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上不了網時作的,,,爛文-v-不過也po一po(無聊得想死了-.-)
這個世界以人類測覺不到的速度在變遷著。
正當大家也覺得和平,情侶覺得幸福,生活覺得平靜的一刻───
其實有否察覺到,時空正不停的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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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門了。」我在關上家門前大聲的叫一遍。
媽從樓上走下來,「健良,今天早點回來喔,爸爸今晚會回來吃飯。」
我愣住,她又是這樣了。「媽,爸死了一年了。」
媽眼裡的深處泛起一點的淚光,「不……爸爸說過逢星期一會回來的……」
我已聽了千萬遍了,我只好反問她,「那上星期一呢?上個月的星期一呢?上半
年的星期一?爸到底往哪去了?」
媽彷彿被我的說話刺傷了她的夢。我沒有內疚,畢竟她已為這個夢嚎哭了百萬
遍,飲泣了千萬次。她淚如泉水,嘴裡一直細吟:「他會回來的……就今晚……」
雖然女生愛哭,不過為著這個拈花惹草的爸而哭成淚人,誰也沒法原諒,更何況
我是她的兒子。我有點火光的向著媽說:「他會回來嗎?這一天我也真想看得
見!」說罷,我關上大門。
早在我四歲時,爸已經不在家裡住了。他經常在外浦至深夜也不會歸家,明天一
早回到家就跟媽在客廳大吵大鬧,拿到錢後就頭也不回的走去。
那時的媽就會飲泣著,笑對我說:「小良,爸爸出外工作了。」
出外工作,這麼爛的藉口,兒時的我已不相信,我也沒曾當過自己有父親。就在
一年前的深夜,他駕著開篷房車和一眾女伴在公路上飛馳,車子突然失控,以時
速八十公里的速度撞向對面線的大型貨車,兩輛車上無人生還,他也在這次意外
中身亡。媽哭著跑醫院,衝入停屍間去抱著爸的遺體哭叫天無靈性,她就哭了整
整三天。
我在場一點眼淚也哭不出來。
不懂為了一個這樣的人哭出來。
我回校後照舊到後邊叢林等待永明和偉文,他倆是我在這中學裡認識了二年的死
黨,而學校的後邊叢林正是我們的老地方。即使今天是開學天也在這見面。
不過這天的叢林沒有學生經過,感覺像哪門子不對勁似。吼吼,這兩個傢伙找揍
嗎?都到了約定時間了還不到來?「索!」身後的叢林巨聲,我立即轉個頭去,
但什麼也看不到。是花貓作怪嗎?不過應該沒有這麼大聲音。我戰戰兢兢的走過
去,走近一步就覺得渾身冰凍。不過我對著這種蠻恐怖的情況就覺得蠻有趣。
我接近那個傳出聲音的地方,突然感覺上有東西冒了出來,慢慢的穿過我的身
體,我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因為那東西的關係,我雙腳突然不會動和視線被填
成雪花。那東西穿過我的身體,經過我身體任何一個細胞,感覺就像被水穿過身
體。
不一會,那種感覺消失了,視線也恢復了。剛……剛才鬼上身嗎?我環視四周,
環境好像有點變了的感覺……剛被那東西纏上,是我的視力有問題嗎?對了,永
明和偉文呢?他們還沒到嗎?我瞟瞟手錶,都八時正了,開學禮開始了吧?
我走出後邊叢林,外面空無一人。難道開學禮真的開始了嗎?我跑到禮堂去,裡
面什麼人也沒有。什麼?開學禮會在班房舉行嗎?
不,從好像幻覺般被那種不知明東西纏上後就好像什麼也改變了。是我多疑嗎?
我跑到校務處去,裡面什麼人也沒有,燈也是關著的。今天是開學禮吧?剛剛回
校時還看到一眾學校的人穿著校服往著同一方向前往學校的。我開始漸漸失去方
向了,到底怎麼了?是怎樣的一回事?突然有一陣像飛機的噪音漸近,不久,天
空就被完全掩蓋著。我抬頭看……
「軍艦?」我吃驚得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全是黑色的超大型空中軍艦慢慢地呈
現在我的眼前,我快要掉眼球了。這是電玩遊戲出現的吧?
