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眼已十七歲然後突然今夏望望身邊應該有已盡有,即使藍色的鴿子已不能象徵某種意義。
但我仍然沒有忘記到那份無悔的童真,有人說我不像十七歲的男孩;我並沒有反駁他,只是有些事不用說得這麼白。誰想長大?誰想每日面對壓力?誰能回到過去?長大不長大不是光靠看著外表與行為,真正的長大是心靈與思想上的成長。
我依然沒有放棄這童真,因我知道即使世界怎麼變我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