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总算下起雨的时候,HB又想起了yoko。
带了一丝半点的不爽,好比了落到气管里的药丸,就算知道不过多久便会溶掉,但偏偏有那么一刻被噎得喘不上起来。
在HB的概念里,yoko定是个上辈子作了大孽的女人。于是这辈子生出最末流的德行,爹不疼娘不爱的烂脾气。
后来yoko走后,曾经有她大学时期同学的信寄到HB的住处来,用发育不良的绿豆大小的字写了满满一篇控诉yoko的话。譬如“不懂得付出”,又譬如“自私自利”。并引经据典,实例解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若是按照两人发展出来的种种关系看来,HB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至少在思想上为yoko辩驳一番,可又想想,好像真还一句没错。于是又想笑,嘴巴咧开又觉得这种反应实属无聊。不尴不尬的表情,作罢。
傍晚的时候才拉开卧室的窗帘,发现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住了。
HB摩挲着嘴唇,果然像yoko形容的那般无趣呐。
又后来yoko打来电话,说是这样的天气里,很愿意和HB见上一面,夹杂着一片黑暗偷跑到哪个学校的操场,跟偷情似的约会。如果HB够大爷的话,还可以试着砸掉一扇教室玻璃。哎呀呀,刺激到不行。
而事情的结果是还在翻校门的时候就被欧吉桑双双捉拿,偷情计划被扼杀。
在马路牙子上溜达的时候HB对着一开宝马三系的妞儿直打口哨,yoko恨恨地说,看到宝马奔驰就下意识地想要上去拿钥匙呲蹓一声给它弄个logo。HB指指身边停的一辆:别总嘴上给我带劲,有种上啊。yoko眼睛一白:刮这种小破车,老娘才没兴趣。
转悠到yoko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有漂亮姐姐对了HB抛媚眼,HB于是心情大好,顿时觉得自己果然是超级宇宙霹雳无敌性感。
yoko冷不防来一句:丫就一小瘪三。
转身走人。
于是回程路上HB一路暴走。
到家之后yoko打过来电话,HB是扭捏了半天,yoko你还是再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yoko拒绝。理由是讨厌下雨天听不到下雨的声音。
HB家住在五楼。
HB想想,也是。
睡在床上了,HB开始认真寻找起一个词语来形容关于自己和yoko这样怪异的搭配。
一直到睡着,盘旋在脑子里的怎么都还是只有yoko说过的那句蹩脚又贴切的“狗男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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