程健良,快點醒來……你知否現在可不是作夢的時候了?起來,起來……
「鈴……」太好了,這應該是鬧鐘的聲音吧?
「全員注意,三十分鐘後開始登陸。」
「什……什麼?」這……這不是鬧鐘的聲音嗎?等等……我可未搞清楚這是怎麼
的一回事!我的同學到哪去了?是夢嗎?夢嗎?
「你,是什麼人?」我循著聲音望過去,看見一個穿得挺像戰爭類電玩遊戲內玩
家角色的一位女生,她有一把長長的金髮,就像一個遊戲中的女戰士在我面前出
現。我騷著頭,「你問我是誰我倒能回答你,但你問我是什麼人就……」她收起
手上的劍,冷冷的對我說:「陰界的人都在頭頂了,你還不知死活的待在這。」
「陰界的人?」我不解,「什麼跟什麼?我聽不懂。」
她好像對我的不解起了一絲驚訝,不過瞬間又回復冷酷,「呆子,我是陽界的,
不用裝了。我不會殺你。」
她的這句更令我疑惑,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什麼事,一切好像做夢般發生。「那
麼你是誰?我的同學們到哪去了?為什麼會有軍艦?遊戲中的角色又會出的?」
突然,我想起了。做夢是不會問何解的!我的天!那,這世界到底?
她疑惑,「什麼同學?軍艦?」她恥笑,「你問的都是什麼問題?現在陰陽正在戰
爭,這學校的人死光了。」
「死……死光?」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不……不會的。我不是活生生的在嗎?
「小姐,你別再耍我了。」我鄭重的說:「我今天是要來上開學禮的。」
這回輪到她不解了,「開學禮?」
「對,二零零七年九月三日的開學禮。」我堅決的說。
她恥笑,「你是否回魂了?現在是三四零七年的九月三日了。」
我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三四零七年九月三日?是一千四百年後的……不!怎……
怎會?我出門時還是二零零七年,回校也是,叢林……不會是因為那怪東西吧?
我不理會她的恥笑,總之我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小姐,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可以解釋清楚嗎?」
「好,我告訴你。你的例子我看得多了,這次也是相似的事件。就是你大概在二
零零七年九月三日死了,但因為有些事情抱不下就一直待在你死的那個地方,沒
有去投胎去。直到三日前因為陰界有佔據陽界的意圖,所以陰界的人就以高科技
陽界化,來到陽界。而你就在這時以陰界身份出現在這……裡……」她驚愕地停
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不,不對!這樣說的話你應該是陰界的,但你……」
我也停了下來。
對,她說的彷彿沒有錯,不過現在的我為何會是陽界的人呢……不!我應該沒有
死去才對!我打破她的沉思,「我想問一句,若我就照你所說我在一千四百年前
死去,那我有沒有死去後的記憶?」
「應該是有的,不過你可能是特別的一群。」
「什麼意思?」「即是說,你可能是以別的方法來到這個世界。」
別的方法?難道是……那種幻覺般的東西?
她看著我,「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快走!他們要來了。」
她手中變出一張符咒,然後把它掉開,在那時穿過我的東西又再出現!
