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的時候,我的同學小如跟我說:「芷瑤,LuCkY~lUcKy啊!」
「什麼?」我不解。
「妳跟班上唯一的大帥哥一起坐耶,很羨慕啊!」小如說
「那我跟妳換位好了!」我可不想跟那個啥東東坐!
「那樣又不好,讓老師知道可大糟!妳知道他罵人可....!」小如一面害怕地說
救我的命,罵就罵吧,反正他敢動的一根汗毛嗎?算吧,沒有胃口了,回課室吧。
我一面倦容回到課室,我看見啥東東睡著了。不!他睡著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他坐我的位置,伏在的我的桌上睡著才既大問題!我坐著他的位置上,也跟著他伏在桌上,
不管了,反正他也睡了我的位置!他罵的話我就跟理論!
可能是發呆的關係,課室又那樣的靜,釀成了一個好適合睡覺的地方。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感覺上有人好像扶(可以說是抱吧)了我往隔離的位置。
不管了(成了口頭禪了),該不會是壊人吧!
直到我聽到班上的人的喧鬧聲,我慢慢睜開著眼,立刻清醒過來。糟糕了!我可是睡在啥東東的坐位耶!
我本能上是想把頭轉向右面(啥東東坐在我的右面),但既然位置調換了,方向也換了吧!
於是的把頭另向左面,兩個頭撞在一起。「砰!」疼死了我啊!我口可未說出聲,另一把聲音就捷足先登地說了
「我的天呀!痛死了我耶!小姐,妳搞什麼呀!好痛耶!」什麼嘛!是啥東東啊?
「什麼嘛!我怎知道你在的旁邊啊!我也很痛啊!」而且痛的快流淚了!
他小聲的望著外面說:「哭什麼呀?女孩子不就要更加堅強嗎?」
快而已!也未流出來!眼睛有問題嗎!
我想反駁但我感到大家的注意力就在此時落在的們身上,很有壓迫感!
說話到了喉嚨卻吞回肚裡。可是奇怪了,什麼時候換了位的?在我想著的時候,
啥東東就在的旁邊大吵什麼「很痛耶!我會不會變笨?」
我反駁說:「那會有那麼容易變笨啊!騙人罷了!」
「就是那麼容易耶!哎呀!蘋果怎樣拼呢?alppe?還是aelpp?變笨了耶!妳還說不會變笨!」他裝瘋賣傻的說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捧腹大笑起來。我也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了,他愣住的望著我,
「我的面上有什麼東西嗎?幹嘛這樣看著我?」我說
「沒、沒事...」他結巴的就,我奇怪的望住他。他語無倫次的說:「囉嗦!別煩我!」
他沒事吧,我那有煩他?更又怎囉嗦他?神經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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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最後一課時班主任節,老師跟全班說:「各位同學,2個星期後就要考試了,希望同學們努力溫吧!」
原來一個學期就這樣過去了,時間過得很快嘛,我們的座位一直沒變,即是說我跟啥東東一起坐已經有起麻半年了,
我也不再像以前抗拒他了,他也原諒我那巴摑耳光呢!(那我該改口叫他耀良吧!)
話說考試將置,但我幾乎天天都跟耀良吵架,可說沒有專心上課。
每次吵架大過激烈的時候,令我真係生氣的時候,過了一陣子,他真的確認我真的生氣,
他就會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抑或逗我笑,我的氣就消下一大半。
我試過一次真的生氣:他說我很胖,我最討厭別人評論我的身材!我就不跟他說一句話,
他看見我的面黑黑的,就由一堂開始囉囉嗦嗦到堂尾!說什麼「胖是一樣很神聖的事唷!」
「胖不一定是壞事的!也蠻可愛嘛。」等等語無倫次、不有邏輯的說話。有時我真懷疑,他真是一個正常的中一生嗎?
不管我多氣,佢一定把我逗笑的,我的氣就會消了,不知為什麼,就是生不了他的氣。
「叮∼噹」放學了,我要去圖書館當值,在3樓。我去到了門口,
一個學姐說什麼:「考試快到了,我、館理員要回家溫習了,還要替其他館理員代說:圖書館交妳啦!」
藉口,一起不知溜到那到逛街吧?
可是,連老師都請了病假呢!我無話可說了。好吧,先收拾還書箱裡的書先吧。
其實圖書館的還書箱有2個,一個在圖書館出口,一個在地下禮堂門口,
圖書館出口的書少得可憐,同學們常到圖書館卻又不帶已看完的書來還,
以致地下禮堂還書箱多得誇張,放學的時候就順便拋入還書箱。
出口那個還書箱不消15分鐘就把這些書輸入還書程式,並上好書。
然後就走到地下的還書箱面前,打開一看,可憐的還書箱,被書脹得鼓鼓的,堆成山的書籍,我一個人奈它什麼何呢?
