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個要怎麼弄的呀!」汐拿著玻璃瓶裝的草莓牛奶,敲敲瓶蓋,又用力的搖晃瓶內粉紅色的液體,最後還是搞不懂怎樣開而上下打量著它。
「你再這樣搖奶都不用喝了!」我抓狂地搶去那瓶可憐的奶,深深地嘆氣,續道:「應該這樣開,好好看著。」噹,瓶蓋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汐俯下身子,默默地撿起那個印上草莓圖案的瓶蓋。
「這是第幾個了?」每次我替他開瓶蓋,他總會撿起那個粉色又女孩子的瓶蓋,弄得我一頭霧水。
「三百二十五個。」他愛惜地把瓶蓋放進褲袋裡,方才拿起牛奶,咕嚕咕嚕地喝下去。
「汐,小溜都快走了,就別再太依賴她吧。」坐在一旁的舞婢緩緩地站起來,拍拍沾上塵埃的裙子。
汐仍是把牛奶灌進喉去,好像這樣就能感覺得幸福些,就能掩飾心中的不捨。
「舞婢......」我有點責備的看向舞婢,舞婢是個嬌小女生,可說話卻一矢中的。
「呼!真暢快!」汐一口氣幹掉那瓶筆奶,舒爽的笑道,但眼裡一點笑意也沒有。
呯!倏忽,天台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我要翹課!」閃亮的汗水順著烏黑的髮絲掉到那帥氣的臉龐上,臉龐的主人卻像隻暴龍般咆吼。
「你這樣誰都知道你要翹課了。」舞婢優雅地撥了撥褐色的曲髮,貶貶像是水晶做的眼珠子。
「噢,我親愛的茱麗葉,妳知否我今早是何等的倒霉?我一出門家母便給了四張遊樂場入場票,我讓坐給慈祥的婆婆她又送了一袋草莓給我,這天是多麼的倒霉啊!」那個帥臉變態半跪在地上,把手伸向天,擺出如同悲劇男主角的表情,使人心生憐憫。可是,這個人卻是超級大白痴。
「呃,那好像是幸運並不是倒霉吧?」我不忘糾正他。
「啊!這不是鄰家的伊麗莎伯嗎〔註一〕,對對對,應該是幸運,我今天是多麼的幸運哪!」他一貫繼續他的白痴。
「給我鬧夠了沒有,文景違。」汐抓起他的衣襟,怒道。
「嘛,羅密歐先生,你不是有四張入場票嗎?既然想翹課,何不到遊樂園輕鬆一下呢?」為免那個白痴違的帥臉弄傷,我只好打圓場。
「也好,反正小溜都快走了,四人聚聚也不錯。」舞婢轉過身,走往通向下層的陰暗樓梯。
「我美麗的茱麗葉,請等等我。」白痴違緊隨著舞婢,焦急地往樓梯衝去。
「我們也快走吧。」我朝汐淺笑,也三步併湊兩步的追到樓梯那邊。
「啊。」汐好像想起什麼低吟了一聲。
我們提著的黑色包包在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