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o提出同居的要求。
baru一摆手:去去去!要我伺候我爸妈以外的人,你还早五十年呢!
ryo说那我伺候你不就得了。
baru说你知道我什么星座的么跟谁呆久了任谁都受不了的。
ryo说我不烦你我保证!
baru摊开一脸的无奈,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儿:可我不保证我不烦你啊。
于是ryo的无比郁闷也显得理所当然。
接连了几天人前人后一反平日的妻奴嘴脸,把嘴角垂到跟自己眼角一般的程度,整个凶神恶煞,倒是baru这最见不得谁黑了脸对自己的主儿贴了热乎乎的笑脸好声好气地对ryo小棉袄般的贴心熨衬。
虽然受宠若惊是说不上,毕竟有人把事情做到了缺德的地步,可这么几天的晕晕乎乎,大爷不冷不热却任人都能看得出来是上了天。屁颠屁颠拽得二五八万,于是也开始觉得同居的事实泡汤了但换来baru三从四德的小媳妇样也不错啊。
想必得意之际定是忘了baru连内疚感都当作心血来潮的德行,隔个十天半月的小媳妇不想当了,自己该是怎么才下得来台。
结果果然是不到一个礼拜baru便对这新鲜的角色失去了兴趣----天生就是个爱享受的,委屈了自己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儿,一个礼拜究竟是个极限。
递过去削好的橙子,有人很夸张的“哼”一声,扭头不接。
不接拉倒。撂下水果刀,摔门走人。
前脚门一合上,后脚门里的人极度不安及后悔。
几乎要跳起脚来自己骂自己活该。
想着要用什么手段才能哄得了这不得了的家伙。费了半天脑子想到那怪物讨厌所有的花,一听肉麻恶心的话就会捏了拳头揍人,喜欢吃没有情趣的路边摊胜过吃国宴。
简直就是刀枪不入。
ryo想自己怎么摊上块银行的钢化玻璃。
郁闷之情再次难以言表。
恢复了惯常的样子,baru女王得非常到位,该吃的饭一顿不少,超尺度的荤段子笑得比谁都要张狂。
把ryo当作隐形到了连当事人都开始怀疑自己存在感的地步。简直是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恶劣,依照祖训该是吊起来一顿毒打再不服软便是把腿抽断了也不为过。
但这般恩断意绝的招数也只能在气头上时作为泄愤的手段,想了又想,然后作罢。
乖乖呆墙角该怎么犯堵还怎么堵着。
所以以两人目前的格局,baru几天之后的深夜来访,ryo这方面的心情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
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敲开ryo的家门,象这几天的任何时候一样,忽略那张被ryo自翊为“懵懂天真英俊性感”的脸,确实准确无误地一头钻进ryo刚刚捂暖的被窝。
“愣那儿干嘛!过来啊!我跟你说今晚所有的灯都给我不许关哦!”
ryo挠着头发,本就不清醒现在自然更加不明就里。
想着这就算和好么,一边钻上床自己平时不喜欢睡的一侧,满脑子问号没敢拿正脸对baru。
有人就拿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直戳ryo得脊梁骨“那个。。。不要告诉我你还在闹别扭啊。我说你给我转过身来行吗!”
ryo转身的姿势便十分说明心情般极尽扭捏之能事。
算计着怎样给自己找台阶却全然忘记在外苦心经营的风流倜傥,大爷作风。
竟然还有乐颠颠的心态。
造孽。
baru这次极其配合地一把钻进ryo怀里作小鸟依人状。
ryo满意地把臂膀一收,之前阴郁一扫而光:敢情这厮也是绞尽脑汁在想下台的方法来着。
是对方先妥协,过程虽然艰险,但这次锦户大爷完胜。
笑容进一步扩大之前,baru抬起脸:傻冒想什么呐?我告诉你哦,刚我看那片子太可怖了。我怎么睡怎么觉着我那房间有鬼。对了,明天早上我要吃三个街口以外那家的蛋糕,你记得早点起床。。。。
点头应承,ryo觉得这会儿他就是说明早想吃月亮了自己也会给他找了来----完胜归完胜,这家伙说穿了还是要靠哄的。
反正那么早出门碰到熟人的几率为零。
至于自己碰上的这面“防撞伤欺诈型塑胶墙”的事实,ryo的浆糊脑袋真正想明白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
同居的预谋得逞了么?
没有。
从那以后无事便常常献殷情的人是谁?
自己。
时不时便会想起这件事然后罪恶感疯狂泛滥的是baru么?
不是。当然不是。
由此看来,似乎又被那家伙狠狠摆了一道。可恶!
血气还没有来得及冲到脑门儿,接下来是本能地想到若是这件事被揭穿了依baru的个性就不可能不变成惊天动地的大问题。
扮傻充愣的事儿自己再在行不过,而且看来也受用。
作罢作罢。这个世界本就不太平了。何必再来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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