我盡量分類:又輕又薄的、較小本的一疊,又重又厚、較大本的一疊。
小型的那一疊較輕鬆的搬上3樓的圖書館,就把這些書輸入還書程式,並上好書。算一算,只用了25分鐘而已。
大型那些書,因為太大了,我盡了全力抬起,這些書已經就於我的上半身了,我的視線完全被遮住,只好摸黑走上去吧。
過了10分鐘,終於走到一樓了,已經氣喘喘了,「哈───呼──哈」,我深深吸入一口氣,再一鼓作氣走上去。
過了 9分鐘,走到二樓了,這時我完全明白什麼是「快要缺氧」,我頭開始頭暈,又繼續走上去,
過了 8分鐘,搭到最後一個樓梯階級就到了3樓地面了,但我卻踏了個空,整個人重心向後.......
完了完了,什麼都完了,撐了那麼久做什麼?腦海出現出一張報紙,標題寫著:「女生抬書上三樓,跌樓梯亡」
這樣死太笨了!突然又閃出了耀良的樣子.......
在千鈞一髮之制,突然有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我的肩膀,重心向回前,三魂七魄都回魂了。
「喂!想死嗎?也不要連累學校聲譽呀!」這是耀良的聲音耶!
「還不放下書本?」他說。我手一鬆,「砰!」整疊重量級的書本都壓在耀良的腳上,
「嘩──呀─呀!好痛唷!」他抱著腳大叫。「妳、妳恩將仇報呀!人家好歹也救了妳嘛!」
「我、我.....」我低著頭咿咿唔唔答不出話來,心跳加速,好像快要跳出來似的。
「對了,都過了放學很久吧,妳為什麼抬著這些書上來?」他說。
我看一看錶,已經5:30了,想起圖書館就憤怒了!
「我、我是圖書館館理員呀,其他館理員又有藉口不當值,只有我一個人,我不抬誰抬呀!」我喘氣地說著
「真差勁,我幫妳抬!」他拍拍心口說。
他蹲下來,一口氣把書本抬來,向前走。我愣了,想:他真是13歲嗎?為什麼他可以那麼輕鬆就抬起?
男和女的力度真有那樣大的分別?
他回頭對發呆中我說:「喂,快呀,不要像根木頭傻呆呆得呀!」
我趕上去跟他平行,現在我才發現他高我整整一個頭,側面也蠻好看嘛。
他的肩膀不時啦踫到我的肩膀,每踫一次,我的心就跳得很厲害,是剛剛的餘驚嗎.....
他幫我抬了那堆書上桌面,我就把這些書輸入還書程式,把這些書搬來搬去,
已累死了,更何況還要上書?幸好有耀良,上書這些粗重工夫還是交給他做吧!
不經不覺,就已經七時了,我伸一伸個大懶腰,職責大功告成了!
突然我聽見耀良說:「妳的父母不會管束妳嗎?」
我不解地望著他:「什麼意思?」
「那麼晚也不回家,妳父母不管妳嗎?」他坐在坐椅上。
我搖搖頭。
「那真是很自由啊!」他感嘆地說。
「自由並不是很好的。」我冷漠地說,轉身去拿我的書包。
走到門口前就轉身,擠一個勉強的笑容向著他說:「你該不會在這裡睡覺吧?你不回家嗎?」
「哦,」他徐徐向我走來,「那走吧。」
「咦?你的書包呢?今天不是有帶的嗎?」
我們走出了圖書館。
「嗯,放回家了。」他不以為然說
「那你回校做什麼呀?」
「不就是來看....囉嗦!關妳什麼事。」他突然大聲說
「.....」
用得著要有那麼大的反應嗎?
我發現他不時會偷看我,但我一跟他的眼神接觸,他又望回前面。
「到了。」他說。
「你又知道我住在這裡?」
「看到妳的手冊便知道,再見。」他轉身反手做一個揮手的動作。
「明天見。」我轉身走入屋中。
. . . . * . . . . .
那麼大的家,一個人也沒有,黑黑暗暗的,
自由也需要付出代價的。有什麼可以羨慕?
我回到房間,姣潔的月光依舊在上空,
此刻我竟向上月亮禱告:希望爸爸媽媽早日回來陪我過一個週末。
妳會聽到我的禱告嗎,我的眼淚不禁滑了下來。
我的腦海竟浮出了耀良的聲音:「哭什麼呀?女孩子不就要更加堅強嗎?」
在他生命中第一句話我覺得有價值的話!
我拭乾了淚,上床睡覺去了。
. . . . * . . . .
