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朋友出去玩一天。闲来无事一一坐车去城郊的广场。
这广场初建成的时候是很漂亮的,油亮的草坪,是越洋过来的上好品种。太阳一照,骄傲得浑身发亮。
不过几年的时间,一一再见着的已经是斑驳的样子。失望是必然的,可一一也觉得这便是命来着。
注定不是在山里野着性子长的东西。受了人的赞赏,最后不可免俗的落入被践踏唾弃的地步。
没走几步下起了雨。一一躲进附近的站台。想起也是这样的雨天。和晨与等啊等都没有车,耐不住了他跑去买烟。回来拆开把中间一只烟倒过来再放回去。
一一一个人站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什么时候自己的记性像是晨与的脾气,情节和细节化得吓人,居然能记这么微小的动作记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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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的时候一一是喜欢一个人呆着的。也不吃药,难受了闷在被子里睡得日月无光。
晨与偏要这个时候约了出去,他说你以前不是烧到39度都陪我到深更半夜的吗。
一一脱口而出那是我傻。
说完了晨与是愣了,盯着一一像等她自己发觉说错了话找理由来下台。
一一也是没有料到的,那换作3年前必定把晨与气死的话,自己说了也能心平气和。
仗了这点儿勇气又补上一句,可没有谁是欠了谁的,晨与你可恶就可恶在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说罢趴回被窝,一阵小孩子气的痛快。
那天晨与哪儿也没去,给一一端了水坐在床边努力在一一那堆闷片里翻一盘不太闷的电影。找不到又或者是看不进去。于是一整个下午都心焦抱怨。
晨与等一一妈妈回来蹭了顿病人吃的稀饭就回去了。一一看他掀了一地的影碟,发觉他跑去开了自己专门放闷片的柜子。
一一开心呢,在地板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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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午觉没睡醒就被晨与劈头盖脸的骂起来。
一一眯着双眼睛说要犯浑你给我滚远点。晨与说好啊讲道理是吧我知道你最喜欢讲道理了那你跟我说说你日记里写的那个混蛋是谁不是我吧。
一一像是被揪到了小辫子不说话光看着晨与恼怒又有点儿得意的样子。一一觉得自己真没错,如果说在那些日子里两个人真存在过什么关系的话,那两清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想他这会儿来计较这些事情硬是没有想过自己在英国那些跑车洋妞的行径又不是密不透风的。
想来也无谓。算作弥补了遗憾也罢,两个人还能折腾着对方的日子也不久了。
别人不上心自己就千万别当回事儿。
暧昧也好真真实实的嫉妒也罢,全当作玩玩儿。
反正跟以前不一样,大家这不都成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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