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快.去得更快.
能否回到過去.那怕是前一分鐘.
我也心甘情願
5月9日.
我第一次買旗.第一次當義工.第一次受人白眼.第一次感到世態炎涼
我站在馬路口.抬頭看見對面馬路的女孩.一臉困窘.
左手拖著自己的小妹妹.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袋裏.
眼光卻直直地看著我們
旁邊站著個年紀不相上下的問卷調查員.
正喃喃細語的在她耳說著甚麼似的
我們捧著箱子.雙手環抱著一疊賣旗的貼紙.
冉冉地走了過去.
她仍是一臉困窘.
不知誰對她說了句「賣支旗呀...」
她伸進褲子的手.
伸出來時握著幾個零散的硬幣.
原來早有準備.
伸手放進了leng捧了二個多小時的籌款箱.
旁邊的問卷調查員眼睛瞪著我說「我黎先嫁wo.....」
哦.原來要分先後.
接著繼續向那困窘的女孩說道.
我們不以為意的走開了.
到了後來.我們都走遠了.這個作中性打扮的問卷調查員.
抬起手用放著問卷的板子指著遠去的我.瞪著我.同時嘴裏向她身畔的同伴說著一些難以入耳的話.
我細看她說話的口形.猜得十之八九
多半是問候袓宗十八代等等的話.
接著餘下的時間.我盡量去令自己不踫見她.
彷如我欠了她千萬憶債似的.
如果是我的錯.我說句對不起.
但請不要用這種怨恨的目光瞪我
說實話.我沒有虧欠你甚麼.
這個世界.沒有先到先得.
是她的不願意.並不是我的不經意.
心想手寫.我的心一下子釋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