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開始,我們只是孩子,最後的最後,渴望變成天僱傭服務使,歌謠的歌謠,唱著童話的影子......我們即將分別,獨自流浪在中國外國不同的地點。瞥見白色校服,還會以為是我認識的誰。”熟悉的旋律縈繞在耳際,遙遙無期的畢業季似乎遺忘到失去了乾枯的容顏,一千個人擁有一千個記憶,也許三年,五年,十年之後我已再也想不起你的名字,刻意溫存的美好時光,顯然在漸行漸遠中忘卻,可那些纖瘦而清絕的記憶又是那麼清新,其實有關寂寞才記得住,熱鬧總是短暫的。
宣紙上走筆擱一半,已然生氣了意境,清脆銀鈴的滴答響,猶若瓣植髮失敗瓣花語,點點星辰,已勾走了我一半的魂。行徑在幽幽古道旁,微雨親吻著臉頰,久違的泥土氣息撲鼻而來,其中混合著空氣的清晰,花香的糅合,青雨的甘甜,沁人心脾,如此熟悉的味道,感覺,竟像穿越時光隧道輪回的童年。那時候在青雨過後,嬉鬧在小山堆上,嚷嚷著懸掛在天間的一條七彩霓虹道路,或是燃盡半邊天的火燒雲,如此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如此淒涼而又雀躍的感覺。青磚瓦礫,老樹枯藤,曲折小路在青雨的滋潤中顯得熠熠生輝,光澤閃爍。搖曳的裙袂飄過香榭,採擷一朵花兒,輕輕撫摸會是如此柔軟,雨珠瞬間滴落,那般晶瑩剔透,惹人心疼。
雨絲漸落漸疏,引得微風陣陣,蒹葭和露晚蒼蒼,黃蜂散盡花飛盡島結婚。千萬花瓣,異色異香,漫天斑斕比得過一場盛世煙花。如此良辰美景,便縱使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且這碎了一地的瓣瓣花香,零落成泥碾作塵,片片花瓣如此,人亦是如此。其實,人,都是會動的樹,都有看不見的根,一旦扎實,便是根深蒂固,那一條條根有對許諾人的期盼,有對離開人的懷念,有對童年的記憶,有對文字的熱愛,更多,更多的回憶都已根深蒂固,花瓣遺留香如故,怨得子不語,得過且過,不見得我們都會被眷顧,逝去的徒留回憶淚斷腸,今夕更有歡樂事。
徜徉在花香中,陽光微顯,放肆的仰面躺在草坪上,雙臂貼著耳朵往上伸展,雙腳自然合併,腳尖直上,整個身體就像一條線,想像中的身體好像可以無限延伸,那種筋骨撐拉的感覺,配合著淡淡雨絲,暖暖陽光的太陽雨,如此奇妙,淺淺的呼吸,花香四溢,簡直就像骨頭飲了酒,小醉微醺的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