「鈴鈴......」正想上門上學時,電話鈴響起了我拿起聽筒,
一把沉實穩重地聲音說:「我的乖女兒呀!我和媽媽很快會回來啦!開心嗎?」
我開心的說:「什、什麼?為什麼?」
「呵,因為祝英 台灣 公主會在這個週末舉行宴會,我們一家也要去嘛。」
原來是有目的的,心沉下去了。
我冷冷地說:「那你們明天回來嗎?」
爸爸開朗說:「對啊!」絲毫察覺不到任何異樣。
「好吧,我要上學了,明天見。」快速地蓋上聽筒。
我以最高速跑回學校,十多分鐘之後,我氣喘喘地跑回課室。
一面怒容,「啪!」大力地把書包拋下我的桌面,嚇壞了早已回來的耀良,他沒想過我可以這樣吧?
他愣的看著我,彷彿在告訴我:妳有病嗎?
我生悶氣的坐下,沒有理會到同學們驚訝的表情。
「妳、妳.....受了什麼刺激嗎?」顯然他回復平靜了,
「是又怎樣!」我冷漠地說
「哦,我也是。不過沒有妳那樣激動。」他平靜地說。
我疑惑地進著他,「我可是說真的耶,因為.....我快要見到我的媽媽,我最憎恨她。」
「爸媽真的不會關心自己的兒女嗎?」突然覺得大家惺惺相惜
「可能吧,人們把他們說得太好了。」突然又語重心長地說
「嗯。」我伏在桌上,靜靜等候上課鐘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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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時間過得很快嘛,下星期一就是考試了,請大家利用星期六、日的時間加緊溫習。好,開始上課。」
依舊,目無表情地上課、一堂、兩堂、三堂、四堂、五堂.....
好像心有靈犀似的,耀良跟我一樣,每一堂都十分安靜。
平時平均每一堂都吵吵鬧鬧的我們突然安靜,不只同學們都感到十分奇怪,連老師都疑惑地看著我們。
因為考試將近,老師們都格外開恩沒有出功課。不少同學都舒了一口氣。
放學了,大家都一窩蜂地擁向我和耀良那處。
「發生了什麼事呀」
「今天那麼靜不像你們耶!」
「吵吵鬧鬧的才像!」不少人附和著。
我強笑地說:「沒有事啊,我有事,要先走了。」便走出人群去了,
「今天沒有心情嘛。」耀良說,人們沒趣地散開去了。
他趕上了我,低聲說道:「笑的樣子較像妳。」
「耀良,你去那裡?不是跟我們一起逛街嗎?」一個男同學在後面說。
「嗯,來了。」他轉身向後跑。
我走出校門,深一呼吸,父母吧!有啥大不了?
好吧,回家睡一個大覺!
. . . . * . . . . .
陽光普照,留在家中未免大可惜吧!
決定了,出外逛逛!
但是,穿什麼衣服去好呢?
打開衣櫃,林林總總地衣服盡顯眼前,T-shirt、群、褲.......
全部都是媽媽替我「進貨」的,
這件?那件?這條?那條?
有時候,衣服多亦不是一件好事,
最後,我選了一件藍色T-shist加牛仔群,
哈,相當「襯」今天的氣色!
走到公園去,有幾個男孩爭著玩千秋,樣子很可愛!
很久沒有玩過了,最後一次是在四年級我生日那天,爸媽陪我玩的,那次我感到唯一一次家庭快樂。
「爸爸,再推高點兒吧。」
「好吧,抓緊啊,不要掉下來啊!」
媽媽則站在千秋架旁,溫柔地微笑著,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很懷念嘛。
我再走向商場裡,人來人往的,看見一家精品店,
裡頭有一隻可愛的限量版烏龜毛公仔,我一見鐘情,
走入去想把它買回家,就有一隻手跟我同時抓著毛公仔,
大家面面相觀,都愣住了,
「啥──嘛,耀良,你一出現就跟我搶公仔?」
「什──什麼?我看到先的!」
「我踫先的!」
「我快妳一秒踫到!」
我們怒目相向,「一個男孩跟一個女孩搶公仔!一些紳士風度都沒有!」
「我都未成年,要紳士風度幹嘛?」
「我不管你!我要!」
「其實....存貨──嗯、不只一個的。」一個售貨員戰戰兢兢走過來說。
吵鬧聲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望著售貨員。
「雖說是限量版,但是這個毛公仔有一對的,你們可以一人一隻。」
「我要女。」耀良說。「我要男。」我說。我們幾乎一同說的。
那個售貨員好像被我們嚇了一跳的,「好、好的,請等等。」
「送給女朋友吧!」我問。
「此話何解?」耀良說。
「不用說吧,連選龜都要女的。」
「呵,那妳也有男朋友啦?連選龜都要男的。」
「你.........強詞奪理!」
「那個是妳吧。」
「什......」拿了貨的售貨員老遠嗅到火藥的氣味,立即趕過來。
「貨到了。」
「果然是男的可愛些。」我滿意地說。
「我說是女的可愛。」他自滿的說
「明明是男的......」
「男或女的都可愛,好吧,請過來付款。」售貨員急忙阻止。
「可以付卡吧?」我和他一同問。幹嘛整都日跟我搶對白。
「別開玩笑了,你們年齡紀這麼小,怎會有......」
我和他一同出示金卡,售貨員愣住了,
「幹嘛人出你又出呀!」
「只許你一個有嗎?」
「你付現金不是很好嗎?」
「我不.....」
「好了,手續完成了」我看見她在滴汗。
「哦,謝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謝謝。」他也察覺到了。
我和他各抱著烏龜走出去,好像怪怪的。
「鈴鈴...」我和他的手提聲音響起了,今天好像什麼事都好巧合似的。
「喂?」我說 / 「喂。」 耀良說
「芷瑤,有沒有想過明天穿什麼?」/ (不知說了什麼)
「沒有。」 / 「沒有。」
「我就知道,洋裝好嗎?」 / ......