「那是?」我問她。她看著我,「轉移的空間,」她牽著我的手,「快進去。」
我被她拉著走進那轉移空間內,奇怪的是穿過它時的感覺和在學校後邊叢林的那
次是一樣的感覺,都是一陣好像掃瞄著我全身的感覺,眼裡一陣雪花,不一會感
覺消失了。我睜開眼,這裡是在一房子內,前面有幾個像電子遊戲內出現過的人
物正圍坐著討論。
我旁邊的女生走過去,「這裡是我們陽界討伐者的基地。」
「回來了嗎?」一個紅色長髮的另一女生看過來,「那邊情況怎樣?」
「我是炎晞,陽界討伐者。」和我一起來到這地方的女生冷冷的對著我說。
我回:「喔,我叫程健良。」「帶這垃圾回來有什麼用?」那個正在抹刀的女生說。
炎晞坐過去,「這個人有點不一樣,待我研究知道他是什麼來頭我就把他殺了。」
什麼……殺……殺了?我被嚇得只懂原地站著。炎晞沒有望我,「程健良,過來
坐下。」聽到她們的言談,現在不聽命恐怕連逃走的機會也沒有。我乖乖的走過
去坐下,那個紅色長髮的對我說:「我不知道炎晞會何時把你殺了,所以為了方
便,我才告訴你我的名字。」她酷極的,「我是次睡。」那一位坐在旁的短髮女
生盯著我,「我是杉音。」「殤月。」殤月抹著刀。
炎晞開始談說,「陰界首領在大約十五分鐘後開始登陸。」「這件事由我來解決。」
殤月的視線從沒離開過那刀子。次睡反瞪一眼,「就憑你?」「怎麼了,不滿意嗎?」
殤月仍然是那樣的高傲。「這次的任務給我處理。」杉音突然說。
「這次的任務不是我們能不能做到的問題,」炎晞滿認真的,「而是時間的問題。」
她們仍然在討論,但我卻一無所知坐著。被忽視的感覺有沒有也沒問題,但至少
也給我說個明白!我不是要回校嗎?我怎麼會來到這裡?這些事情總要給我解
釋清楚!我要回到我的那個世界!
「這次的任務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對不起!」我截斷了她們的對話,「我
知道現在礙著你們是非常抱歉!但有件事情我是必須先了解。」她們都在看著
我,炎晞不耐煩,「快說。」
我像看到救世主一樣的快樂,然後收起笑容嚴肅的開始說:「大家,老實說我真
的像發夢一樣的進來了這裡。我是在學校後的叢林遇到了一個類似你們所用的轉
移空間的物體,它穿過我的身體。後來看到學校空無一人,看到空中軍艦經過,
看到炎晞,我才有點懷疑是否剛才在叢林的東西才令到我來到這裡。就算到了現
在,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夢。」開始時我還會以為又是像炎晞般恥笑著,但她們的
反應卻是如此的認真。杉音面前突然有台手提電腦給實體化,她專注的看著,「程
健良,你的學校在哪?」我正確回答:「雪村的那裡。」杉音在電腦上按左摸右
的,頃刻就有結果了。
她仔細的看著熒光屏,「雀涯初中男女關部?」呃?名字怎麼……不過算了,和
原來的雀涯中學也差不多吧。「嗯,沒錯。」我點頭。
殤月她走過來,「那個地方……次睡曾經說過那裡的感覺不太對勁。」次睡別過
頭,「我的第六感何來有錯,是你們不相信而已。」
「不過那次什麼也查不到喔。」杉雪騷頭。
炎晞一派正經,「這件事或許和陰界討伐者選擇在學校裡登陸是有關係吧。」
大家此刻也在沉思當中,在我卻仍然什麼都不知道的呆在著。現在的我可能是受
到時空轉移而誤進了一千四百年後的世界,不過以往站在叢林也沒有事的……到
底怎麼了?我看到這個氣氛十分令人不舒服,我就先緩和一下氣氛:「喂,我說
喔───」
我還未把話說完就差點人頭落地。殤月的刀在我頸部的皮膚上,她冷說:「別廢
話,若不是你還有利用價值,我可早就殺了你。」我整身彊硬著,努力的輕點頭。
呼……這班人可真的不能開玩笑呢!「程健良,你說吧。」炎晞看著殤月,「畢
竟這件事可能跟陰界有關。」殤月沒理會,她的沉默就像無可奈何的答應。
不過……說時在話,其實我想說的不過是鬆弛一下氣氛麻……現在她一副正經的
在問我,我該怎麼辦?一時三刻找不到話題的麻……現在跟這班會殺人的傢伙開
玩笑,就等於自我了斷......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早死早超生!
我為自己的生命獻上最後的笑容,「我說喔,我出現在學校而他們又正好要登陸
在學校,不知他們是否要來迎接我呢?可能我是被他們邀請過來喔!」我看到大
家一副還想殺了我的樣子,我就更呆的胡亂說:「也許我是他們大王的……的兒
子!他們是……要來叫我娶他們的女兒的呢───」「你這個笨傢伙───」
糟了,想不到故事的落幕是如此突然。(下篇 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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