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盗用了言灵君的一则文章标题。原因是读下来深有同感。可惜的是太久没去她bo,结果发现她已打出了bye。
至于银桑和多串那对别扭cp,别人对他好就怎么着都不自在的男人暂且不谈,文里言灵君只在最后道出:只希望后人看到历史上土方副长的骑马塑像,马蹄是四肢都着地的。看着看着我有点忍俊不禁,因为发现其实这作者何尝不是别扭到一说别人好话就只会耍害羞的人。只是这种拐弯抹角的温柔,到达别人心里时,也让人不得不认同了这样一句标题。
其实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个,要说的是村上。牵强要去说联系的话,大概也就是都是日本人吧。 = =
起因是单位会议,枯燥到令人想死,我拿手机上网乱逛。看到诸多村上书评。有点意外的是,竟然有不少人是跟我一样,起初对村上都是全然不接受的态度。也提到了林少华。这个译者的名字是总跟着村上一起出现的。几乎市面上通行的村上作品都是林少华的译作。而如果不是确实看过两个不同译者翻的同一作品,也就不能体会为什么豆瓣上一群读书的人会斤斤计较《lolita》各译本之间每个语句的差距。但凡读的是林少华先生翻译的村上作品,不用说是否在斟字酌句上下功夫,我几乎每次阅读的时候都会忘记掉这是一部译作,而直觉到每一字句都是村上的书写。
而说到林少华版本的长处,之于我,大概就是保留了日式语句独有的方式。
其实我不是想要表达我有多么狗腿或者对日本怎么怎么地。但我一直认同日语发音是极暧昧的,日式语句叙述方式也有其独特韵味。这种韵味要形容的话,最贴衬的词,大约就是温柔。
其实回想村上的作品无一不是严肃文学。形式和命题都有逃不脱的沉重,死亡、丑陋、恶毒、黑暗没有哪个不是描述主题。相反村上的文里貌似没写过什么特别好的事。就连《挪威的森林》写人谈个恋爱都能谈到一半自杀了一堆人。但说到语言,村上作品里却尽现温柔的力量。犹如绿子和“我”那段在阳台上的描述,看着远处房子燃火,两人弹吉他喝啤酒,然后趁着酒劲接吻。(也不知为毛我就不爱直子独独喜欢绿子,也不知为毛文里的“我”就是打死了都爱直子偏就不喜欢绿子),那好吧,很多人津津乐道的那段“我”与直子走过的本乡、御茶水至四谷的行走勉强也算。《舞!舞!舞!》里“我”和小女孩相处的那些时光,以及《天黑之前》几近凌晨女人想起的童年种种片段,伴随描述的列车驶过的声音;《且听风吟》里中国人餐馆里的音乐和啤酒时光。
村上是个西化的作者。早年是爵士酒吧老板。也难怪书中屡屡出现的各式保留了七八十年代特征的音乐和电影名字(当然这也是让我有点迷恋村上的原因之一)。要说纯日式的风情有多少倒是不见得,毕竟一个人的文字靠另一个人是不能很好描述的。林少华先生对村上语言的精妙把握,那也是苦心研究的结果,跟我这样粗略的阅读完全天差地别。
读过书里,大约也只有林少华先生所译的村上春树如此,就算囫囵读过,那样温柔的力量仍然直直怦入内心,形成力量的最高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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