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me长久以来想做的事情是,找到一个适当的形容词来形容jin。
看着旁边睡得很好的人,伸手点了烟想想自己一天不如一天的精神,于是又掐掉作罢。
累了就睡,睡醒了叫饿,吃饱了就犯困的傻小子,kame嘴上不说,其实心里羡慕得很。
首先应该是这张脸。是怎样的词语呢?足够配上jin。在脑袋里翻滚过一串乱糟糟的成语,怎样都不是想要的那一个。像初见时候,一举击中心脏的感觉。
找不到。或许并非人类的语言能够形容呢。这么说来,这家伙是外星人?
牵动嘴角,然后kame用手指代替目光,一寸一寸细细打量。
总的来说这是一张性别特征明显但性意味含混的脸。几乎有足够的魅力讨好任何人。他的眼神和嘴唇带着鸿蒙初辟时的柔嫩和恍惚,说不清是男是女,但同时征服男人和女人。
这么一来,kame又皱了眉头。每每自己想要至上而下,认真仔细地给出关于这个人的定义,却在最开始的时候,便失去了能令自己满意的词汇,以及最起码的,客观。
那么,接下来是锁骨,以及皮肤。
手指触过的地方,身下的小孩有明显的轻颤。本性使然,可kame却几乎要再一次的重蹈覆辙----自己轻易就丧失掉的理智啊。
这难以定义的身体。
若说jin还有什么是不为外界所知的话,不知节制的淫荡该不该算是只有自己的秘密呢?
kame突然的就得意起来。
可是,jin身上的淫荡却显得很天真,由此引发他人尽皆知的任性跟不负责任显得如此天经地义。
这样的人成其为idol,代价是他变成了许许多多女孩子生命里的,那些脑中闪现过的影像,影像的高峰。
kame又想起那些灯光亮起的时刻。并肩站立着的人,动作带着忧伤而脆弱的质地。轻轻舞动,水银灯倾泻在两个人身上,这样的自己和jin,于是就这么变成许多人的梦想。可自己能感知的,却仅仅是身边的人,还有同样不能言说的凄凉。
有的时候甚至会自大得觉得,或许这样的两个人,上帝以后都不忍心再造。
想着这些的时候,jin动作很大的翻身,以异常满足的神态把kame整个用抱枕头的姿势包在了怀里。
kame朝他脸上戳了戳,jin便露出标准漂亮的笑。可明明还没有醒啊。kame沮丧地想,jin可怕的不近油盐的占有欲啊。
说起来两个人在一起的过程,kame一直觉得也许是老天看不惯自己对待凡事的游刃有余,偏偏要了jin来打乱自己的步调。
开始是各过着各自悠哉的生活。jin是狐朋狗友成群,喜欢没日没夜的拖上一大帮人折腾,流连于各种名目的派对。而自己却总摆脱不了与整个世界的疏离感,讨厌呼喊的热情和冲动。
这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用光年来计算。
可19岁那年,jin突然发现自己越发光鲜的外表,一下子便把热情不遗余力地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砸。
结果是,jin以为的爱情,kame以为的宠物对主人的依赖。不依不饶的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表现出举世无双的忠诚。
让kame头大的要命的忠诚。
因为从来都不想把自己的生活和任何人维系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他在jin的身边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被jin牢牢地握了一夜,kame的一生就此无发舍弃那只在梦里抓着自己的手。
当指腹擦过肚脐和髋骨的时候,kame觉得自己似乎不能再想下去了。
那暂且把jin作为不明飞行物吧。
kame笑着亲吻快要醒来的人,手指一路向下。什么作为不明飞行物,这家伙本来就是!
这么一来便释怀,kame的动作变得急促不可耐。
jin是大街上飞过的子弹,自己挺了胸膛硬要把他挡下来。kame脑袋里一个激灵,这又算不算作跟谁一样的占有欲?
“jin!!!”于是非常不安的要把身下躺着享受的人摇晃醒。
“哦。。kame。。。”半睁的眼睛几乎能够击碎任何严谨的防备和自律。
是太阳就要出来的天空,孕育着大激情。
kame觉得那是一个慢动作的回放过程,用来描述一颗子弹如何穿透心脏。子弹光洁,有诱人的金属光泽。动作优美,笔直而锋利。
要把整个世界都藏起来。因为想要把jin藏起来。
层层剥开棉布睡衣之前,要先确认的事情,是关于房间的窗帘是否已经达到严严实实的程度。对这件事的执著和敏感,几乎已经到了旁人不能理解的神经质。
原因不言而喻。
随着手指的摆弄,刚刚还混沌着的人终于放弃睡眠带来的快乐。
“jin喜欢么?”
“嗯。。。。喜欢的。。。kame快一点。。。。”
可恶却又让人不能抗拒的因子,全部来自于叫做jin的人身体。
kame这么想着于是把他原本就红润的嘴唇啃咬得几乎要流淌出血液来。
顽劣地看他疼痛,呻吟着求饶,这样才能满足心最深处叫喊着的肆虐本性。
再不见了平时波澜不惊,勤恳又谦虚的德行,对待这具漂亮的身体,不能单纯地称其为玩弄,却又非常清楚,若把此刻的心情归为传说中的爱,又似乎过于庸俗而牵强。
在不明白什么是爱的年纪里,jin把一切温暖美好的都当作爱,kame却只掰了身下人的下巴“现在是做爱时间,给我专心点儿。”
jin喘息着笑起来:“那kame也承认了,至少还是有爱的吧。”
似乎单纯到了可笑的地步,却着实让平日牙尖嘴厉的kame没了反驳的余地。于是带着报复的心理,加快手上的动作,让下面的人再不能从嘴巴里哼哼出完整的话语。
不管任何时候,jin绝对是为了让kame抓狂而生的。
kame坚信。
“kame爱我么?”
“爱吧。”
“爱很痛吧?”
“是,很痛。尤其当你看着我的时候。”
“但你昨天说爱是欢乐。”
“它是欢乐,也是伤痛。”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kame18岁的时候,有阳光照进窗户的午后,jin趴在自己膝盖上看书。
直到一个月前,kame才知道,两个人在那样年少的时候,不经意间演绎的是新浪潮某个著名导演的台词。宿命的轨迹,如此诡异。无神论者kame最终在快要成人的冬天里开始相信命运这一说法,并由此来解释所有过往没有道理的愤怒、纵容、心慌、雀跃。对这个叫做jin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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