不再復存…
然而那個人託付了一件重要的事…給少女…
那個人一生的第一次個請求,亦是最後一次…
在她生命開始流逝的時間,少女把他最後的話語一字一字深深地刻在心裡…
直到這一刻,那句話依然在她腦海中徘迴…
八月二日,現正晚上八點二十三分,我—月姬銀時,在家中準備食著晚飯,默默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電視劇…
剛才在秦家吃過下午茶後,在那裡逗留了一會,然後就準備離開…
誰不知雪卻玩累了…整個人睡死了…
不知她剛才玩什麼!
剛才都是由我把她背回來。
幸好她的身子輕盈…不用花太多力氣就把她背回來…
然而回到家門前…她卻醒來。
「你這個變態,你…你想對我怎樣!?!」她本來嬌嫩白滑的臉頰,頓然泛起陣陣紅暈…
「我只是…」當我想解釋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喂…聽我解釋吧…」
「你這變態!」她完全不把我的說話聽進去。
就是這樣我白白捱了她好幾拳…
然而最後老姐從屋內走出來,制止了雪的暴力行為…我才不至於重傷…
終於冷靜下來的雪…經過我一番解釋過後,她說:「你這個大笨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給我…現在弄到我自己好似暴力狂一樣的,你這笨蛋…哼…」
她這樣說著…把所有責任把推卸在我身上,老姐就不斷在我旁邊打眼色「就這樣原諒她吧…」。
我向老姐微微點頭同意她的做法…然而一會過後…
雪坐在我一旁看起電視來…
「喂喂…那個人在做什麼??」雪拉扯著的的衫袖,好奇地問著我,眼神裡盡是興奮。
我回答她的問題之後,不消半分鐘她又提出第二個問題。
她真是像個小孩子…剛才的怒氣已經消聲匿跡…
一面好奇的樣子。
似乎雪對那些劇情極之無聊的電視劇很感興趣,她已經在我耳旁吵吵鬧鬧了十分鐘…
畢竟她是第一次看電視劇吧…我也沒有罵她兩句…
畢竟「第一次」總是令人感到莫名的興奮。
人總會嘗試過很多第一次…所以我不介意雪在阻礙我看電視…
看著她那十分高興的樣子,心裡突然有種「那就好了」的感覺。
正當她聚精會神地看著劇情千篇一律的電視劇…
我趁著老姐在煮飯這段空蕩的時間到浴室洗澡。
我進入自己房間,走到衣櫃前,打開它,我抬起頭望著有什麼可替換的衣服。
不過絕望依然,依舊清一色女裝…
不不不…為什麼多了那麼新的女裝…
於是乎我我對外大喊一聲:「老姐,那些新的,是怎樣一回事?!」
「嗯?什麼新的?」她大聲回應我。
「那些新的女裝!」
「哦…是個速遞送過來的,發件人好像叫…秦惶?」
「呃…」那個死人頭…竟然跟我老姐夾撃我…
秦惶你這個所謂知己…
我默默的望著那些女裝,發覺其中一件的口袋中好像藏著一些東西。
我把那件女裝取出來,把手伸進口袋裡,裡面的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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