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信封打開,有張紙,紙上寫著:
嗨…我有點東西要交給你,另外還有一大堆從各地搜羅的女裝,全部的符合我的嗜好,希望你喜歡吧,請記住要穿給我看看哦~
你的知心好友
秦惶
以上就是那個無恥變態的所謂「知心好友」所寫的信。
我望著那新的女裝,無言以對…
秦惶…我前世對你做過什麼壞事…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唉…
嘆息過後,我在那絕望般的衣櫃裡隨手選了一件比較像樣的衣服。
那衣服是一件粉藍色連身裙,佈滿花紋。
我把握在手中,然而我閉起雙眼,希望睜開眼時,那條裙會變成一件男裝…
可惜當我睜開雙眼時,現實未能夠改變…裙依然在我手中。
唉…
然後我就懷著「剛剛第無數次單挑最終boss失敗」的心情前住浴室。
現實真是殘酷呢…
一陣陣冷水灑在我的頭上…把銀髮都弄濕了…
暖暖的身子突然被冷水淋濕的那一種寒感,令我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
不過…我就是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突然的刺激感,每次都令精神抖擻。
我抬起頭,望著那花灑,任由冷水不斷開始滲入我的眼睛。
眼睛開始刺痛,不斷刺激著眼睛裡的神經,使我不禁閉上眼…
但我依然反抗著,強行睜開眼晴,讓水滲進來…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樣的習慣,不知道我為了什麼而這樣做,但是我卻一直都這樣做著….
冷水流遍全身,令我開始感到寒意…
身體不禁驅使自己離去這些冷水,但我一直強逼自己淋著冷水。
自從父母的離去,我就不曾用熱水來洗澡…
我記得父母死後那幾天,下了一場大雨,一場黑色的雨…
當人們都爭先走避去避雨時,我卻在醫院外的小公園中呆呆地站著。
一個人獨自站在一個沒有人理會的小公園中…
我不知道我站了幾少個小時,我只知道在父母離去之後…天空在我眼中已經不是以前的蔚藍…
在我眼中世界好像被奪去了色彩似的…
當時是一個寒冷的冬天,不知何時我暈倒在公園裡。
由於我之前我的身體已經是虛弱,加上在寒冷的環境之後淋雨。
之後我病了好幾個月…
也許我喜歡淋冷水的原因就是想記住那一天的悲傷…令我不會忘記那兩個對我十分重要的人吧…大概…
「小銀,開飯啦…」浴室外傳來一陣柔而不弱的聲音,那是老姐的聲音,老姐的聲音總是很有穿透力,隔了一幅牆都能夠清楚聽到她的聲音。
我把被掛起來的浴巾拿起來,快手快腳把身子擦乾。
可是那長長的頭髮被弄濕了就很麻煩,總是會阻礙到我的活動,所以我用放置浴室裡的橡筋束起自己的頭髮,隨手束成了一條長長的馬尾。
然後…我最不想做,但又不能不做的事情…穿上女裝…
我把連身裙穿上,即使沒有人在場,我還是很尷尬呢…
我也許在某情度上是個不幸的人來吧…
我在整理剛剛穿好的連身裙的時候,我發覺裙中的口袋好像有些東西。
我把手伸入口袋,被拿出來的東西是一封小小的信件。
我把它打開,然後掉出來的是一張智能身份證。
是雪的智能身份證!
呃…
這好像是秦惶在信中提及的東西來吧…
他是以什麼手段取得的…
我步出浴室,走到客廳的飯桌前坐下來。
在我身前的雪,雖然人是坐在飯桌前,但電視好似總是吸住了她的視線,她依然望著電視呢…
我轉頭望著在我身後旁的電視。
「同事三分親…」這好像是超長篇電視劇呢…我上年已經看見這電視劇在播放了
當我正想把身份證交給雪時,老姐把一鍋東西放在我身前,阻止了我的動作。
「今天的是咖哩呢。」老姐一臉笑容說著。
「喂喂…」老姐叫住我。
「原來你真的是暗地裡喜歡穿女裝的哦…明明平時那麼抗拒呢~你真傲嬌~」老姐調皮地笑著。
「我說呢…喂!」正當我想把「衣櫃裡頭根本完全沒有男裝」這回事告訴給她時,她已經走回廚房準備下一道菜…
真的是…
晚上九點十一分,晚飯吃完了。
途中沒有什麼特別事情發生,雪一直都在「電視撈飯」,年少的她已經沾染上香港人的常見壞習慣。
實際上她出生沒有一星期…
而我一直都被我老姐問三問四…
「最近發生的事,到底是什麼一回事…」老姐壓下嗓子,怕被雪聽見的樣子。
「呃…」其實老姐是很緊張我的,不過平時太貪玩就是!