「洋裝?」我大叫 / 「西裝?」他也大叫
「不要!」我立刻關掉電話。 / 「穿的是笨蛋!」之後他就沉默起來,
「以後的事以後才算吧。」就關掉電話了。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側面看起來好像失戀似的,
「失戀,相親失敗。哈!」我用最小的聲音說。
「失什麼戀?」他突然說
啥!那樣都聽到?「沒、沒有。」
「一會兒妳有沒有空?」他突然無理頭的問
「有。」反正回到家一定又會看見那些洋裝的,想到都想暈。
「我們去玩一天。」
「後天考試耶,不過算吧,去那?」我聯想起遊樂場,
「遊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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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來過了。」我突然很感嘆地說,
「對,那今天就進去玩吧。」
「不過,我們只得12歲,可以自由進去嗎?」
「你有沒有這一張卡?」他突然顯出一張卡,卡上面有一道七色彩虹,用藍白色的雲寫成:Rain Bow Club
「好漂亮啊!Rain Bow Club?。」我說,好像我也有,但是圖案不同,
他露出驕傲的樣子,「不過有這樣卡跟我們可否進去有什麼關係?」
「這是特別的貴賓卡啊,聽我媽媽說只有兩個人有的,一個是我,另一個就不知道了,」他雙眼充滿熱誠地說。
果然真的可以自由進去。
「你信不信我會有?」
「不信,我可是對那個人充滿「愛意」。」他幸福地說。
我揚起眉毛看著他,「妳不會有吧?」他懇求地望住我。
本來打算拿出來給他看的,既然他不想看就算。
「現在去那玩呀!」我立刻叉開話題,我看著過山車的方向,
「過山車,你不會害怕吧。」
「我害不害怕你也要玩吧?本姑娘絕對奉陪!」手開始發震,為了不讓他看見,故意把手放左後面,
「妳說真的嗎?我開玩笑的。」心頭大石放下了,
「那就先去鬼屋吧!」
「好呀!妳可別怕,趁機非禮我。」
我沒他那樣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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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去,四周黑黑一片,還感到背脊涼涼的、不寒面慄的感覺。
很想說:我們還是走吧,但最後都是卡在喉嚨出不到聲。
假的死屍、死神,隨處漂動,這卻我覺得心中更加害怕!
突然彈出了一個白面女鬼,
「啊.......」我以最高分貝的聲音叫了出來
「假的啊!突然這樣大叫,想嚇死我嗎?」
「呃───,這樣啊,我當然知道是假的啦,但是,不叫叫怎增加氣氛?」
「什麼氣氛?」
「呃───,」我突然小聲地說:「看你後面」
他轉向後面,見到一對情侶驚嚇擁抱在一起!
他立即轉回頭來,「笨蛋!幹嘛叫人看那些@$&*(_的事啊!」
突然靈機一動,想出如何快些走出這個鬼地方的藉口了,
「還留在這裡?你不尷尬我尷尬!」說完就快步走向前,
「等等我嘛。」
不消5分鐘就氣呼呼走出這座鬼屋,「那樣──現在──去─那裡?」我說
「一個──可──以坐──的─地方──。」
「那就去看海豚,」我猜他大多想說:那樣小朋友的地方不去!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
強行拉他去水池那邊。
他一坐下就不停抱怨,很煩人。
一隻海豚正在由水中躍起穿過一個大圈,
「好棒啊!看吧,連海豚都棒過你耶!你要反省一下嗎?」我說
牠又讓人親近人們,做指定的動作,
「有什麼了不起?連牠都乖純過妳!」
「我又不是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