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对我来说X是什么的话。我说那是一个时代。
在我知道X的时候,它已经是一个传说了。
这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
对我而言,其轴心是一个暴君和一个自闭症患者。
而前者后来躲在了美国,过着他的蜗居生活,后者死掉了,用并不高明的手法,去不了天堂,抱着他的lenmoned,阴魂不散地游荡在一群又一群前仆后继怀念他们的人心中。
对于X,我是不惧怕用上我所有煽情的词语的。
我不知道VR的繁盛时代是不是就要过去,当所有借着视觉繁盛起来的乐队都争先恐后地抹掉口红擦去眼影的时候。如果是,从X算起,也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
glam rock是visual rock的前身,前者绚烂一时,也并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这样的结局,在vr身上,在我有生之年,不出意外,也终将看到。
也不知道到今天为止,yoshiki是不是能够面对hide的死了呢。
很多的人在怀念那个红发小丑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是hide的死最终成就了X。
X是一出宏大的悲剧,因为一幕死亡而变得不可复制。
而想想现在想说的,不过还是8年前那句拙劣的hurry merry go round。
sing your song for you,sing my song for me。
这是一个光鲜亮丽招摇过市的问题军团,不安定因素太多,悲剧收场也不过是预料中的事情。
常常在想,在那些五人分食一晚泡面,没有钱住旅馆就天天睡汽车的日子里,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开创的是一个时代呢。
那是最坏的时光,那是最好的时光。
曾经一封接一封地给hide写信,曾经想养一只蜘蛛然后把他染成粉红色,曾经每年的忌日在网上为他守夜。
那是X的时代,也是我的时代。
wish you could ever free,forever and 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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