「不要給我一個呀虛望見春日時的無言反應。」
「因為呢…」
「昨日她背著你從窗口那邊飛回來,她是高達嗎?背上有對翼的…」老姐的聲音開始愈來愈大。
「翼…?」雪的注意力被老姐的聲音引過來了,雪轉頭望向我們。
「不不不,我們在討論《TSUBASA翼》。」本能使我馬上掩飾著,老姐亦連忙頭點著。
「哦…」雪的視線回向電視。
真是千鈞一髮…「但為什麼不能讓她聽見」我馬上向老姐問著。
「因為…因為…電視劇情通常都是這樣的吧…」
我服了你老姐,你看得太多電視!
「雪…」我輕輕拍拍她小小的肩膀。
她沒反應,照樣在看電視。
「喂喂,雪。」我又拍拍她的肩膀。
她眼神露出了一點煩厭,但依然沒有回應。
「喂喂!」
「嗯?」她終於有反應了。
「我老姐想認識你,還有組織什麼的。」
「一切包在我身上!」雪頓時站起來,拍著胸口,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和老姐都被她突如其來的不常反應嚇倒了。
「咳咳…首先我要把『資料』拿回來。」她剛才的氣勢消失得頓然無存。
她在我房屋裡把「資料」拿出來。
重新站在我們面前,高高在上的樣子。
「咳咳…首先我要介紹一下組織的歷史。」
以下是她的介紹內容(由於她說得很糟糕,所以以下內容經我的腦內修改)
一個以平衡世界為最大目標的組織—天秤。
把超能力這個事實掩蓋著,是組織一直以來所肩負著的使命。
因為超能力被「凡人」所發現的話,組織不排除會有演變成戰爭的可能性。
所以超能力使用者只有各國的最高情報機關所知,而它一直都是各國的最高機密。
不過有時會出現一些喜歡四處破壞之類的超能力者…
而這些超能力者會把超能力的祕密洩漏出去。
組織當然不會坐視不理,所以隸屬組織的超能力者會因應不同情況制止這些事情發生。
但是在多年前組織的其中一個元首叛變了,並帶領組織內的一些重要成員叛離。
他們在外創立了另一個組織—創世紀。
他們與我們組織的目的完全相反,他們視「凡人」為最惡劣的生物,理應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們的目的是平衡世界,而他們所做的則是破壞世界的平衡。
所以組織一直都和他們對抗著…直到現在…
「現在要介紹一下,我們的成員!」雪又開始另一段介紹。
「組織首腦,K,特殊能力是永生不死,為人心理變態,食相極之嚇人,人類的所有惡習集於一身,是個邪惡集合體,千年老妖。」雪把K的形象完完全全扭曲了。
「愛德華,偵察部隊隊長,特殊能力是隱形,為人古古惑惑,經常裝上令人十分討厭的假笑,經常與K為伍,估計不是好人。」她應該只是把自己對組織成員的感受發表出來吧…
「艾狄生,特殊戰鬥人員,多重能力者,擁有最強的近戰能力,為人沈默寡言,冷酷,沒什麼表情,與K有不尋常的關係,應該也不是好人。」好人的定義被雪歪曲了!
「楓月,戰鬥部隊隊長,鐳射眼,左眼能發出的高能量鐳射,為人有點自閉,不會怎樣說話,經常把自己閉在房間裡…不知在幹什麼,神神怪怪。」
「以上是組織我所認識的人。」她真的只是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罷了。
「還有滅剎爾和舜呢?」
「唔…我們嚴格上不算是人,應該是人造人吧。」
「把他們介紹吧。」
「嗯嗯。」老姐在我旁點著頭。
「好的!」
「組織的人造人是有5個的,而我是第五個,第一個人造人我是不認識的,而第三個則叛離了組織。」
「第一個人造人,於1995年1月2日製成,編號X-AI-1,名叫有希,特殊能力是電子控制,能夠操縱電腦等等的電子產物。」雪把「資料」上的記載如實說出來。
「第二個人造人,於1995年5月10日製成,編號X-AI-2,名叫舜,特殊能力是電能操縱。」雪應該不太熟悉這個人,只有短短的簡介。
「第三個人造人,於1998年7月5日製成,編號X-AI-2,未命名,能力暫稱影舞者,其能力比起其他能力十分不正常,原理未明,宛如魔法般的能力,已叛離。」
「第四個人造人,於2002年12月24日製成,編號X-AI-4,名叫滅剎爾,特殊能力是極速飛行,為人老實天真,不過有偷窺的興趣,絕對是個變態。」又把自己的感受放進了簡介…
「第五個人造人即是我,於2009年7月31製成,編號X-AI-5,能力是水份控制及瞬間轉移。」
「請湊姐姐多多指教。」雪向老姐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乖乖。」老姐伸手輕輕撫摸著雪的頭。
「嘻。」雪露出愉快的笑容。
當然我不會輸及老姐,我又把手伸向雪,準備摸摸她的頭…
「唔!」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眼神彷彿告訴著我「你這個扮女人的變態,不要碰我!」
「呃…」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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