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病燎原成災我不能徐徐側身,堆積一身病困我是朝聖的人;我是懮傷流浪的一只狗卻一往情深。任我流吧像層層冰川億年換幾寸我也寧願這樣盼,等到昏黃我會等到痴傻;等著公主吻青蛙,魔咒緩緩退盡你笑得厲害,天曾缺掉的角無非此等神彩,我將殘翼放下從空走來你正頷首告知這裡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