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感觉冷的时候yoko开始想象一种热带的感觉。在挤满人的车厢里,浑浊湿热也好。这让yoko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会过去就像总有事情还会到来。
fever。丛林热大概是一种病吧。也许并不比寒冷好多少。
我们还是应该好好生活下去的。yoko想这是最起码的道理。
可是做到还是太困难。
就好像yoko依赖的泡面和晨与信任过的毒品。
yoko不理解就好像晨与戒不掉。
他打电话来说我不吸了在戒毒所里看到有人从楼上跳下来。本来每个人住的房间是安了栅栏的可他从走廊的窗户跳了出去。死得太难看。
晨与是个相当爱漂亮的男人。
你看过我现在样子么。气色好了皮肤也恢复了。昨天在街上碰到猫又你还记得猫又么就是高中的那个总是跑到我们学校来的女生,我们打招呼了像正常人一样交谈。
她根本没有看出来我曾经病过。
是啊,你没病。可是你在意么。就好像一个不曾患病的人从来就不会在乎在别人眼里我是不是病了。
yoko说我不懂,我只知道夏天的时候就应该无边无际的热冬天的时候一有闲暇就该赖在床上不起来。这才是生活。而毒品,“太过化学,没有美感”。晨与你不是顶顶爱美的人么。你怎么会允许这么不自然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呢。
我看到这样的诗句然后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很多情绪都是很难解释的,就好像我想到“情人在下雪的早晨,白光中的爱抚”,我就能感动到落泪。
我也知道这相当的矫情,我却没有告诉过别的什么人。我甚至在长途车上想到快要落泪仍然忍着。你该知道我最讨厌莫过于矫情的人。
我们不绝望,我们也不悲伤。我们活在最最幸福的时代里,所谓的痛苦太过苍白,连说出来都是一个讽刺的天大的笑话。
如果流泪的话,必定只能因为感动。
我想,矫情也好滥情也罢,我们总还是需要感动的。随时随地告诉自己要善良,不要走得太远。
你说你要来找我。好吧,你来。
没有重新开始。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现在的生活。
今天有人赞扬我了。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所以我想让你看,我不是你的谁。this woman is free。
我从来不曾躲在你的身后哭泣,我不坚强,可我在学习。
人情世故也好,独自的生活也好,yoko要成为一个好女人。
然后你来了,晨与你漂亮,或许从我的角度说,你的病使你更加得漂亮。
你说医生宣判了你的惩罚,一年之内不可能有性生活。看见了么yoko在大笑。幸灾乐祸呢。
错乱的天气让我有些放肆,不管不顾了,耍赖当混蛋。
你说你想跟我谈论柏拉图,yoko你不是很喜欢那么干净的东西么。
i say no。我说晨与我们换话题,我们来谈性无能好么。事实上我喜欢性无能。
不要跟我说柏拉图之类具有欺骗性质的东西。生理一点,像谈论天气或者新上市零食的口味。
我22岁了我需要客观。
晨与甩手走了。
over。or not。
谁知道呢。
买好了的两张长途车票。
回去的路上堵车了你知道么。车窗外是泛绿的湖,车队绵延到几公里以外的山顶上。
可是晨与你走了。回到了妈妈身边。这绝对不是原谅与否的问题你要相信我。
只是yoko长大了,长大的女人要眼神淡定却可以独自生活。学会照料自己,慢慢经历不被言说的喜悦。
春天的时候站在风里,夏天的时候抬起手遮过头,秋天的时候裹进大围巾,冬天的时候便是那诗句所说的,“下雪的晨光里”。
我会想念的,关于这一点你也要相信我。
相信什么也好,唯独毒品,绝对不值得信任。
我们的故事不会结束,不过各自书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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