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就是这个东西。陆陆续续的写,那我也就陆陆续续的贴。不准说我抄杨德昌我真的不会承认的。==
也不要问我哪些部分是真的那些部分是假的,要我说来,丑的就都是假的,美的就全是真的。
哈哈,至少会洗床单这点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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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在早上醒来就不停的放maximilian.hecker。
一边放着一边换下白色旧床单放到院子里。
这绝对不是晒洗的好天气,可一一也没在意了。自己洗东西必定会发展到下雨的地步,沮丧到最后已经成习惯。
洗着洗着想起昨天傍晚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附近广场的护栏上,那个时候妈妈在一大堆人中间跳舞,妇女小孩儿的挤在一起,串起来的歌变成了一个调调热热闹闹的播,跳呀跳呀,一一睁大了眼睛想要好好看看妈妈跳舞的样子,可是人太多,自己本就近视的眼睛慢慢看着妈妈旋转着不见,也只得模糊了焦距把眼前攒动的人群扯成一幅没有主题的景象。
其实那个时刻有些旁人不能见的感动。一一一直引以为耻的感动。而耻辱的原因是一一觉得女人太易被触动似乎是件并不好的事情。
在hecker唱起snow的时候,一一想起了晨与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说他要回来了。到这里为止,一一终于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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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快乐,在一一看来等于“飞”这个字。
并不是等同于棉棉小说里写到的吸食毒品之后那种不负责任的晕眩,让一一飞的理由通常是歌里的一种乐器,电影里的一个场面,或者就是走路时的片刻浮现的一段想象。
就好像这个时候走在街边,caroline唱“but i remember your bicycle”,声音百转千回,一一的心也就跟着温柔得河川倒流。
抬头看天,在任何季节都没有云的城市,阴霾的天空将一直持续。不管是离开以前或以后,这么多年不曾改变。
心情带上一点幽暗颜色的时候一一便换上裙子,仔细打理头发和面容。就算自己不是那么漂亮的女人,可一一觉得,一个女人照着镜子,要告诉自己你很美,然后风情万种地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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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与来找一一的那天降温。
晨与说到今年夏天结束都不走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北京看迷笛音乐节。
一一说我快要毕业了,一年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忙也忙不完,迷笛那一会儿我大概是在工作了,不能一起去我很抱歉。
晨与站在原地摸出烟,一一愣愣地看着。晨与说mild seven我去英国那会儿就换掉了,在英国买不到。
一一说是吗。那挺好。
晨与侧过脸去只留刚刚吐出的烟,他说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一一答得平静,这是必然的。走的时候你就该清楚。
晚上一一裹着小被子看电影。看着看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想着自己的心是不是该热闹一下,开了电脑在网上跟朋友嘻嘻哈哈一阵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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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刚刚见亮的时候收到晨与发来的短消息。说出来跑步吧,刚下过雨的空气不错。
一一问清时间收拾妥当,牵了自家的狗。脑子里还努力回想昨晚做过的梦,自己被放在很高的地方,旋转呀旋转。什么也看不见,两只手握紧了不敢喘气。
在沿河的路上拉紧衣服作瑟瑟状。拿出了手机见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两分钟,一一小跑着回去了。
躺回到床上不到5分钟晨与的电话打过来。问你人呢。
一一说你迟到的习惯还没改。
晨与没有太在意的口气,那么多年怎么是想改就改的。
一一顿了顿:那是你的事,至少我不会再站在那里等你。
晨与急了问一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明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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